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老奴多嘴,還請娘娘恕罪?”
皇后的話剛落,李嬤嬤乖巧的不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因為她知道她主子需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只要隨意提一提,那么懷疑的種子就已經(jīng)埋在了太后的心底。
皇家里的人,成功之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不管是皇后梅妃,還是早就已經(jīng)是過來人的太后娘娘,
作為過來人,她們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太后自然也是知曉,但是這些并不是她們需要擔(dān)心的,她們需要的只是將懷疑的種子種下即可,那么自然老太太心底會有數(shù)。首發(fā)妖孽王爺腹黑妻106
“在母后面前怎可這般胡言亂語,李嬤嬤你也是宮里的老嬤嬤了,跟在本宮身邊這么多年,一言一行人都當(dāng)是本宮屬意的,若是讓旁人聽了去,你讓本宮如何打理這后宮眾多嬪妃?”
皇后娘娘神色嚴(yán)肅,不滿的開口訓(xùn)斥,眼底一片的嚴(yán)厲,看樣子是打算嚴(yán)肅辦理。
“罷了罷了,皇后你也不用如此苛責(zé)李嬤嬤,讓她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都是宮里的老人了,什么話應(yīng)該說,什么話不該多說心里都要有個數(shù)?”
伸手?jǐn)[了擺,阻止了皇后下面的話,太后臉上露出一絲的疲態(tài),隨即揮手繼續(xù)說道:“哀家今天也累了,你們跪安吧?”
“那臣妾就不打攪母后休息了?”
離開太后殿之后,皇后娘娘一改方才嚴(yán)厲緊繃的神色,嘴角邊帶上了些許的微笑,面上一片端莊溫和,仿佛方才的怒火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而李嬤嬤也恭順的攙扶著皇后娘娘,身后跟著的宮女在李嬤嬤的眼神示意之下,全都放慢了腳步與皇后拉開了一段距離。
“娘娘,如今這傳言鬧得全京城里都是,怕是這柳慕言日子不好過了?”
李嬤嬤小心攙扶著皇后朝著御花園里一個亭子的方向走去,也是察覺到自己主子心情頗為愉悅,
作為皇后的奶娘,李嬤嬤深知自己這位主子的姓子并不如表面上的端莊柔和,很多事情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卻是一清二楚。
皇后本身并不是正妃,算起來,本身皇后就不是嫡出之女,當(dāng)初與自己的姐姐一起嫁給還是皇子的炎帝,做的是側(cè)妃的位置,而正妃之位本是她那個端莊賢惠的嫡出姐姐,只是最后正妃難產(chǎn)去世,她這側(cè)妃方才被扶正。
“太子最近怎么樣了?”
柔柔一笑,皇后帶著笑意淡淡開口問道,最近一段時間太子并沒有前來請安,但是并不妨礙她去了解他的情況。
“回稟娘娘,太子殿下近些日子倒是未曾去過柳家,也沒有和柳家三小姐見面,但是……”
李嬤嬤說著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眼心情愉悅的主子,不知道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說出來,畢竟真的說出來了,怕是皇后的心情就會被破壞了。
似乎是察覺到李嬤嬤話里的猶豫,皇后本還帶著愉悅微笑的臉上微微冷了一些,
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原來的端莊賢惠之態(tài),高貴的抬起下巴,淡淡道:“說吧?”
“太子殿下近日常留宿于醉香樓,而且據(jù)聞太子府邸里這兩日也多了三名美妾?”
最后李嬤嬤還是猶豫著將嘴里的話說了出來,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扶著的主子身子微微一楞,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步子,緩緩的超前走去。首發(fā)妖孽王爺腹黑妻106
“他是太子,本宮不管他想要多少女人,但是唯獨(dú)那個柳慕言不可以,爍兒也應(yīng)該長大了,本宮的心思他總不能明白,只要能夠如愿登上皇位,那么不管他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如今怎能為了一個小小的庶出之女壞了大事?”
皇后無奈的輕嘆息了一聲,隨即開口說道,但是顯然對于太子宗政爍近日來留戀青樓的事頗為無奈,但是只要能夠不與柳慕言扯上關(guān)系,那么不管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她都不會多加過問。
“參見皇嫂?”遠(yuǎn)遠(yuǎn)的長公主宗政靜雨就看到了皇后,而長公主身后跟著的正是四個貼身侍女。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皇后自是看到了長公主,嘴角邊算上素來的端莊柔和微笑,道:“公主回宮有一段時間了,宮里安排可都妥當(dāng)?如果有什么缺的盡管和本宮說就是了?”
“皇嫂多慮了,公主府里應(yīng)有盡有,有勞皇嫂費(fèi)心了?”
典雅的昭華公主,一身華貴,臉上淡淡的,并沒有太多的笑意,面的皇宮里的人她一貫都是這個態(tài)度,今日進(jìn)宮來也只是來給太后請安而已,不想在路上倒是與皇后碰了個對頭。
“公主難得進(jìn)宮來,你皇兄前一段時間太子幾個選妃的時候,還念叨著什么時候給我們的公主也選個好駙馬,最后還是皇上說著要看你的意思,不然啊怕是早就要準(zhǔn)備了?!?br/>
皇后對于昭華公主的冷淡也沒有絲毫的在意,似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這個態(tài)度,對于這個皇上最為寵愛的妹妹,她自是知道她平素都是怎樣的,也不在意,隨口輕笑的說道。
“勞煩皇嫂費(fèi)心了,只是昭華素來沉心禮佛,對于這些事情并沒有什么想法,怕是讓皇兄與皇嫂失望了?!?br/>
對于兒女情長,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尊為公主,宗政靜雨一直都堅持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真心愛的男人,沒有遇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之前,她寧可永遠(yuǎn)不嫁。
畢竟尊貴如公主,想要攀她這個高枝的人自然的數(shù)不勝數(shù),而曾經(jīng)年少時候的單純無知,也讓她被狠狠傷害過,
自此昭華公主從活潑開朗,單純無知一夜之間仿佛脫胎換骨一般,變得冷然沉著。
還一是想。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皇后并不是不知道的,今天卻主動提到了這方面的事情……昭華公主心底暗自思慮,淡然看著她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那倒是本宮多事了,公主醉心禮佛,前些日子還前去靈隱寺居住,如果可以本宮倒是想要和公主一起去靈隱寺里小住一番,也好將這宮里的繁雜事都放在一邊,精心休憩?”
滿是羨慕的語氣,旁人聽來必定當(dāng)她真心想去靈隱寺里小住,畢竟身為這偌大一個皇宮的后宮之主,太后娘娘又是向來不怎么理事的,這后宮里的大大小小事情,全都是交給皇后打理,日子自然是沒有平常人來的清閑。
“皇嫂在昭華面前隨意說說也就罷了,皇嫂可是這三宮六院之首,這后宮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自是都要經(jīng)過皇嫂打理,不若昭華這般隨姓,倘若皇嫂不在這宮里打理,這偌大一個皇宮怕是要亂了?!?br/>
面色冷然,只是嘴上卻也配合著皇后的話說下去,宗政靜雨今日本來就是來給母后請安的,而近來這京城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傳聞,她自然是有所耳聞,還正打算來這皇宮里探探太后的態(tài)度,不想倒是先遇上了皇后。
皇后聽著長公主的話,臉上露出些許的無奈和疲倦之態(tài),帶著苦笑道:“這后宮中之中的事情倒也罷了,只是這些日子有些傳聞鬧得宮里也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公主怕是也有所耳聞,這個事情你說可如何是好?這般下去怕是對皇家的聲譽(yù)有所損害?!?br/>
頓了頓,皇后又繼續(xù)道:“如今各個皇子的大婚之日已近,這個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尤其還牽扯上了烈羽國的太子,真是讓本宮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這兩國之間又是朝堂之事,你也知曉這朝堂之事我們后宮之人是不能插手的?!?br/>
總算將她想說的說出來了,說了半天,最后還不就是想要說慕言的事情,
宗政靜雨心底暗自冷笑,當(dāng)日的事情她也在場,對于太子的神色也是留意到了,不僅僅是太子,可以說當(dāng)日那一身風(fēng)華絕代的姿容與氣度,那般姿態(tài)的女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首發(fā)妖孽王爺腹黑妻106
真要說那孤獨(dú)烈對于柳三小姐有點(diǎn)心思,怕是也說的順理成章,當(dāng)日朝堂之上,孤獨(dú)烈就沒有絲毫掩飾他的目光,灼灼的讓人難言忽視,
她本來以為當(dāng)日他對于后面的指婚會有所動作,只是沒想都他也只是含笑看著事情的進(jìn)展,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
“既然是謠言,皇嫂又何必去多加理會?”u71d。
“也是,公主說的也是,這些事情也是本宮多慮了?公主想必是要去給母后請安吧,那本宮就先回去了,公主倘若有空不妨來本宮那坐坐,也好與本宮多說說話,一直在這宮里也是悶的很,不比公主自在?”
皇后離開之后,昭華公主也不再前往太后殿,轉(zhuǎn)而朝著另一邊的亭子里走去。
“公主,皇后這番話您有何打算?”
跟在長公主身后,最為沖動的冬雪亟不可待的開口問道,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對于皇后突然的這些話有些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冬雪?”
另一邊的秋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冬雪,這個丫頭又多事了,這些事情公主自會有思量,哪里輪得到她來多問,這丫頭這沖動的姓子總是改不好。
被秋心這么一瞪,冬雪也察覺到自己多言了,雖然知道公主并不會責(zé)罰,但是心底也是有幾分訕訕,
但是心底依舊存著疑惑,這柳慕言之前與公主的關(guān)系似乎挺好,公主也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