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看著對自己無故發(fā)笑的二人,也不知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一頭的霧水,愣愣的看著兩個老家伙。
“兩位前輩笑甚?”薛宇問道。
“哈哈哈……”薛宇這一問,倒是讓這兩位笑得更加狂放了。突然,那白須老者轉(zhuǎn)笑為哭,老淚縱橫,甚為悲情。
“前輩!你這是?”薛宇有些凌亂,不知這老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怎么時而狂笑不已,時而又痛哭流涕。薛宇迷茫的看著小老頭,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別看我!我不知道!誰知道這死老頭什么情況!”小老頭直接回絕薛宇的詢問,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哪?,讓薛宇一陣無語,心說這老頭除了實力恐怖之外,還真再找不出有什么靠譜之處。
“老前輩!您這是要干嘛?”看著哭的跟淚人似得白須老者,薛宇感覺到了一縷悲涼,不知這個當初出現(xiàn)在他夢中的老頭,究竟又怎樣的故事。白須老者沒回話,但也止住了哭泣,又變回剛剛一臉笑盈盈的模樣。
“這……這也變得太快了吧!”薛宇心中嘀咕著,竟有些懷疑這老家伙是不是jīng神不正常?
白須老者笑完了哭,哭完了又笑,口中開始呢喃起來,說的是什么,薛宇也聽不太清楚,好像是什么“終于等來了……一千年的……解脫了……,你可以安息……!馬車啥啥啥,泉水啥啥啥!”
他到底說了些什么,薛宇一句也沒聽清,只感覺他在那囈語。但他卻發(fā)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從這幾個簡單的詞語來看,這老頭說的大半和他過去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
“老前輩!您這是怎么啦!哎?您怎么……”薛宇繼續(xù)問道,卻見那白須老者瘋癲巔峰的蹦跳起來,緊接著一輛紅sè的馬車被一匹紅馬拉著,橫踏虛空而來,老頭刷的一跳,便躍上了馬車,再次橫踏虛空而去。這馬車竟然就是薛宇那天在夢里坐過的那輛,這下,他真的有些凌亂了,難道自己真的去了那個地方?難道是……一想到這里,薛宇就有些不敢想了,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他還真得謝謝這白須老者。
“算了!走吧!”小老頭嘆道。
薛宇有些錯愕,問道:“走?去哪兒?”
小老頭沒再回話,袖袍一揮,直接直接帶著薛宇離開了此處。他們剛離開不久,此處就出現(xiàn)了三個人。若是薛宇還在,那他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三人正是火龍冕皇、火靈皇、蝠翼妖皇三人。
“唉!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蝠翼妖皇嘆道,神情有些失落。其他二人也是嘆息著搖了搖頭,轉(zhuǎn)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姜家,正廳!
姜宸端坐于正廳座椅,此處一般在議事的時候姜宸才會來,平常是不會來的,而今天姜宸卻一個人端坐于此處,神sè顯得有些憂郁。
“父親!”突然,一個芳齡少女飄然而來,俏生生的臉蛋綻放著燦爛的笑容,此人正是姜家的千金姜逸軒,在山海城也算得上是一位絕sè美人。
“軒兒!”姜宸露出一抹微笑,但眼神中最多的還是擔憂。
姜逸軒似乎看出了她父親眼中的擔憂,道:“父親!您今天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您說出來,興許我還能幫到您呢!”
這個在外人看來溫婉文靜的女孩,此時卻是有些調(diào)皮,俏俏的看著這個慈父。姜宸看著女兒,神情卻更是糾結(jié)。
“軒兒!關(guān)仁今天來過了!”姜宸道。
姜逸軒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神情大變,冷冷的道:“我不會嫁給關(guān)治的!”
“唉!這也是我擔心的!要是你愿意,那還好說,但是你……”姜宸有些為難,因為以他們姜家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關(guān)家叫板,況且這次關(guān)仁來有些逼婚的嫌疑。
“反正我不管!就是死我也不會嫁給關(guān)治的!”姜逸軒憤然道。
“唉!算了,你先出去吧!”姜宸擺了擺手,說道。姜逸軒還想說什么,但被姜宸用眼神止住,示意其出去。
空曠的議事大廳,只留下姜宸一人,這個一直都很和藹的中年男子,此時此刻,眼神中卻閃爍著凜厲的寒芒……
驚魂島,島中心山洞洞口。
“老師傅?這上面怎么只有一塊有字?”薛宇問道,他發(fā)現(xiàn)那白須老者送給他的這卷古書被分為九塊,而且只有其中一塊有字。
小老頭氣吹須發(fā),憤憤道:“哎?在么還叫老師傅!以后不許叫我老師傅,聽見了沒?”
“哦,知道了!”看到小老頭有些慍怒,薛宇也沒敢再放肆,輕聲應允道。
“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玄黃天書》,天書!你要是全能看到那就怪了!”老頭滿臉的不以為然,薛宇卻震驚的張大了嘴,被老頭說的一愣一愣的。
“《玄黃天書》?這就是我要找的那本天書?就這么容易的得到了?我不是在做夢吧!”薛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會這么好運,愣愣的看著手中古樸的獸皮經(jīng)卷,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你小子,可真是夠走運的,像你這種逆天的體質(zhì),幾乎都被天劫給滅了,或許你就是第一個有可能渡過天劫的藍血jīng靈!”小老頭說著,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有可能渡過天劫?我都得到了《玄黃天書》,難道還會失敗么?”薛宇瞪大了眼睛問道,樣子極為急切,因為這關(guān)乎他的生死!
“唉!你太無知了……先看看第一卷!”小老頭說罷,不再理睬薛宇,獨自走開了去。
元氣否塞,玄黃噴薄,辰星亂逆,yīn陽舛錯;玄黃之間,事變無垠。于是天地發(fā)揮,yīn陽交激,萬物混而同波兮,玄黃浩其無質(zhì)……
《玄黃天書》第一卷竟然講的是“藍血jīng靈”產(chǎn)生的經(jīng)過以及原因。這種體制相當于是鉆了天地道法紊亂的空子,但天地道法很快就會恢復,其后自然會將這種本不應存在于世間的東西收走。除了這些東西,薛宇并未得到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比如助他渡劫成功的法子抑或是什么無上功法之類。
“咦?這……”薛宇嘀咕著,心中滿是不解。
“這什么這?先收好,以后自會用到!”小老頭突然又出現(xiàn)在了薛宇面前,說道。
“啊!以后?那我渡劫怎么辦?”薛宇一聽,就知道這可能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心不禁沉了下來。
“自己扛嘍!能不能扛過,就看你自己了!不過你也夠慫的,渡劫還要借助外物!”小老頭不以為然,好像根本沒拿這當回事兒。薛宇有些無語,心中咒罵著老頭,心說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合著不是你渡劫,你當然不用cāo心了!
心中雖然這么想著,但他也沒說出來,因為他總覺得這老頭不太靠譜,怕一怒之下將他一巴掌給拍死!薛宇沒再說什么,有些失落的看著手中的經(jīng)卷。
“唉!你這孩子!實話跟你說吧!這《玄黃天書》雖然目前只有一卷有內(nèi)容,但并不代表后面的經(jīng)卷沒有內(nèi)容,只是它還沒到出現(xiàn)的時候!不過……”老頭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下來。
薛宇急忙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后面的內(nèi)容能不能助你渡劫,誰也說不準?”老頭一句話似那晴天霹靂劈得薛宇暈頭轉(zhuǎn)向,心說自己這也太倒霉了吧,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充滿著不確定xìng。
老頭看著失落下來的薛宇,搖了搖頭,道:“年輕人!別灰心,你的路還很長!你這可不是年輕人的風格啊!”
薛宇沒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心說那就但愿這《玄黃天書》后面的內(nèi)容不讓自己失望吧!輕嘆了一口氣,薛宇沒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現(xiàn)在的情況,他就是糾結(jié)死也沒什么用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就對嘛!”小老頭看著恢復正常的薛宇,眼中閃現(xiàn)一絲贊許之sè,笑著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繼續(xù)任務,還有,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在一天之內(nèi)打滿九桶水了,自然要加大難度了!這樣,從明天開始你就跟我練習劍法!不過這一關(guān)可不好過,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老頭說著,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一個閃掠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戚!把自己一天搞得神秘的,也不知道去哪亂搞了!”薛宇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似乎對老頭意見挺大。
“怎么說話呢?你說誰亂搞?”小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薛宇身邊,怒目圓睜,須發(fā)飛舞。
“???你……你……你沒走??!”
“哼!還沒走遠哪!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壞話,看我怎么收拾你!”老頭說完,袖袍一揮,直接將薛宇甩出三丈遠,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咳咳咳咳……”
“這下應該走了吧!”薛宇被摔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怯怯的看著周圍,發(fā)現(xiàn)老頭已經(jīng)走遠,但他沒再敢多說什么。
一夜轉(zhuǎn)瞬即逝,薛宇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心中帶著些許興奮,想知道那老頭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劍法。往往是那小老頭先到,等他,今兒卻反過來了,倒是薛宇等那小老頭了。而且這小老頭不知怎么回事,瞪了半天也不見人影。
“哎?這老頭,今天怎么回事?”薛宇等的不耐煩起來,嘀咕道。而且今天天氣出奇的好,晴空萬里無云,碧海百丈無風。
“怎么?這么一會兒就等不住啦?”薛宇剛一念叨,那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了薛宇的眼前,呼吸竟略微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