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以前的生活?”楊樂轉(zhuǎn)頭認真的看向金怡。
“不止楊隊好奇,我也好奇呢?金怡姐,你這些年都在干什么了?”
橋金源向二人的方向挪了一挪。
“你們兩個怎么忽然就對我好奇上了?”金怡不解的看向二人,理了理衣袖。
“我想知道是什么樣的經(jīng)歷造就了現(xiàn)在的你?”
楊樂浮夸地伸手比劃著,看向金怡,好似她是個難得一見的奇葩。
“告訴你們個秘密哦,我認過一個師傅練格斗?!?br/>
金怡直了直脖子,認真的看向二人。
“這一點,我們知道。
要不然,你也不會那么膽大,一個人和那么多人拼?!?br/>
楊樂平淡的看向金怡,他和橋金源兩個人的目光中沒有什么波瀾。
“我的師傅不是那種普通的散打教練。”
金怡一本正經(jīng)道。
“哦?那是哪位?”楊樂假裝好奇的樣子。
“李山?!苯疴p眸光彩熠熠。
“什么?”
二人同時驚訝地看向金怡。
“原來金姐的師傅竟然是教出了十多位國際冠軍的李山老師?”
橋金源一口氣說出這些話,然后驚訝地咽了咽口水。
金怡淡定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這樣以后我就不用再顧及你的安全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你出門還是得小心,嗯,得小心。”楊樂說著看向金怡。
“李山老師我聽說過,他的師傅是武林泰斗兮云大師是不是?”
橋金源向金怡的方向挪了過來。
金怡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聽聞兮云大師去世很長時間了,是不是?”楊樂看向橋金源。
“嗯,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兮云大師的事。
聽聞他空谷幽蘭,到了晚年過起了隱居田園的生活。
兮云大師只有一名獨子,卻常年留在北國,聽說娶了北國大戶人家的千金。
夫妻二人鮮少回國,有一年在國內(nèi)生下了一個女,便被兮云大師留了下來,獨自撫養(yǎng)長大。
兮云大師去世以后,這個女孩應(yīng)該回到北國了。
格斗界都贊嘆呢,真是可惜了一個人才,那個女孩如果在這行的話,肯定是人中龍鳳?!?br/>
橋金源說著看向楊樂。
“人家回北國做千金小姐去了,誰還受練武這苦啊。”
楊樂說著,笑了一笑。
……
北國,玫瑰難得回來一次。
“葉琳娜小姐,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回來了。”
尼郎說著,跑過去抱起玫瑰轉(zhuǎn)了一大圈。
“快放下,尼郎,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家伙?!焙谏今R上跑過來說道。
“哈哈,沒關(guān)系的黑山,和兄弟們不必這么見外?!泵倒宸鲋崂傻募珙^下來。
尼郎是玫瑰雇傭兵中的隊長,二十歲出頭的北國小伙子,非常英俊帥氣,體格很棒,身材健碩像個牛犢。
“您這回是一個人回來的?”黑山看像玫瑰。
“那邊最近正好不忙,你這頭呢,有沒有什么情況?”
黑山向玫瑰匯報最近州內(nèi)的情況,玫瑰點著頭一一應(yīng)了。
“最近訓(xùn)練怎么樣?”玫瑰看向黑山。
“要比試比試嗎,葉麗娜小姐?”尼郎在一旁挑釁到。
“好啊,看看你們最近有沒有偷懶?!?br/>
玫瑰和尼郎說著,兩個人向訓(xùn)練場的方向跑去。
穿越屋后的花壇,是山間空曠的訓(xùn)練場。
兩個人跑過平地,便是模擬沼澤的泥潭,玫瑰脫下外套穿著背心匍匐前進,泥水飛濺,臟了她的臉龐和頭發(fā),一瞬間她就從美人變成了泥人。
爬出滾熱的泥潭,是一片障礙區(qū)。
爬上阻隔的高墻,跳進松軟的沙地,踩過木樁陣,徒手爬過高空鎖鏈。
最后一關(guān),兩個人在懸空的鐵鏈吊橋格斗,贏了的方可經(jīng)過。
尼郎跌落的瞬間抓住了玫瑰的腳踝,她也失足墜落下去,底下是軟底的水潭。
在水中,玫瑰衣服濕透和尼郎撞在一起。
從水面起身的時候玫瑰忽然發(fā)現(xiàn)尼郎的脖子和臉通紅,身體起了尷尬的變化。
她哈哈大笑,拍了拍尼郎的肩膀說道:“淡定點,小伙子,我這年齡都夠做你的后媽了?!?br/>
說完爬出水潭,毫無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一邊扯下濕透的衣物一邊邁著粗獷的步子向淋浴間走去。
尼郎的心跳的飛快,久久不能平靜。
……
回市局以后金怡到資料室繼續(xù)研究案子,進屋之后發(fā)現(xiàn)只有市局的小田在看守。
楊樂平時在局里的女生緣頗好,小田看到楊樂甜甜笑道:“楊隊長,你們回來啦?!?br/>
“喲,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在這兒守著呀?!?br/>
楊樂看向小田,同時把手中的飲料遞給她一杯。
“我和小蔣換班,秘案局的大姐你們也知道,她向來神出鬼沒?!?br/>
這時金怡將員工卡遞給小田登記,小田刷了一下之后說到:“我看這么大的局里也就金探員敢和劉大姐說話,平時我們見到她都渾身發(fā)怵?!?br/>
金怡撇了撇嘴,晃晃手說道:“可能我們是同一類人吧?!?br/>
“才不會,金探員年輕漂亮,和藹可親,才不是什么怪人呢。”
小田笑著把員工卡還給金怡。
金怡笑著看了一眼小田,然后向資料架那邊走去。
金怡離開之后,小田向楊樂擠了擠眉毛問道:“嘿!楊隊長,你們兩個有沒有戲???”
“說什么呢,我和她的戲都沒和你的戲大!”楊樂看向小田笑道。
“瞧瞧你,沒事就會撩我們這群其貌不揚的,說話這么好聽怎么不去哄來個女朋友。
眼看著我們一個個年齡越來越大,你要是還不找女朋友,再過幾年就真的成了婦女之友了?!?br/>
楊樂往桌子上一靠,懶洋洋的說道,“婦女之友有什么毛病啊?”
“唉?楊隊長,我天天看你接送她和文凝,兩個人一個都沒可能???”小田八卦地看向楊樂。
楊樂撇了撇嘴,“全是給他人做嫁衣?!?br/>
小田瞇著眼笑到:“瞧你說的,對了楊隊,你們的案子最近進展的怎么樣了?
秘案局的許組長那邊一天唔嗷喊叫,火急火燎,怎么看你們這頭好像沒什么事似的,這么淡定呢?”
楊樂歪著頭看向小田裝模作樣的說道:“有實力方才有底氣,有底氣便無躁氣!”
小田瞇著眼,噗呲一笑,輕輕推了下楊樂的頭說道:“你這家伙一天天的呀!”
楊樂一邊和小田打趣,一邊觀察著金怡。
金怡筆直地坐在書桌前,蹙著眉頭翻看手中的幾本案卷,時不時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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