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呀,我并不是有意而為之,只不過是不太贊成皇后的語言,反駁了一下而已,沒想到這回讓皇后發(fā)這么大的脾氣?!?br/>
簡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那模樣簡直比竇娥還冤。
“反駁言論,你們可是在爭論什么事兒?”
柳容音自然不敢把木途歸和簡漫的事情抖落出來,只好順著簡漫的說法往下說,“的確,簡漫覺得皇宮的這場宴會辦得寒酸,可本宮卻以為這是最好的安排,所以兩人便為此吵了起來,簡漫見爭吵不贏,差點兒對本宮動手,本宮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才會下達這樣子的命令,而且皇上能夠為我做主?!?br/>
這人還真會說話,毆打皇后,那可是砍頭的大罪,這女人顯然是不想讓她活著。
簡漫當時就跪了下來,抖著身子連忙說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能這樣折煞我呀,你金枝玉葉高高在上,我就算是有千百個膽子也不敢打你呀,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呢,還請皇后娘娘能夠放我一條生路?!?br/>
兩人說話不一,木遲諸全程都盯著簡漫,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從他對柳容音的了解來看,這件事情肯定是她捏造的。
“好了,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不對,你在這里胡亂嚷嚷干什么?”男人眼里的吼了一下簡漫,轉身又溫柔的對著皇后說,“好了,容音,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受了委屈,不過,再怎么說簡漫也是木途歸的正妻,就算你不給他面子,朕也得給他面子,要不然這一次痛到二十大板就算了吧。
打板子!
簡漫驚呼,“與其讓你們打我的板子,我還不如去死。”
笑話,捅自己一刀子,還能夠死得干凈利落,打板子既是肉體上的折磨又是精神上的折磨,她可不想遭受這樣子的待遇。
可即便她叫的再怎么歇斯里底,面前都沒有一個人愿意搭理她。
見著柳容音遲遲猶豫,木遲諸終于等不及了,直接下令,“好了,皇后已經(jīng)答應了,來人,快把簡漫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柳容音看著這一幕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是,那臉色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如今想要弄死簡漫是不可能的了,木途歸那邊已經(jīng)沒有指望,與其在這里和木遲諸僵持著,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既然皇上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臣妾也就不再過問了,宴會還在繼續(xù),臣妾就先退下?!?br/>
轉身之時,聽到了房中傳來的喊叫聲,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直到柳容音離開,木遲諸才急急忙忙的回到了房間。
此時簡漫還漫不經(jīng)心的玩著杯子慘叫呢。
“好了,人已經(jīng)走了,不用再叫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演技著實讓人震驚,如果不是他知道房間里面的事情,還真以為這女人受了多大的懲罰。
杯子從指尖滑落,女人抬頭將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身上,“皇上,多謝你這一次的慷慨相助,不過,小女子還是想問一下,不知你這番做到底是何用意!”
木遲諸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樂于助人的事情他根本就做不出來,今日能將她從皇后的手中救下,鐵定有著他自己的原因。
男人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答簡漫的問題,反倒是在簡漫的杯中添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簡漫,你這般冰雪聰明,難道還會不知道朕的用意嗎?”
“皇上還真是謬贊呢,我確實是不知道?!?br/>
“不知道?那朕這樣直接告訴你吧?!蹦腥松袂榘蝗唬⑽⑻?,眉宇微微抬起,“朕想要你做我的眼線,讓你成為我的妃子。”
此話一出,簡漫震驚的下巴都快要落到了地上,在此之前她有過無數(shù)個想象,就連木遲諸請她刺殺木途歸,她都想象到了,唯獨沒有想象到這一點,這般讓人難以置信的想法,著實讓她大跌眼鏡。
“皇上,你這是沒有休息好,胡言亂語了嗎?”
男人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自顧自的在椅子上坐下,緩緩的玩弄著手上的扳指,“朕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清醒過?!?br/>
經(jīng)過這些日子和木途歸的斗智斗勇中,他漸漸發(fā)現(xiàn)了簡漫這個寶藏。
若是沒有了簡漫,恐怕木途歸早就已經(jīng)被他弄死千百回了,這般有能力有計謀還懂得變通的女子,若是不能收為己用,實在是太可惜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作出選擇,只要你愿意成為朕的眼線,成為朕的妃子,朕將以最高的禮儀帶你,到時候別說是皇后為難你,就算是整個后宮都為難你,朕都能將你救出來。”
這個條件不就等同于告訴她,給了她一塊免死金牌嗎?簡漫確實心動,不過,身邊只有兩三個妃子的木途歸,她都猶豫不決,更何況是面前這個坐擁佳麗三千的皇帝。
“皇上,不用考慮了,我拒絕?!?br/>
“拒絕,你可知在朕的面前沒人敢拒絕?!?br/>
“那我只好做第一個拒絕皇上的人了。”說出這話,簡漫的腿都在瑟瑟發(fā)抖,可是一想到木途歸離開時給她的那一個吻,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你確定?”
“我確定。”
“來人,拉下去杖責七十?!?br/>
這七十大板打下去了,恐怕再無生還之力了吧。簡漫不敢想象,只能閉上了眼睛。
看著簡漫一心向死,木遲諸的心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撓癢的厲害。
如此精明之人,還忠心耿耿,若是收歸門下,他還會怕木途歸嗎?
打掉侍衛(wèi)想要抓住簡漫的手,男人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下巴,“簡漫!”
猛然睜眼,俊俏的容顏立刻映入眼簾,那眉宇之間不容抗拒的威嚴,讓女人下意識的咽了一口水。
“皇上,我心意已決,要殺要剮隨你的便?!?br/>
“殺了你,實在是太可惜,你放心,日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來人,夜色已晚,送王妃回房間休息!”
大廳上的宴會還在繼續(xù),簡遠正喝的盡興,富貴的到來讓他瞬間清醒。
“你說什么,皇上要單獨見我們一家,這是何意?”
“大人你就別問那么多了,皇上的心思豈是我們能夠想得到的,你還是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