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皇嬸難道不想知道最近皇叔忙什么事情呢?本王可能會幫助你哦,你那個丫鬟,叫霓裳的,有點犯傻哦,不過傻的可愛?!壁つ鬃灶欁缘恼f完,根本不顧容錦已經(jīng)在一旁黑了臉。
“說,你把霓裳怎么樣了?”容錦非常生氣,他絕對不能動她的人,這是容錦的逆鱗。
“啊呀,皇嬸這樣好兇啊?!壁つ籽b作受驚的樣子,還夸張的拍拍胸脯,就是看著容錦一臉的怒氣,他才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皇嬸別這么兇啊,本王哪敢動皇嬸的人啊,那個丫鬟有趣的緊,出了冥王府就一直跑來跑去的,到處抓著人問,有沒有看到皇叔的馬車,這么明擺著問,本王不想注意她都難呢?!壁つ走€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嘴角上揚,細長的桃花眼里充滿了細膩。
“說,你把她怎么了?霓裳現(xiàn)在在哪里?”容錦根本沒興趣和冥漠曜插科打諢,她要知道霓裳現(xiàn)在是否安全。
“皇嬸放心,本王可一點都沒興趣動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丫鬟,再說那丫鬟傻的可愛,本王不忍心下手啊?;蕥?,應(yīng)該多點耐心,每次都打斷本王的話,這樣很不禮貌啊。”冥漠曜這樣赤果果的挑釁容錦,竟然還說容錦不懂禮貌,這是皇侄應(yīng)該對皇嬸有的態(tài)度嗎?
容錦聽到霓裳安全,才放下心來,霓裳跟了她那么久,她絕對要好好保護好霓裳。既然沒有了顧慮,容錦的心自然沉下來,面上也淡然了許多,在冥漠曜面前一定要保持淡定冷漠的態(tài)度,對他所說的事情表現(xiàn)的一點都不感興趣,那么他就會自感無趣,自然就不會有意愿再來煩你了。
容錦現(xiàn)在心里只把冥漠曜當(dāng)成一個無聊寂寞的人,就當(dāng)他是孤獨,沒有朋友,好幾日沒有和別人講話。她就可憐一下他,隨便聽他講講,只要一想,就覺得面對冥漠曜的糾纏,似乎好了很多,面上也冷然了許多。
“那皇侄你繼續(xù)說。”容錦嘴角淺笑,自然笑意并不是真正的笑容,那種笑容反而帶著一種疏離。
冥漠曜還覺得奇怪,怎么向榮錦又有耐心要聽他講了呢,果然是有趣的人呢。冥漠曜的挑戰(zhàn)欲被激發(fā)了出來,他就是要講下去,期望看到向榮錦抓狂和暴躁的樣子。
“那繼續(xù)說皇嬸的那個丫鬟,本王不忍心她問來問去的,就派人告訴她,皇叔現(xiàn)在何處,那個丫鬟就興高采烈的去了,然后再哄騙一下,說幫她送信,讓她寫一份親筆信,送回王府。之后的事情皇嬸就知道了?!壁つ淄婺伒恼Z氣,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做了惡作劇之后的竊喜。
容錦忍下心中的憤怒,在她拿到霓裳派人送來的信時,還特意的查看了上面的字跡,是霓裳的,所以她才準備來赴約。可惜她漏算了,這個霓裳,真是入世不深,這么容易被欺騙?;厝ヒ欢ê煤玫慕逃?br/>
容錦輕然落座,整暇以待的看著冥漠曜,淺笑一聲,眉宇之間氣質(zhì)出眾。“沒想到皇侄還真是卑鄙呢,竟然還有心思哄騙一個丫鬟。不過,皇嬸還要替霓裳那丫頭好好謝謝你,霓裳十幾年來第一次見識到了皇侄這樣卑鄙狡猾的人,感激皇侄教育她,以后千萬不能和皇侄這樣的人講話,哪怕是一句。”
冥漠曜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倒是沒有想到原來向榮錦說話也是這么毒呢。是一個意外的收獲呢。
“多謝皇嬸夸獎,以后再需要本王的地方,盡管開口?!壁つ滓稽c都不謙虛的接受了容錦的陳贊,還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容錦心里冷哼,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冥漠曜這種臉皮厚的人,真是虛心接受,打死都不改??粗褐一ㄑ?,風(fēng)姿卓越的樣子,容錦就難以想象,他面容俊俏,五官深刻,怎么說話這么不知深淺。
“現(xiàn)在就需要皇侄的幫忙,皇侄剛才不是說,知道你皇叔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嗎?”容錦懶得跟他扯別的話題,直接問道關(guān)鍵所在。
冥漠曜竟然還裝作很驚訝的樣子,似乎是不敢相信容錦怎么可以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盎蕥?,你這讓本王如何回答啊?;适蹇墒腔蕥鸬南喙?,皇叔的行蹤都不告訴皇嬸的嘛。哎呀,本王還以為皇嬸和皇叔之間伉儷情深呢,哎,最近本王看人的眼力還真是有所下降呢?!壁つ走€感嘆自己看人不清,這種明擺著的挑釁。
容錦蠻不在乎的一笑,“皇侄又不是皇嬸,怎么知道皇嬸和你皇叔夫妻不情深呢?子非魚不知魚不樂。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皇侄應(yīng)該學(xué)過吧。還有你也知道你皇叔行蹤總是那么神秘,不容任何人竊視?;手峨y道還存了心思去監(jiān)視你皇叔嗎?那可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br/>
容錦一字一句的說道,都有沉重的力量,她看著冥漠曜的表情,果然有一些不自然的意味閃過,倒是被冥漠曜隱藏的很好。容錦心中得意。
她接下來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既然皇侄知道了呢,也說明你皇叔或許是特意透露給你的,又或者呢他無所謂讓別人知道與否,所以呢,皇侄,知道了也無礙,告訴皇嬸呢,也無所謂?!比蒎\嘴角輕笑,勾勒而起的狡猾的笑容。
冥漠曜看著向榮錦的眼眸,細長的桃花眼輕輕的瞇著,眼眸變得深沉起來,向榮錦果然不容小覷,能成為皇叔姬冥野的王妃,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她說的這一番話,一語雙關(guān)。不僅逼迫冥漠曜承認他知曉了姬冥野行蹤的一件事情,還要求冥漠曜將這一消息透露給她。而且更加過分的竟然是拿皇叔姬冥野的身份來壓制他。
冥漠曜雖然知曉向榮錦的心思,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在乎,只要是他想要說的,就可以說出口,無所謂是否受到了威脅。相反的話,如果是他不想說的話,就算是面臨生死威脅,他都不會說出口。冥漠曜生性灑脫,過得自在,有自己獨特的一套處事方式,所以才能在天冥王朝這個暗波流動,各方勢力割據(jù)的局面中,穩(wěn)坐泰山,過得悠閑自在。
“皇嬸可能有些誤會,本王是不小心撞見了皇叔,可不敢去專門打探皇叔的消息呢。前日里本王給祖母太后送些有趣的玩意,閑聊了一晌午,剛出門口,就看到皇叔朝著冷宮的方向走了去。而且今日呢,還真是湊巧,祖母太后又找本王喝茶閑聊,然后就又看到了皇叔在冷宮門口徘徊了幾步,又出宮去了。”冥漠曜說的一臉輕松,語氣輕佻。
傳聞中,冥漠曜和太后親密,太后也是極力寵著他,所以冥漠曜在朝堂囂張狂妄,作弄大臣,就無所顧忌。如今聽到冥漠曜隨便的一句,說和太后閑聊,這種隨意的語氣越發(fā)表現(xiàn)出他和太后的關(guān)系。
不過容錦對于冥漠曜所說的話只信半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不過姬冥野去冷宮做什么?冷宮里的女人都是皇帝的妃子。
“冷宮里住著的都是皇上的妃子,可還是有些什么特別的人存在呢?”容錦謹慎的問道,感覺姬冥野有事情瞞著她,她必須要搞清楚。
“皇嬸好聰明啊,的確里面還有一些特別的人,除了當(dāng)今父皇犯了罪的妃子,有一些前朝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品階最高的是惠太妃,還有一些貴妃。不過皇嬸問這些干嘛,放心,里面的妃子都是年老色衰,皇嬸不用擔(dān)心?;适逡苍S是不湊巧路過呢?!壁つ仔Φ脑频L(fēng)輕,可那調(diào)侃的語氣是很明顯的。
“這就不用皇侄擔(dān)心了?!比蒎\壓下心中的怒火,盯著冥漠曜的眼睛,狠狠的看著。
“皇嬸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皇侄一定會辦到的。其實皇侄也很好奇皇叔去冷宮門口做什么?皇叔這個人神秘的很,些許是在搞什么大動作,皇侄可要盡快做好準備呢,可不能站錯腳。”冥漠曜顯示的很積極的樣子。
容錦從他說話的表現(xiàn)方式里,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冥漠曜并不知道惠太妃是姬冥野的生母。上一世容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之前從舅舅的口中得知姬冥野稱之為冥王,他的這個字號本身就是神秘。神秘只從不光是說姬冥野的行事作風(fēng),還有的就是史書上都找不到關(guān)于姬冥野生母的任何記載,只知道他是先皇的兒子。
容錦猜想,這應(yīng)該是當(dāng)今的皇帝命人將史書修改或者是燒掉了關(guān)于姬冥野的那一部分,當(dāng)今的皇帝也是不喜姬冥野,想要盡量的減少姬冥野在他身邊的影響。
“只是好奇皇侄能和太后有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容錦裝作好奇的模樣,就是等著冥漠曜大肆說著他如何去討好太后之類的方法。
容錦問這些,有她的打算,她想要借機接近太后,然后找機會去冷宮找惠太妃。要達到目的,就只能夜晚行動,而太后寢宮和冷宮相差不遠,容錦要做的就是怎么讓尋找機會,讓太后不得不留下她在宮中過夜。
但是宮中規(guī)矩,在外有府邸的王爺和王妃都不能再宮中留宿,除非有皇帝皇后,和太后的手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