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瀾看了看微信留言,又看了看縮在自己懷里呼呼大睡的荷蘭豬,總感覺那混蛋在暗示什么,宋微瀾把懷里的荷蘭豬趕到地上,微信里回復:放心,我會多加辣椒,茴香,各種香料。
客廳里,陳媽正在擺放碗筷,桌上放著豐盛的早餐,宋微瀾是骨灰級吃貨,也是出了名的大胃王,一頓能頂正常女生好幾頓。
“陳媽,那混蛋走了?”宋微瀾像做賊一樣貓在客廳門口,在沒看到季如許的身影后還不放心地問了陳媽。
“爵爺說他出去一會兒,廚房煮著粥,我去端來!标悑尰卮鹜晁挝懙脑,臉色古怪地跑去了廚房。
“哦。”宋微瀾漫不經(jīng)心地應了一聲,出去一會兒的意思是他還要回來?不行,她得把大門鎖上,陳媽也得防著。
宋微瀾一臉愁云地在餐桌前坐下,滿腦子都是怎么應付季如許的想法,長裙的裙擺突然遭到一股小力量的撕扯,宋微瀾低頭就看到他留下的荷蘭豬不知道什么時候掛在了她身上。
宋微瀾拎起它的脖頸,再次把它丟到庭院里的編織吊椅上,回頭沒走兩步,毛茸茸的身體又掛了上來。
“你怎么跟你主人一個德行。”宋微瀾抱起荷蘭豬,環(huán)顧了一圈庭院沒找到可以關住它的地方,無奈只得抱著它回到客廳。
桌上放著一大碗雞肉蔬菜粥,陳媽已經(jīng)細心地用小碗盛出一些放在她的座位上,香味撲鼻,宋微瀾隨手把荷蘭豬扔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到餐桌前享受早餐。
“陳媽,這粥的味道怎么不像是你煮的?”兩碗粥下肚,看到陳媽從外面進來,宋微瀾頭也沒抬地問。
陳媽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粥是爵爺煮的!
“什,什么?”宋微瀾一口粥噎在喉嚨,“這,這是季如許煮的?”她驚得勺子都快拿不穩(wěn),不否認粥的味道真的不錯,色香味俱全,沒想到滿城堡傭人的季公爵居然還是個上得朝堂下得廚房的男人。
“不吃了!彼挝懲崎_面前的粥碗,就算是美食當前,也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陳媽笑著沒有回話,拿來車鑰匙等在門口。
“大小姐,今天有課,您還要去學校!
宋微瀾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她差點忘了三年前她還是在校學生,眼看時間不早,她匆匆喝完牛奶,接過陳媽手里的車鑰匙朝門外的停車場走去。
宋微瀾讀的是F大的新聞傳播學,專業(yè)是閉著眼隨便選的,那時候她想著反正混混日子,這輩子就這樣了,到一定年紀就嫁進季家,讀什么專業(yè)根本不重要,對于早已被決定好的人生,上輩子的宋微瀾選擇的是完全妥協(xié)。
停車場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筆挺,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站在一輛白色賓利車旁,而賓利車停的位置正好是她大眾甲殼蟲停的地方。
這個露天停車場是宋家私有停車場,只有家族會議時才會停滿,大多時候只有宋微瀾一輛紅色的甲殼蟲小車,這輛賓利不但占了她的車位,還連車都給她拖走了。
看這個人的打扮像是私人司機,以宋家人目前的經(jīng)濟實力,她想不起有誰能開得起賓利,還請專門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