“當然不是我!”霍語晴回答地斬釘截鐵,“我知道我在家一直跟你作對,而且還喜歡上了你喜歡的男人,但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
霍語晴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在上大學,平時兇狠的樣子也不過是父母給慣出來的,真讓她去做點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還真的做不出來。
“語晴?!被粽Z初忽然喚她。
霍語晴轉過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里氳滿了委屈的眼淚,“姐姐救我?!?br/>
霍語初握著她顫抖著的冰冷小手,“放心吧,我出來之前答應過爸媽,一定會平安把你帶回家的。”
霍語晴一頭扎進霍語初懷里,“等這次回家,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就安心當你的好妹妹,也會跟你搶三少,我們同仇敵愾,趕走玉連心那個壞女人?!?br/>
“好?!被粽Z初的語氣極盡溫柔。
隨后,霍語初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她趕忙伸手摸了摸霍語晴的額頭,“怎么這么燙,你發(fā)燒了嗎?”
霍語晴摸摸額頭,沒發(fā)覺有什么異常。
“你頭疼嗎?”
霍語晴這幾天昏昏沉沉的,一直都在哭,腦袋好像是有點不太舒服,她朝霍語初點點頭。
“我這里有一些退燒藥,你先吃掉?!?br/>
霍語晴拿起霍語初手里的白色藥片直接塞進嘴里,霍語初遞給她一杯白開水。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三少?!?br/>
霍語晴迷迷糊糊地沖霍語初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霍語初打開手包,偷偷往霍語晴的外衣口袋里塞進一個東西,隨后匆匆離去。
此時,在a國一棟帝王級豪華別墅頂層,顧承澤從直升飛機駕駛艙內(nèi)一躍而下。
螺旋槳帶起的疾風將他身上的風衣吹得獵獵作響。
他眼神冰得嚇人,周身遍布殺氣。
與顧承澤相對而立的是烏壓壓一大片人,為首的是個光頭,他臉上有一只黑色的毒蝎文身,從右半邊臉一直延伸至頭頂,看上去很是邪氣。
“三少親自到訪,真是倍感榮幸。”光頭說話的聲音有一種讓人聽著就很難受的共鳴。
顧承澤定定地站在直升機旁,沒有動作,也沒有開口。
那人往顧承澤身后望了一眼,隨后發(fā)出一陣尖利的笑,“三少該不會是單槍匹馬來的吧?我們收到您的消息可是嚇得不行呢,畢竟敢威脅我們地下殺手組織的人,您可是頭一位?!?br/>
顧承澤淡淡“哦”了一聲,隨后從衣服里掏出一疊東西甩到光頭面前,“你們的人?”
照片上是南郊別墅的那個殺手,光頭看了一眼,點點頭,“對啊,我們的頭號種子。怎么,三少的什么人被干掉了,小情婦嗎?”
說完那些人便一齊爆發(fā)出一浪高過一浪的笑聲。
光頭又道:“三少不是警告我們不要在c國動任何人嗎,但是您別忘了我們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殺手,不受命于任何人,只聽錢的差遣。”
“砰”,一聲巨大的槍響后,為首的光頭直接被顧承澤一槍撂倒。
他吹了吹槍上余留的殘煙,“話多?!?br/>
從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那個光頭上躥下跳,已經(jīng)讓顧承澤很不舒服,他來這里是提條件的,不是來看小丑表演。
剩余的那些馬仔見大哥被人一槍解決了,仗著人多,紛紛舉起槍對著顧承澤。
“小子,你知道你殺的是什么人嗎?”一個身材壯碩的馬仔站了出來。
“國際a級懸賞令通緝犯,人頭價值一千萬美金?!?br/>
那人顯然沒想到顧承澤會這樣回答,噎了片刻后才道:“你殺的是我們的大哥,信不信我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成篩子!”
話音剛落,忽然感覺一個冰冷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后腦勺,“狗腿子,你要把誰打成篩子?”
因為帶頭的死了,剛才一片混亂,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這棟大別墅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
顧承澤剛才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a國警方趁機潛入。
幾個馬仔反應過來,對著顧承澤破口大罵,卻被警察一頓狠踢猛踹,并且繳了手里的槍械,乖乖抱頭蹲地,束手就擒。
a國警方最高領導在顧承澤面前挺身行禮,“閣下,這次真的太感謝您了?!?br/>
如果不是顧承澤,他們都還不知道在自己國境內(nèi)存在這么大一個黑幫組織。
“地上躺那個不是老大?!鳖櫝袧商嵝选?br/>
“我們會盡全力去追擊逃犯的。之前真的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明目張膽住在這么大的別墅里。還是三少聰明,真的很感謝您幫助警方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br/>
“我并不是在幫你們解決麻煩,而是在保護自己的女人?!闭f完后,顧承澤沒再理會警官,轉身直接跳上駕駛艙,駕駛直升機飛往那個有她的地方。
看著顧承澤的飛機消失在夜空當中,警官撥了個電話給總統(tǒng),“閣下,您應該打電話到e國,感謝那位夫人培養(yǎng)出了顧承澤這樣優(yōu)秀的孩子?!?br/>
顧家別墅。
霍語晴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她口渴得不行,想去找點水喝。
伸手想要撐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都沒了力氣。
這是怎么回事?
腦袋分明很清醒,沒有一點異常,為什么使不上勁?
霍語晴又嘗試了一次,四肢還是沒辦法動彈。
是不是身體出了什么狀況,那就先喊顧管家進來幫忙好了。
她張了張嘴,可是不管怎么用力,嗓子眼里還是發(fā)不出一丁點動靜。
霍語晴身上開始冒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使勁吼了一嗓子,可只聽到氣流從嗓子眼里穿梭,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霍語晴慌了。
她既動不了,也發(fā)不出聲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誰來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