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鴻初也不敢過分,要是徹底激怒了紫綾和曹珮如,只怕自己就麻煩了。僅僅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紫綾就已經(jīng)氣的夠嗆。
被司鴻初的大手在肩膀上這么一揉搓,再如此靠近的聞著司鴻初身上傳出來的陽剛氣息,顏雪晴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軟了。
她像是懷
春一樣,一顆小心臟加速跳動,俏臉也顯得有些別扭,漸漸浮上紅暈。
紫綾體現(xiàn)出了冷面美人的本色,瞥了一眼司鴻初,問曹姐:“如何忘掉一個人?”
沒等曹姐說話,司鴻初回答道:“很簡單,左手拿根紅線,右手拿根黑線,一起接入220V電壓中,你馬上就可以忘了。”
紫綾重重哼了一聲,好像沒聽到司鴻初的話,有對曹珮如道:“我決定徹底忘掉某個混蛋!”
曹珮如淡淡的問道:“你不喜歡他了?”
“都說了他是混蛋!”
“你敢肯定將來不再回到他身邊?”
“好馬不吃回頭草!”紫綾說到這里,把目光 投向司鴻初:“知道為什么好馬不吃回頭草?”
司鴻初聳聳肩膀:“馬不是用屁股拉屎的嗎,回頭不就去吃屎了!”
“喂!”曹珮如咳嗽了一聲,不太滿意的道:“大家吃飯呢,別說這么惡心的話題!”
紫綾氣鼓鼓的道:“不管怎么說,我決定和這個混蛋一刀兩斷!”
曹珮如望了一眼司鴻初,又看了一眼紫綾,扔過去一句:“大局為重?!?br/>
紫綾不再說話了,餐廳里又是一陣沉默,司鴻初繼續(xù)勾肩搭背的與顏雪晴吃飯,吃到嘴里的食物就像是肥皂一樣索然無味。
只是,顏雪晴卻也覺察到什么,懷疑司鴻初肯定是對紫綾施展過魔爪了。
她目光在司鴻初和紫綾之間來回逡巡,一直沒說什么。她早就看出來,曹珮如和紫綾這兩個女人有頗多不尋常地方,不僅背景深厚,與司鴻初關(guān)系也非同尋常,司鴻初跟自己一起吃也是想故意讓她們兩個看。
她考慮到自己跟司鴻初的不一般關(guān)系,希望這兩個女人千萬不要對司鴻初產(chǎn)生什么想法,因此非常配合司鴻初的舉動。兩個人一時表現(xiàn)得恩恩愛愛,郎情妾意,看起來像是一對小夫妻。
司鴻初的手不住摩挲著,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動作,卻也起到了調(diào)情的作用。漸漸地,顏雪晴有些吃不消,感覺渾身都癢,險些忍不住呻
吟了出來。
紫綾看在眼里,卻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放,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鴻初。
見司鴻初吃的津津有味,紫綾伸手把自己的飯盒往前一推:“我吃飽了,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吃吧?!?br/>
話音剛落,曹珮如也推過來半盒飯:“幫我也消滅掉,現(xiàn)在不是提倡光盤嗎,別剩飯?!?br/>
顏雪晴愣住了,不明白司鴻初怎么這么受歡迎,同時得到兩個絕色美女的照顧。
不過,這種照顧有點讓人難以接受,因為是吃剩飯。
想到那些飯里有兩個女人的口水,司鴻初吃下去就等于是間接接吻,顏雪晴下意識的暗中擰了司鴻初的大腿一把。
司鴻初感到一陣疼痛,用力咬著牙齒,才沒發(fā)出聲。
這個時候,顏雪晴不露痕跡地笑道:“曹姐,你還是自己吃吧,我跟司鴻初的已經(jīng)夠了。你要是覺得口味不合適,我再出去買幾個菜回來?!闭f著,顏雪晴站直了身子,趁機在司鴻初的耳邊叮嚀了一句:“你要是敢吃,我跟你沒完!”
平日里,顏雪晴總是表現(xiàn)的溫柔可人,卻沒想到也有如此強悍的一面。
這讓司鴻初猛然意識到,雖然不同女人各有各的性格,但在某些方面卻有著共同的心理特質(zhì)。
曹珮如很隨意的一笑:“不吃就算了,反正我吃不掉了,那就扔了好了?!?br/>
顏雪晴馬上問:“你想吃什么?”
“我是吃飽了,不是不合胃口?!辈塬樔缧χ鴵u了搖頭:“再說了,就算我想吃別的,又怎么能讓你出去買呢,畢竟你是客人?!?br/>
顏雪晴心里不禁暗暗的一陣得意,因為曹珮如的語氣有些不對,顯然對司鴻初有些失望。
熟料,紫綾突然插了一句:“干嘛要扔,讓司鴻初吃,司鴻初喜歡吃剩飯。”
顏雪晴一怔:“這……這話有點過分吧?”
“不過分?!弊暇c對顏雪晴的態(tài)度倒是客氣,緩緩的搖搖頭:“前幾天,司鴻初還被那個金大標帶出去專門吃剩飯呢,網(wǎng)絡(luò)和電視都報道了?!?br/>
司鴻初嘆了一口氣:“這事你也知道……”
紫綾譏諷的笑了笑:“閑來無事關(guān)注了一下!”
“吃就吃!”司鴻初伸過手來,毫不客氣的把曹珮如的飯盒拿到了自己的身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狼吞虎咽起來,那樣子就好像從來沒吃飽過飯一樣。
顏雪晴看在眼里,恨得牙癢癢,這個男朋友太不給自己面子了,竟然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真的把沾著曹珮如口水的飯拿來吃了。
可是自己畢竟是在人家家里,人家對自己還有救命之恩,顏雪晴也不好當面發(fā)作。她來到司鴻初的身邊,剛要小聲的責備兩句,司鴻初突然說了一句:“這些飯菜可花了我一百三十四塊錢,不吃多浪費,再說我還沒吃飽!”
顏雪晴的話說不出來了,只能狠狠的瞪了司鴻初一眼,趴在桌邊把自己的那份飯吃干凈。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鴻初突然問了曹珮如一句:“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呀?”
曹珮如還沒回答,紫綾卻火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八卦?”
曹珮如微微一笑,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出來也沒關(guān)系,前些日子,生意上認識了這么一個小伙子,比我小幾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個勁的追求我,還說就是喜歡年紀大的女人?!?br/>
紫綾馬上問道:“曹姐不考慮嗎?”
“我說過,男人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就算我需要男人,也不會考慮他。”嘆了一口氣,曹珮如接著道:“像這種小伙子,大抵家世不錯,年少多金??此剖聵I(yè)有成,其實心性不定,我建議任何女孩子都不要考慮這種男人?!?br/>
“曹姐完全是站在旁觀者角度?!鳖D了頓,紫綾又道:“不過,如今男孩流行找姐姐做女友,女孩流行找大叔做男友。曹姐這么漂亮,又有這么大的財富和影響,如果想要找男人,市場行情相當好!”
話題是司鴻初引發(fā)的,但曹珮如和紫綾在那說著,司鴻初卻又不發(fā)表意見了。
曹珮如看著司鴻初狼吞虎咽的吃自己的剩飯,心里竊喜了一下,嘴角掛出一抹微笑。
打掃了曹珮如的剩飯,又吃光了紫綾的,司鴻初總算吃完,收拾了一下桌上,然后叼上了一根煙:“你們還沒有其他事,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br/>
曹珮如馬上問:“你要干嘛去?”
司鴻初長長伸了一個懶腰:“回客房睡覺!”
“我還以為你要回學校呢。”紫綾輕哼了一聲:“你要是真走,那就告辭了,不送?!?br/>
“那我就回學校?!彼绝櫝鮿傉f罷,就發(fā)現(xiàn)紫綾的面龐略有一絲失望,顯然不是真的想讓自己走。司鴻初看著她,眉開眼笑地說:“這幾天,學校也沒什么事,我搖會微信,出去見網(wǎng)友!”
曹珮如聽到這話,有點好奇的問:“我聽說,如今見網(wǎng)友,只是為了上
床?”
“那當然?!彼绝櫝醮蟠筮诌值牡溃骸熬W(wǎng)友見面不上床? 不上床干什么?大家都這么忙!”
紫綾馬上對顏雪晴道:“你看看自己找了一個什么樣的男朋友!”
司鴻初說出這樣的話,讓顏雪晴感覺很難堪,不過還是很迷人的一笑:“我相信他是說著玩的。”
司鴻初聽到這話,卻是心里打了個冷戰(zhàn),自己這話確實是說著玩的,卻忘記了顏雪晴還在旁邊。當著女友面說這種話,自己實在是太二了。
曹珮如看了看三個人,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我不懂。”
“不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而是司鴻初……”紫綾輕哼一聲:“他這個人啊……長城外,古道邊,芳草天……”
曹珮如不明白:“芳草天?應(yīng)該是芳草碧連天吧?”
紫綾馬上反問:“他還有碧連嗎?”
“我確實沒碧連,也沒節(jié)操了……”司鴻初古怪地看了一眼紫綾,感覺非常無奈,自己就這樣被人家給罵了一通。
不過,司鴻初很快就報復(fù)了回去。
紫綾站起身,白了司鴻初一眼,很小聲的對曹珮如道:“我出去一趟。”
司鴻初耳朵尖,馬上聽到了:“干嘛去?”
紫綾一瞪眼睛:“去醫(yī)院!”
“我最近正在學醫(yī),可以幫你診病。”
“我只是照例檢查身體,沒病的,你放心!”
司鴻初又道:“我也可以幫你檢查呀。”
曹珮如呵呵一笑:“這個體檢,恐怕你做不了?!?br/>
話說到這里很明白了,紫綾是要做些婦科檢查,按說司鴻初應(yīng)該閉嘴,但司鴻初卻堅持道:“沒什么體檢我做不了!”
“那好,我告訴你吧,我最近有點癥狀……”紫綾一惱火,索性大模大樣的說道:“下面總是出血,還有點疼……”
其實,這只是破
處之后的正常反應(yīng),可紫綾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所以有點緊張。
“這樣呀……”司鴻初眼睛看著房頂,不看紫綾的眼睛,淡然道:“原因很簡單,你買的黃瓜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