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一片濃郁血腥氣體里,仔細(xì)想一想,一個不好的念頭劃過了腦海,能散發(fā)出這么濃郁血腥的,那得需要多少人血,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村莊,莫非邋遢道人不敢再往下想起,這些都只是一些老弱婦孺啊!
雙唇微微抽搐了一下,表情越發(fā)的難看了,一腔熱血噴上大腦,“艸!我倒要看看,這老女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大腦發(fā)熱得厲害,根本不受控制,手持細(xì)長的柳藤鞭,氣勢洶洶的朝著屋門大步走去!
走近后,甜膩的腥味更加刺激嗅覺了,強忍著內(nèi)心的反胃,抬起腳就沖著大門一踹!“哐!!”一聲響,原以為門會應(yīng)聲倒下,誰知道卻堅固得要命,震感傳來,讓邋遢道人腿都麻了。
“臥槽!這是門還是石頭?。∧敲从?!”
原本就略帶怒意,這一下子就更加發(fā)火了,開始在門前不斷叫喚,“出來!快出來!你個女魔頭?。?br/>
緊接下來咒罵,辱罵,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可是里面還是淅淅瀝瀝的水聲,和依舊放肆吟笑得聲音,根本就絲毫不理會門外大喊的邋遢道人。
罵了許久,里面絲毫沒有反應(yīng),喘息間眼睛死死盯著緊閉的木門,試圖想毀壞它,破門而入。
門依舊還是木門,看上去也是破破爛爛的,和其他村民的也差不了多少啊,那為何這么堅硬?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心急做不來事情,仔細(xì)研究了一會。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門的表面。看看有啥貓膩。
觸感傳來粗糙。門體也是坑坑洼洼,線條凹凸不平,顏色也是呈現(xiàn)灰暗沉,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了,沒有感覺有啥貓膩啊。
繼續(xù)研究,一直往下看,視線無意瞄下了地面,發(fā)現(xiàn)了一些液體從里面透過門下縫隙緩緩流了出來。
蹲下來接著微弱的光線看了看。不由一陣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這,這液體居然是殷紅的鮮血!
來得突然,邋遢道人沒有一點防備心里,鮮血繼續(xù)流出來,他一下子往后退了好幾步,眼睛死死看著地面上涌過來的鮮血,氣息不由急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細(xì)碎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邋遢道人回頭一看,不由愣住了。待他確定下來后,又很快面露出驚喜之色。
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激動的心情噴涌而上,連忙大喊了起來。
“柳夕!柳夕??!”
歡脫的揮舞著雙手,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剛才那些詭異驚悚的氣氛,全部被暫時的遺忘了。
聽見有人在呼喊自己,而且這個聲音還那么的熟悉,連忙順眼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形沖著自己跑來,不由張大了雙眼不敢相信,“?。?!是你?。 ?br/>
這舉動吧少婦被嚇了一跳,連忙抱著鐵娃躲閃到了一旁,慌忙之中腳步陣亂,一下便踩在了狗子的尸體之上。
“啊??!”
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這次換作少婦尖叫了,柳夕看了一地上不由皺起了眉頭,“別喊了,是狗而已!”
邋遢道人跑了過來,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少婦,緊接著又看了看柳夕,滿臉的笑意。
“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可知道我尋找你多久了,你為什么就突然走了!還不通知我!”
面對著這一連串的問題,柳夕根本無心理會,面色突然一僵鼻子狠狠吸了一口,“這里怎么有這么重的血腥味!”
少婦也聞到了,緊接著一個沒忍住便“嘩嘩”的吐了一口黃水出來,表情難看,下一秒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柳夕看了看一片黑暗的村內(nèi),一下子就感覺了陰沉死氣氣息,又看了看抱著鐵娃的少婦,此時沒有多余的心情在和他敘舊了,嚴(yán)肅的對著少婦說道,“你先回到家中,無論外面發(fā)出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記住了,關(guān)進門窗,不要出來!”
語氣嚴(yán)肅不容他人質(zhì)疑,少婦聽后連忙點了點,看了看村內(nèi)一片黑暗,硬著頭皮沖向了自己的家中。
邋遢道人也知道眼下不是扯淡的時候,一直靜靜站在旁邊看著柳夕安排,臉上依舊掛著一絲發(fā)自內(nèi)心笑意,如同冬季里那一抹最燦爛的陽光。
待少婦消失在了眼前,柳夕立馬雙手節(jié)印,對著眼前的房子那么一指,一蓬藍(lán)顏色的靈光便如噴泉一般,快速噴發(fā)了過去。
緊接著隨后的幾秒鐘里,一片藍(lán)顏色的屏蔽便逐漸在空中形成,慢慢的緩緩的,不一會兒,就將村中與村頭,分開隔離了。
做完了這一切,柳夕便抬頭看向了邋遢道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邋遢道人聽她這樣的口氣,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她應(yīng)該大致了解了什么,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用幾句話解說了眼前。
“村內(nèi)已經(jīng)沒人了,這股血腥味是從那間屋子里發(fā)出來的,而且屋內(nèi)還流出了不少的鮮血,能造成眼前這樣的情形,我想應(yīng)該不少村民已經(jīng)慘死了!”
手指著二妮子的家,說到正經(jīng)事他也不似剛才那樣,一臉嚴(yán)肅雙眉緊皺,手里的柳藤鞭還攥緊在手心里。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用炁場感應(yīng)出了她身上有妖氣,估摸著她應(yīng)該是“媚”教的信徒。”
他剛剛說完,還沒有待柳夕開口回應(yīng),只聽一聲輕微“嘎吱”開門聲,一個女人便出現(xiàn)了不遠(yuǎn)處,靜靜看著他們倆。
待柳夕和邋遢道人看去,他們不由又是一陣難看的神情,只見一個駭人驚悚的畫面,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雙瞳之中。
那個女人渾身上下全是血淋淋的,仿佛就像是剛剛從血缸里跑出來的一樣,發(fā)絲滴滴答答掉落著血珠,就連站在那一寸的地面,都落滿了殷紅的血液,
臉上手上全是紅的,大半夜接著微弱的光線看去,仿佛就如同被剝了皮的人,赤果果站在眼前,全是外露的筋骨肉,而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圓滾的二妮子。
“血人?。 ?br/>
邋遢道人一臉的吃驚和不敢相信,雙眼瞪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什么情況?”柳夕表情不明所以,寒風(fēng)襲來,一股一股甜膩的血腥味撲鼻鉆入。
“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是在用一種很邪۰惡的古方法快速提高自己的修為,有點類似一夜暴富的感覺!”
“古方法?”
兩人依舊死死的盯著二妮子,生怕她下一秒會做出什么小動作來,小心翼翼地相互交談,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對,這個法子我在拙道殘本上看到過,書上說這個法子至陰至邪,能讓人快速加強提高自己的修為,達(dá)到在短時間內(nèi)修為上巔峰之極,不過”
說道這里,邋遢道人停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吊柳夕的胃口,表情難看之極,想到了什么眼神下意識閃躲開了。
“不過什么,你倒是說?。 敝钡孟胫?,二妮子卻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動作很緩慢,身材依舊圓滾,肚皮上贅肉橫生,一圈一圈又一圈,圈圈油脂附著在她肚皮上。
“你還是別看著她了,我怕你等下不忍直視!”
邋遢道人推了推在一旁已經(jīng)發(fā)愣的柳夕,他的視線早就閃躲了,看著柳夕此時一臉憋得通紅,不到幾秒鐘內(nèi),她拼命閉上了雙眼,似乎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一樣,不敢再繼續(xù)直視二妮子了。
“我都說了,讓你別看!你不信!”
“我咋知道是這樣??!你都不早點說,你看我等下不打死你!”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竟然讓二人如此對話,順著視線也望了過去,噗!一聲,一口老血竟噴了出來,不帶這樣玩的啊!小心臟受不了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