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絮兒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像調(diào)色盤似的,各種顏色交替。
只要一想到,昨晚那禮物中的東西,炸得她的發(fā)絲都焦了,忍不住全身發(fā)抖,拳頭狠狠的握緊。
“父皇允許了?”
宮人抖了抖,腳下一軟,跪下回道,“是!”
上官絮兒一巴掌拍在手邊的桌上,“取本公主的鞭子,本公主就去六王府堵她,此仇不報,決計咽不下這口氣?!?br/>
柳詩詩眼尖的看到茶盞下,壓著一張紙,“絮兒,郡主才剛出宮,而且她是借著給安德王子選妃的名義……”
提起安德王子,上官絮兒才定了定神,冷靜了些,“什么意思?”
“皇上把選妃的事情交給郡主,這會她要是看誰不高興,說不定就入了名單中……絮兒茶盞下壓著何物?”柳詩詩掛著溫順的笑容,突然發(fā)現(xiàn)的問道。
她的話,上官絮兒少許芥蒂,又抽過那張紙,抬手。
身邊宮女立刻接過,又送到柳詩詩面前。
說起這張紙條,上官絮兒僅剩的怒意也不知不覺的消散。
不是她不生氣,上官菱靈拿奇怪的東西招惹她,話說回來……
她是怎么知道,賀禮是自己派人取走的。
字條書,‘皇妹,這是姐特地給你準備的禮物,你自己來取也好!’
柳詩詩心底一陣發(fā)虛,這件事知道的,可就她們二人,那位郡主是怎么知道!
而且——算的準,像是料定東西會被人帶走!
“絮兒,這幾日看見那位郡主還是繞著走的好,總覺得這件事很可怕!”
上官絮兒神情一滯,“詩詩覺得……”
柳詩詩表情嚴肅的搖頭,“肯定又是那個郡主的‘功勞’,每次她回來都攪得雞犬不寧,這次也不例外,真是我想的那樣,咱們可就要當心了?!?br/>
沒有注意到,上官絮兒在聽完她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來不及捕捉。
……
京都繁鬧的街上。
只在皇宮住了兩日,再次走出,玉笛就像飛出牢籠的金絲雀,活蹦亂跳。
“小姐,你真的是出來替王子選妃?”小蘭問道。
玉笛高興的跳轉著,心情愉悅,一瀉千里。
“當然不是啦~”
“……”
“可是您不是說!”小蘭不死心問,“到時候您交不出人選,可不就是欺君之罪!”
“喂喂喂,你這是在恐嚇本小姐么?今日去踩點,明天才是正式登門造訪?!?br/>
小蘭摸了摸被玉笛敲過的腦門,一陣委屈,追上去,“小姐,我只是替你擔心嘛!”
“事實證明,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可是可是——”
……
自從皇宮一道道旨意傳出,先是玉笛公主選妃,又是玉笛公主被封為欽差,不等第二天朝堂之上,已是滿京都,人盡皆知。
第二日說是踩點,其實就是微服私訪,只要報上玉笛公主的名號,下一刻,各家大人府邸的小廝,都會異口同聲,“公主,我家大人不在,小姐也不在,您辛苦了,等大人回來,小人一定如實稟報,再登門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