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魏堯,方銘錫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你來干什么?”方銘錫面色不善的走過去,“我記得上次警告過你,沒事不要來方氏集團(tuán)?!?br/>
魏堯無害的笑笑,拿起面前的工作牌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可是光明正大進(jìn)來的,沒有半點偷偷摸摸,我們公司跟方氏在開一個項目討論會,我是其中的一員?!?br/>
“項目討論會?”方銘錫疑惑的看向柴云。
“是有這回事,”見他似乎忘了,柴云忙提醒道:“上個星期我提交給您的一個活動,您簽字同意了的?!?br/>
仔細(xì)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個項目。
擔(dān)心氣氛更加尷尬,柴云連忙說:“討論會在九樓,已經(jīng)開始了,你現(xiàn)在去還趕得上?!?br/>
“我今天休息了,不用參加,”魏堯氣死人不償命的說:“我是特意來找顧伊然的。”
說著走到顧伊然面前,把玫瑰花遞到她手里:“聽說你很喜歡玫瑰花,方總又從來沒有送過,所以我就特意買了這些玫瑰花給你送來?!?br/>
眼前的玫瑰花像個燙手山芋一樣,顧伊然兩難的看著,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雖然她很想把這個纏人的魏堯趕出去,但人家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她沒有理由趕人。
她顧忌面子,方銘錫可沒那么多顧忌。
“保全,”方銘錫直接按下桌子上的按鈕:“上來一下?!?br/>
見他動怒,顧伊然急忙說:“魏堯,你走吧,以后沒事不要來找我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br/>
“沒關(guān)系,”魏堯無所謂的笑笑:“結(jié)婚又怎樣?離婚的人多的去了,只要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就有追求的權(quán)利?!?br/>
方銘錫一張臉黑到不能再黑,當(dāng)他是死人,不存在的嗎?
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跟他的妻子表白?
一股怒火竄上胸口,方銘錫猛地一拳揮了上去!
“彭”的一聲悶響,魏堯錯不及防之下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方銘錫一把扯掉領(lǐng)帶,惡狠狠的說:“魏堯,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鄭重的告訴你一邊,顧伊然是我的妻子,你要是再糾纏不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切,”魏堯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不屑的嗤笑一聲,說:“你的妻子?方銘錫,我知道你位高權(quán)重,也知道你很有錢,但是有錢不代表一切,你和顧伊然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br/>
方銘錫眸子一沉,冷冷的掃了顧伊然一眼,心底的怒火像是著火的野草一樣,瞬間燒了起來!
顧伊然,這個蠢女人,竟然連這些都跟他說!
如果說從前方銘錫還對倆人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小舉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話,這一刻他決定狠狠斬斷倆人之間的聯(lián)系!
他徹底怒了!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們之間是什么回事我當(dāng)然比誰都清楚,顧伊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是從法律上還是道德上,我們都光明正大,不怕任何質(zhì)疑!”方銘錫的聲音不含一絲溫度,冰冷的像是從九層地獄里出來的惡煞:“從今天起,你離我太太遠(yuǎn)點,要是再讓我看見你跟蹤她或者碰她一下,別怪我不顧情面!”
魏堯收起往日吊兒郎當(dāng)?shù)男δ?,顯然也動了怒,頂著紅腫的右臉,怒罵道:“方銘錫,以前我還敬重你是個男人,但是現(xiàn)在我看不起你!你要真喜歡顧伊然,就堂堂正正的追求,不要妄想用一直合約約束住她,那樣我看不起你!”
顧伊然嚇壞了,她沒想到魏堯竟然會當(dāng)著方銘錫的面說出這些話。
這可是方銘錫最忌諱的事情。
果然,方銘錫的臉色更差了,轉(zhuǎn)臉看向顧伊然,“我用一直合約約束住你?”
“沒有!顧伊然果斷否認(rèn):“我們是因為恩愛才結(jié)婚,什么合約不合約的,我從來沒有聽說過?!?br/>
說著跑上前,小鳥依人的抱住方銘錫的胳膊,挑釁的看著魏堯:“我們倆人恩愛的很,你不要在這挑撥離間,我們一百年,不,一千年都不會離婚的!”
看著一旁小女人狗腿的樣子,方銘錫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嵌進(jìn)自己的懷里,挑眉看著魏堯。
“看到了?”
魏堯絲毫不為所動,明顯不相信的說:“沒關(guān)系,不管那一紙合約存不存在,我還是那句話,只要顧伊然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就會鍥而不舍的追求她,任何人都不能改變我這個想法!”
方銘錫突然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朝著魏堯身下狠狠踢去!
“哎呦!”魏堯一聲痛苦,當(dāng)即雙手捂住下體,痛苦的蜷縮成一團(tuán)!
“你干什么?”顧伊然傻眼了,這不是女人才會用的招數(shù)嗎?
方銘錫堂堂一個大總裁竟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
方銘錫拍了拍身上的土,風(fēng)輕云淡的說:“他剛才不是說只要他還是男人,就會鍥而不舍的追求你?我讓他當(dāng)不成男人,這下他就不能追求你了吧?”
說完好像對自己的這個決定很滿意,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伸手按下桌子上的內(nèi)線:“打120,叫個救護(hù)車過來?!?br/>
恰在這時,三四個身材高大的保全沖了進(jìn)來,個個兇神惡煞,手里拿著電棍,準(zhǔn)備大干一場。
推開門,看見屋里的情況后全都愣住了。
保安隊長目瞪口呆的走到方銘錫面前,問:“方總,這個……什么情況?”
方銘錫揮了揮手,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魏堯:“把他拖出去,等下救護(hù)車來了送到醫(yī)院去?!?br/>
說著拿出一張卡,塞到保安隊長手里:“你跟著去,隨便刷,記得告訴主治醫(yī)生,不用太著急,慢慢搶救,最好有個后遺癥什么的。”
一眾人傻了眼!
顧伊然忍不住扶額,對魏堯不免產(chǎn)生深深的同情,你跟誰作對不好,偏偏要跟方銘錫作對,哎!
幸虧她剛才明智,及時否認(rèn)說漏嘴的事,否則這會承受方銘錫怒火的恐怕就不止魏堯一個人了!
救護(hù)車來的很快,魏堯被臺上救護(hù)車后,保安隊長拿著一條軟中華跟了上去,剛才還風(fēng)馳電掣的救護(hù)車頓時慢了下來。
顧伊然不敢再折騰,乖乖的坐在辦公室里等方銘錫開會。
開完會之后差不多十一點了,方銘錫一把將她橫腰抱起,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惹來不少艷羨的目光,方銘錫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目不斜視的抱著她,邁著大長腿,從長長的走廊走過。
小心翼翼的把顧伊然放在副駕駛上,他緩緩啟動車子。
顧伊然透過后視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明顯心情不太好。
她不就是偷偷溜出來而已嗎?至于這樣一直拉著臉,不不給她好臉色看嘛?
顧伊然心里有些不爽,況且他那樣對待魏堯,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想到這,顧伊然噘嘴嘴開口,:“方銘錫,我覺得你今天有點過分,魏堯那樣做是不對,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不會跟他有任何關(guān)系的,可是你還那樣對待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吱”的一聲,車子猛地停住了。
“我過分?”方銘錫側(cè)頭看她,漆黑的眸子里明顯壓抑著怒火:“我還沒說你呢,你為什么要把我們是契約婚姻這件事告訴那個男人?”
這件事確實是她的不對,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顧伊然心里委屈,語氣也不覺差了些:“我是喝醉了酒,不小心說出來的,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告訴他這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