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刷刷的將目光給投向門口。
客廳門把手緩緩的轉動,讓她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接著門被緩緩的推開,使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伊莎提著個黑色的塑料袋走進來,順手將門給輕輕帶上,轉身看到兩人的模樣,臉上表現(xiàn)出活波可愛的笑容,沒好氣的說:“你們倆這么看著我干嗎?還能看出花來不成”?
連孫惠閔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當她看到是伊莎時,身體不自覺的放松下來,內心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連忙跑到伊莎身邊拉住她的手臂,搖晃著她的手臂說:“伊莎姐姐,這大晚上的你怎么跑出去了呀”!
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接著將目光投向皇海彬,驚訝的問:“你認識她”?
伊莎看了眼皇海彬,點了點頭:“嗯!這是我的一個同門師妹,就因為他不忌口亂吃飯,現(xiàn)在遭到報應了”。
“哦!”她恍然的點點腦袋,看向皇海彬的目光也沒有那么懼怕了。
難怪!她就說呢!酒店的套房里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多出一個人,原來是伊莎帶進來的。
再次仔細的觀察了一眼皇海彬,友好的伸出手,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孫惠閔,很高興認識你”。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伊莎和她,師妹?報應?這些都是哪跟哪?什么亂七八糟的?要不是和兩人很熟,還真就相信了兩人的鬼話。
“哦!我?guī)熋盟莻€啞巴,有點怕生”伊莎連忙解釋了一句,緩解掉她的尷尬。
孫惠閔悻悻的收回右手,皺了皺眉,這璀璨如星辰的眼眉,純黑色的襯衫和休閑褲,腳上穿著一雙黑白相間的遠動鞋。
為什么會給她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呢?剛認識卻一點都不顯得陌生,兩人好像認識很久似的。
哦!伊莎這樣說倒是讓他想起來了,剛剛敷在臉上的人臉面具,不過這玩意的效果真能有這么好?
待會可得找個鏡子好好看看。
“諾!這是你穿的衣服,以后可得當心點”伊莎將手里的黑色塑料袋遞給他,順道提醒,其中的意思只有兩人能明白。
接過伊莎手中的黑色塑料帶,身子有點不自然的站起來向衛(wèi)生間走去。
孫惠閔看著他的背影,有點疑惑的追問道:“伊莎姐姐,你這個師妹是哪里人???我感覺和她好像認識唉”!
伊莎搖了搖頭,有板有眼的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同在一個師傅門下學藝,但師傅嚴禁我們向師姐妹提起自家的身世”。
孫惠閔對伊莎的話那是堅信不疑,睡意瞬間全無,在客廳中和伊莎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他來到衛(wèi)生間將門給反鎖死,打開塑料袋看了眼,女士的衣服鞋子和學生頭的假發(fā)都還算保守,穿在身上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緩緩解開襯衫的紐扣,左肩的位置上有著一大塊顏色很深的淤紫,胸口的位置卻是毫發(fā)無傷。
他皺了皺眉頭有點想不通,按理說胸口上硬生生承受了一掌,最嚴重的應該是胸口。
表面上看去屁事都沒有,還沒左肩上的傷嚴重。
手指忍不住輕輕撫摸了一下雙眼,是這里嗎?
打開紅花油倒在手上,輕輕若揉搓在左肩上的位置,接著將藥膏貼上。
活動了一下左手,扯動傷口帶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感,穿上女裝帶上假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了兩人一眼。
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微微閉目,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孫惠閔眼睛一亮,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的看向他,明明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女孩,為什么卻給她一種想要爆笑出來的感覺呢?
與此同時,帶鬼面具的黑衣人在他逃跑過后,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終將暴躁的機器熊給拆解得七零八落。
轉身回到機場中將一輛皮卡給開出來,把散落一地的器械,一點不落的撿上皮卡車。
開著皮卡來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保安大樓下。
保安大樓表面上看總共有九層,和旁邊的樓層相比顯得有點矮小,墻面卻被四個燙金的大字給占據(jù):九州保安。
守候在大門口的保安,眼神犀利的射向黑衣人,冷冷的問:“干什么的”?
鬼面具人緩緩的搖下車窗,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晃了晃,冷冷的吐出三個字:“第十層”。
明明是現(xiàn)代化社會,卻還沿用著古代令牌的形勢,讓人很是詫異!
門口的保安看到令牌卻沒有任何詫異的神色,反而眼神一凌,連忙恭敬的給他打開大門。
那臉上獻媚的神色,好像是在伺候他親祖宗一般!
來到保安大樓下,車燈對著門口閃爍了兩下,厚重大鐵門緩緩的向兩邊打開。
將車子勁直開了進去,竟然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除了豎立著密密麻麻的水泥柱子,僅有一道通往二樓的通道口,連樓梯都沒有。
半空中掛滿著密密麻麻的沙袋,地面上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健身使用的器材。
有不少身強力壯的大漢在錘煉著沙包,習練著招式。
看到鬼面人進來,所有人都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停的打著招呼。
“隊長好”
“隊長”
大廳里面一下子變得有點嘈雜起來。
帶鬼面具的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身上有點狼狽,揮揮手招呼道:“都別愣著了,幫我把車上的這些廢銅爛鐵給卸下來”。
周圍的人圍攏過來看了眼他車上七零八落的器械,相互間對視一眼,有條不絮的搬運下來。
“對了,其余的隊長回來了沒有”鬼面具拉住身邊的一人詢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有好幾個隊長都沒有回來,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中隊長說了,回來之后到他那里報到”那人又緊接著提醒了一句。
鬼面人轉頭向四周環(huán)視了一眼,大聲說:“大家先把手頭上的事情放一下,搗毀張奇基地的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出現(xiàn)在J市”。
“隊長,這是真的嗎”
“他竟然敢來J市”
“我要求請命去將他給抓回來”
“……”
這話讓所有人一片嘩然,一臉的義憤填膺,各個摩拳擦掌。
鬼面具向下壓了壓手,緩緩的開口:“稍安勿躁,他現(xiàn)在已經被我重傷了,你們發(fā)動所有關系去查詢各大醫(yī)院,藥店,診所有重傷去救治的人”。
大廳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退出去,開始有條不絮的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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