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異能研究所的時候,他無奈之下斬殺了李濤,這才過去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李家就對自己展開了報復。雖然王志遠會說謊,但那也得在王志遠有那個能力的情況下才行。
王志遠沒有,李家可是有。
李家不僅有,而且安排自己的族人進入異能研究所,目的是為了什么,云飛揚不得而知,但要是傳回去一個消息,這還是易如反掌的。所以,此刻王志遠說這種話,他自然相信。
因為,王志遠沒必要也不敢拿李家來撒謊。
王志遠看到云飛揚似乎聽信了自己的話,臉色不由得一喜,正當他嘗試著挪開云飛揚的唐刀,突然唐刀一動,接著他的肩膀就出現(xiàn)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然后他便開始哀嚎起來。
“哎呦,我的媽哎,云飛揚,你怎么說話不算話,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是嗎?”云飛揚手握唐刀,再次架在了王志遠的脖頸上,示意其不要亂動,這才繼續(xù)說:“你是說了,可卻只說了一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段時間應該一直都在盯著我,李家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我這么多弱點,你說這些消息是誰提供的?”
王志遠聽到這話,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些日子,他的確暗中收集云飛揚的一切資料,就是為了等待李家出手,原本他像往常一樣,整天不是玩樂就是收集女人的資料,但今天上午,他卻接到了李家的電話。
電話里李家并沒有告訴他發(fā)生了事情,而是直接詢問怎么能以最快的辦法找到其弱點。
結(jié)果,王志遠立刻把自己調(diào)查到的資料報了上去。
李家得到資料,立刻命令他開始策劃綁架,主要是引誘云飛揚上鉤,可是他身為王氏集團的老總,自然不可能親自出手,于是就想到了依靠于自己的黑龍幫,然后他找到了萬仞。說明事情之后,又許諾重金,萬仞這才肯派人出手,然而,聽到這里,云飛揚又給他一刀。
“哎呦喂,我的祖宗,這一次我可是全說了,你怎么還砍我?”王志遠苦著臉抱怨道。
“你給我要兩個億是怎么回事?”云飛揚冷笑著問道:“難道你們王氏集團已經(jīng)缺錢缺到這種地步了嗎?需要打劫才能維持企業(yè)的運轉(zhuǎn)嗎?王志遠,我真不該給你這個解釋的機會?!?br/>
說完,王志遠便看到云飛揚準備一刀結(jié)果了他,他嚇的連忙求饒解釋:“云飛……祖宗,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許諾給萬仞五千萬,我可沒讓他勒索云少,還張口兩億。”
說話間,王志遠已經(jīng)在心里把萬仞全家十八代祖宗罵了遍,這家伙想錢想瘋了吧,竟然五千萬還不滿足,張開口就敢要兩個億,怪不得云飛揚生氣,這事要放他身上,他也生氣。
可眼下,他不能生氣,只能不斷的作揖,祈求云飛揚留他一命。
“是嗎?”云飛揚看著王志遠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加上他也沒有真的損失兩個億,原本他就想著算了,可是當他看到這周圍的情景,他又裝作很生氣的給了王志遠一個機會:“王志遠,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留你狗命的機會。第一,去把萬仞給我殺了,把黑龍幫鏟除,第二,就是萬仞勒索我兩個億,你就乘以十打到我的帳號上,時間是就是現(xiàn)在,要不然你就等死吧?!?br/>
“這……我……我這個時間上哪給你弄二十億去啊?!蓖踔具h聽到這話,才知道,他剛剛把萬仞在心里罵早了,原本他的王氏集團就沒多少錢了,現(xiàn)在又一下子損失二十億,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也不會找萬仞來替他干活,有這些錢,都可以去請專業(yè)級的雇傭兵了。
“我管你哪去弄二十個億,如果你拿不出來,可以去把萬仞的人頭給我,那也行?!痹骑w揚是個不肯吃虧的主,王志遠這次惹了他,幸虧沒有太大的損失,要不然別說錢了,就算是殺了王志遠,也不能解去他的心頭之恨。
“我……我……”王志遠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進退兩難,殺萬仞?現(xiàn)在他連萬仞人在哪都不知道,上哪去殺?就算找到了,他有那個能力嗎?可是二十億又讓他感覺很肉疼,于是,猶豫了半天,他才哆哆嗦嗦的看著云飛揚商量道:“云少,不不,云祖宗,你看咱這錢能不能少一點,你也知道,上次股市王氏集團基本上已經(jīng)賠了個底朝天,現(xiàn)在哪有這么多錢?!?br/>
“你說多少合適?”云飛揚笑了笑,問道。
王志遠看到云飛揚愿意松口,他在心里稍微斟酌一下,立刻說道:“要么八億,不不,十億好了。如果云祖宗愿意的話,我立刻打電話讓人轉(zhuǎn)給你十個億,這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br/>
云飛揚原本就沒想過王氏集團還能有多少錢,但他現(xiàn)在聽到這話,卻不這樣感覺了。
俗話說,做生意的沒有一個不精明的,特別是能將一個企業(yè)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王志遠現(xiàn)在能拿出來十個億,那么按照云飛揚的估算,王氏集團至少還有一百億左右。而他剛剛只是要了二十億,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說的有些早了。
要是早知道這家伙的家底還是如此厚,就該直接要一百億。
接著,云飛揚假裝咳嗽了一下,然后點頭說道:“可以啊,不過……”
“不過什么?”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王志遠看著云飛揚的表情,有種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里一個勁的祈禱,云飛揚的不過只是要錢,別是其他的就好。
“不過,十個億只能買你半個身體?!痹骑w揚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說你是要哪半個身體呢?我是橫著劈開還是豎著劈開?你是喜歡上半身,還是下本身?難道你喜歡一半側(cè)身?”
王志遠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什么叫十個億買一半身體,那還不是二十個億才能留他性命么?
想的這,他心里暗罵云飛揚,但他臉上卻不敢絲毫表現(xiàn),最終只能答應下來。
畢竟王氏集團怎么說,還是有些家底的,二十億雖然肉疼,但比起他的命,卻一文不值。
接著,在云飛揚的監(jiān)督下,王志遠打了個電話,接著沒有兩分鐘,云飛揚就收到了短信。
短信上提示,他的賬戶里剛剛多出了二十個億。
看得這,云飛揚這才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看到云飛揚的笑容,王志遠這才松了口氣,畢竟二十億雖然多,但卻不抵自己的小命值錢。原本他想著,云飛揚收到錢之后,不說立即離開,也會把他脖子上的唐刀挪開。
可是現(xiàn)在看去,云飛揚絲毫沒有拿開唐刀的意思。
“那個……云祖宗,你的刀,可以挪一下了嗎?”王志遠看著云飛揚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到問話云飛揚下意識的挪開唐刀,可是唐刀剛剛離開一瞬間,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把唐刀放了回去。王志遠此刻恨不得撲上去咬云飛揚兩口,錢都拿了,還不準備放人!
“云……祖宗,你這又是什么意思?”王志遠哭喪著臉問道。
“沒什么意思?!痹骑w揚一本正經(jīng)的繼續(xù)說:“我還有些事,沒有問清楚,所以不能放你?!?br/>
“哎呦喂,我的祖宗哎,這個房間四周都是玻璃,你就是放開我,我能跑哪去?”王志遠指著四周的鋼化玻璃繼續(xù)說:“更何況,你讓我坐的舒服一點,這樣也能想起來的更多。”
“哦?是嗎?”云飛揚笑笑,問道:“是不是你坐的不舒服,就不準備告訴我了?”
“沒,沒,我哪敢啊?!蓖踔具h說話間,看著云飛揚已經(jīng)慢慢靠近他脖子的唐刀再次停下來,他連忙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云祖宗,我剛剛開玩笑,現(xiàn)在你問吧,我知道什么說什么。”
“你說的啊,我可沒有逼你!”云飛揚一副無辜的說道。
“哎呦喂,我的祖宗唉,我真的是自愿的,自愿的。”王志遠立刻開始求饒。
他心里卻把云飛揚給罵翻了,如果這都不叫逼迫的話,剛剛他綁架的事情,啥叫逼迫?
不過,盡管他這么想,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擠出一個‘你問什么我答什么’的表情。
“好,很好?!痹骑w揚看到王志遠如此配合,他心里別提有多爽了,頓了一會,他才繼續(xù)說道:“剛剛在來的時候,有人告訴我這下面可是有著一個秘密實驗室,我別的不感興趣,就是想知道知道這實驗室里到底是干什么的,還有,我還聽說你私下里倒賣器官,可有此事?”
王志遠聽到這里,一顆心立刻被提起來,剛剛他之所以答應的那么快,正是為了掩飾這地下實驗室,這一刻聽到云飛揚提起,他自然不能裝作不知道了。于是,他思考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原來云祖宗是問這里的實驗室啊,我剛剛就想跟云祖宗匯報呢,沒想到你直接問了。其實那后面的確是個實驗室,不過可不是器官販賣的基地,而是一個制造毒榀的基地?!?br/>
“毒榀?”云飛揚微微有些驚訝,問道:“你確定哪里面只有毒榀?”
“我確定?!蓖踔具h點頭說道:“如果祖宗你要不相信,我?guī)闳タ纯??!?br/>
毒榀這種事情,就算王志遠不說,他也知道,在云海市郊區(qū)有很多這種毒榀加工窩點,看似他們平常進貨都是一些化學原料,可正是這些化學原料,正是毒榀的大部分材料。
看著地下的規(guī)模,云飛揚知道,王志遠這里應該是云海市最大的毒榀老窩了。
雖然王志遠說的很真誠,但他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勁,于是他推搡了王志遠一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帶我去看看,警告你,少在這里給我?;?,小心你的狗命?!?br/>
“好,好。”王志遠立刻點頭答應,當他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碰到云飛揚那冰涼的唐刀,他先是看了云飛揚一眼,這才為難的說:“祖宗,你能不能稍微把這刀挪一下位置?!?br/>
云飛揚沒有廢話,直接把唐刀移開,待到王志遠站起來的時候,又重新架上去。
“祖宗,你這是……”王志遠一臉不解的問道,心里卻暗罵云飛揚狡猾。
“少廢話,不妨先告訴你,如果在接下來去實驗室的路上,你敢出什么幺蛾子,我這把刀保證可以在你逃走或者攻擊我之前,斬殺了你,如果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痹骑w揚道。
“額……”王志遠剛剛還真的這么想過,可經(jīng)過云飛揚這么一提醒,他決定還是不冒險的好。畢竟他的小命還是很值錢的,只要今天把這個祖宗送走,明天他有的是辦法找回面子。
接下來,王志遠走在前面,云飛揚跟在后面,只走王志遠踩過的地方。
走了大約十分鐘,二人來到剛剛云飛揚看不到盡頭的走廊,接著,王志遠停下,然后指著一扇電子大門說道:“這里就是了,過了這道門,里面就是毒榀的實驗室了,進去嗎?”
“進去?!痹骑w揚有些失望,因為他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甚至他都懷疑剛剛那個年輕守衛(wèi)告訴他的都只是一些傳聞,想的這,他也只能先進去看看再說了。
“好?!蓖踔具h點頭答應。
然后,只見他把手指頭放到門上,之后,大門上方莫名出來一個攝像頭,開始掃描王志遠的瞳孔,接著又掃描身體。經(jīng)過這三步之后,這個大門才緩緩打開,正當王志遠準備一步踏進去的時候,突然后面的云飛揚叫住他:“站住,這一次,咱們兩個人并排走進去。”
聽到這話,王志遠的臉色稍微變化了一下,他剛剛的確是有辦法,在他進去之后,在一瞬間關閉大門,這樣他就能逃脫云飛揚的掌控,可是現(xiàn)在看來,只能讓這個祖宗先進去了。
想到這,王志遠立刻露出笑臉,點頭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