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
小男孩的頭顱剛落地,口哨聲便再次響了起來,且與剛才的節(jié)奏不同。
換作普通人,遇到如此詭異恐怖的一幕,可能當場就被嚇死了。
稍微膽大一點的,也會心驚肉跳、不知所措。
但身為骷髏鎮(zhèn)分組組長的馮碧蓮,又怎么會被這種場面嚇到呢?
見小男孩被殺,馮碧蓮立刻將魔力聚集在右腳上,隨后一腳將其踩得四分五裂。
“嘶啦!”
硬生生將勒在小男孩脖子上的鐵鏈扯下來,馮碧蓮轉過身去,沖不遠處的一個昏暗的角落咆哮道“是哪個狗東西,膽敢殺了我家寵物,知道老娘是誰嗎!”
“吁吁吁吁!吁吁吁!”
口哨聲依然在繼續(xù)著,偌大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回應她的話。
不僅如此,對于這種死了人的大事,街上的路人們竟表現得異常冷淡,似乎這種殺人事件,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到底是誰殺了我家寵物,自己滾出來!”
又沖昏暗的角落喊了一聲,見沒有人搭理自己,馮碧蓮徹底被激怒了,直接化作一片殘影朝角落的方向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沖到封鎖的藥店門口的瞬間,口哨聲卻再次消失了。
察覺到不對勁,馮碧蓮連忙剎住腳步,停在原地,用她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四處張望著。
“噗嗤!”
還沒等她發(fā)現什么可疑的東西,只感覺一股鋒利的氣流從她后背拂過,她的桃紅色大衣連同里面的內衣以及皮膚、便全都被撕裂了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一陣破空聲響起,幾乎是瞬間,她的肩膀、手臂、大腿、甚至臉頰,全部被撕裂出了至少兩條裂口,渾身上下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可惡!老娘不發(fā)威,你當老娘是混假的嗎!”
一邊咆哮著,馮碧蓮揮起手中的鐵鏈,將剩下的幾道空氣刃瓦解了。
同時,鐵鏈也被砍成了一堆碎片。
“他嗎的,給老娘滾出來!”
怒吼一聲,馮碧蓮取出藤鞭,猛地一鞭將藥店整個店鋪劈成了兩半。
發(fā)現吹口哨的人并沒有躲在藥店里,盛怒之下,她干脆釋放出能量球,將藥店轟得粉碎,只留下了一個占地兩百平米開外的深坑。
“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
待塵埃落定,周圍再次響起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口哨聲,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無能。
“可惡!有種就現身,跟老娘一對一單挑!躲在暗地里偷襲算什么英雄!”
說話間,馮碧蓮再次揮舞起手中的藤鞭,胡亂攻擊著周圍的建筑,甚至連路人也不放過。
沒多久,除了少數幾棟被防護罩罩住的店鋪或居民樓之外,馮碧蓮周圍的其他建筑全部被其夷為了平地。
幾個倒霉的路人,更是慘遭分尸。
稍微幸運一點、或實力稍微強一點的,也在挨了一鞭后倒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來了。
“吁吁吁,吁吁吁吁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口哨聲還在有節(jié)奏的繼續(xù)著,這次吹口哨的時間比前幾次延長了許多,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呼!呼!呼!呼!”
或許是發(fā)泄得累了,馮碧蓮垂下手中的藤鞭,一邊喘著粗氣,不斷向周圍昏暗的地方張望著。
這時,漸漸冷靜下來的她驚訝的發(fā)現,從一開始,她所聽到的口哨聲,其實就是早在三百多
年前,全世界都流行過的一首名為《黑暗與絕望》的禁曲。
在這首曲子流行的那幾年,但凡是聽到過這首曲子的旋律的人,大部分全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就連少數幾個幸存下來的人,也都變成了重度精神病患者。
而現在她聽到的,正是《黑暗與絕望》的后半部分,也就是所謂的最終章。
“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吁!”
急促的連續(xù)響了幾聲后,環(huán)繞在周圍的口哨聲戛然而止。
見口哨聲消失,馮碧蓮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藤鞭,隨時準備抵御吹口哨人的偷襲。
但這次,預料中的空氣刃卻沒有出現。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四秒鐘......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很快,足足五分鐘過去了,周圍依然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難道是我判斷錯誤?殺小畜生以及偷襲我的人,與吹口哨的人,其實不是同一個人嗎?
心中暗想著,馮碧蓮放下了手中的藤鞭。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離開的瞬間,一道灰色的殘影突然從她面前閃過。
“咔啪!”
還沒等馮碧蓮反應過來,一張大手便已經掐住其咽喉,將其提到了半空中。
“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脖子被對方掐住,呼吸困難的馮碧蓮,艱難的沖面前這個身穿灰色皮夾克的年輕人說道“快住手,我是地魂殿的人,殺了我,地魂殿是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年輕人稍微收回了點力度,傻笑著說道“嘿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力氣用得太大了。不過,你必須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放了你,否則就送你去見上帝?!?br/>
“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
面對死亡的威脅,馮碧蓮連忙答應道“你盡管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毫不隱瞞的全都告訴你?!?br/>
但心中卻暗想道:敢這樣對老娘,等會兒不殺了你這個混蛋,老娘就是你養(yǎng)的!
見對方向自己妥協(xié),年輕人微笑道“那我們就開始嘍,第一個問題,丁小凡和司馬杰這個兩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丁小凡是我的頂頭上司,而司馬杰則是我們地魂殿的龍頭老大?!?br/>
“很好,第二個問題,他們的臉上各出現過幾次惡魔面具?請你詳細的告訴我,笑臉和哭臉分別是幾次,別著急,想好再回答?!?br/>
“惡魔面具?”
沉思了片刻后,馮碧蓮無奈的回答道“這我沒見過,畢竟我很少有機會能跟他們碰面?!?br/>
“唉!”
聽到馮碧蓮的回答,年輕人深深嘆了口氣,“真遺憾啊,回答錯誤?!?br/>
話音剛落,年輕人立刻捏緊了掐住其脖子的手。
“等、一、下!”
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就要被對方掐斷了,馮碧蓮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沖其喊道“我真的沒有說謊,我、我對天發(fā)誓,如果我說謊的話......”
“你誤會了,我并沒有說你是撒謊的。”
還沒等馮碧蓮的話說完,年輕人便打斷道“我的意思是,你對我沒用,安心的去死吧,嘿嘿嘿嘿。”
說罷,年輕人猛地一膝蓋頂在了馮碧蓮的胸口上,竟直接將其身軀轟成了齏粉,只剩下一顆頭顱和脖子被捏在手中。
“這下麻煩了,難道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他們的魔力失控過幾次嗎?那我怎么預測他們什么時候徹底失控呢?簡直就是兩顆定時炸彈嘛!還是末世炸彈!”
將馮碧蓮的
頭顱丟在地上踩成肉餅,年輕人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加入地魂殿不久的道奇。
摘下面具后,道奇又變回了瘋癲狀態(tài),一邊手舞足蹈著一邊吹著之前的口哨。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使用虛空轉換隱藏自己。
..........................
晚上七點一刻,姜晉市北陽區(qū)邊緣的一條無名的山脈,幾個戴著頭燈的人正摸索著在崎嶇的山路上不斷前進著。
只見,這些人分別是龍蝦、老狐貍、烏賊、水鬼、白眼狼和重炮手。
而他們之所以會大晚上的來這個荒無人煙的陰森的地方,原因很簡單也很奇葩。
按水鬼和重炮手的話來說:反正我們的實力已經增強了不少,與其繼續(xù)重復白天的訓練,還不如到野外找?guī)讉€怪物實踐一下自己的本事,順便還能提升戰(zhàn)斗經驗和鍛煉膽量。
至于老狐貍和龍蝦,則覺得,在這種地方,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撿到價值連城的寶貝。
他們認為,丁小凡所在的城市雖然很危險,但只要實力達到一定高度,再加上人多勢眾,肯定沒問題。
就算再不濟也能全身而退,反正不至于丟了性命。
“喂!我說,這里到底有沒有寶藏,哦不!到底有沒有怪物??!走了這么半天,我怎么連野生動物都沒有看到一只?”
靠在一堆粗壯的藤蔓上,龍蝦點了支煙,臉上略顯得有些失望。
“對啊,從下午六點一直到現在,我除了這塊刻著奇怪花紋的鐵片之外,什么都沒找到?!?br/>
掏出一塊如巴掌般大小的,中間刻著像是字符〧的黑色鐵片,老狐貍嘆息著搖了搖頭,“唉!實在不行我們回去吧,我看這里應該就是條什么都沒有的空山脈,別白費力氣了?!?br/>
然而,水鬼卻堅定的說道“有沒有寶貝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里肯定會有類似雙頭狼或者骨甲巨熊之類的怪物的?!?br/>
聞言,原本也堅信這里有怪物的白眼狼,疑惑道“你憑什么認為這里一定有怪物呢?說不定就像老狐貍說的那樣,這里其實是個什么都沒有的普通山脈?!?br/>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而且很強烈?!?br/>
面對白眼狼的疑問,水鬼極力解釋道。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烏賊站了出來,“我也有這種感覺,特別是龍蝦說,連野生動物都沒有看到一只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br/>
“為什么?”
聽到烏賊的話,包括水鬼在內,所有人臉上全都寫滿了疑惑。
“這個問題很簡單?!?br/>
朝周圍漆黑的山峰掃視了一眼,剛準備解答問題的烏賊,突然大驚失色的喊道“不好!怪物要出來了!大家快原路返回,越快越好!”
見狀,白眼狼正打算嘲笑其故弄玄虛,地面卻劇烈晃動了起來。
“吼!嗷嗷嗷嗷嗷!”
只聽得一陣嘶吼聲響起,龍蝦緊靠著的藤蔓瞬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炸成了碎片,露出了后面漆黑且深不見底的巨型山洞。
“小心!”
爆喝一聲,離其最近的水鬼連忙沖上前去,將其拉到了一旁。
與此同時,一條身長至少十米開外的,前半身是蝎子、后半身卻是蜈蚣的巨大的怪物,猛地從山洞里鉆了出來。
本故事純屬虛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