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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dāng)]擼色 因為前一天下午忙著去鎮(zhèn)上租

    因為前一天下午忙著去鎮(zhèn)上租鋪子,回家也來不及做什么糕點,因此這日的糕點,都是一大早起來新做的,量自然是沒有那么多,惹得后面買不到的客人抱怨連連。

    谷亦羽態(tài)度誠懇的再三道歉,同時又把用不了幾日,他們就要在鎮(zhèn)上開店的消息同大家伙兒說了,不少人當(dāng)場便表示,開業(yè)當(dāng)天,一定會前去捧場,聽她說開業(yè)當(dāng)天還會搞優(yōu)惠活動,更是興味十足,恨不得店鋪明日便開張。

    谷亦羽好說歹說,最終只能跟大家保證,店鋪在十天之內(nèi)一定會開張,等到定下了時間,會在擺攤的時候再通知大家。

    客人們這才有些滿意,七嘴八舌的走了,而夫妻兩人即將開店的消息,也是很快便越傳越廣,不過三兩天的時間,不止村里人,就連鎮(zhèn)上以及縣城里一些消息靈通的人也都聽說了。

    這下子,穆家再次成為了金鼓村的焦點,繼黃桂芬和錢寡婦那一架之后,村子里的八卦終于有了新的話題。

    大部分人對于穆家只有羨慕,畢竟人家穆天闌是御廚,到鎮(zhèn)上開鋪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人家穆家大房,不是還在縣城開著一間酒樓呢么?

    相比于這些純純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的,嫉妒說酸話的人也有一些。

    畢竟不管什么地方,不管哪個時代,總是會有這么一群人,看到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就恨不得日夜詛咒別人不得好死的。

    當(dāng)然,這些當(dāng)然只是少數(shù),基本上也是像黃桂芬那樣的奇葩,村里人向來也是對這種人敬而遠(yuǎn)之的。

    正因如此,谷亦羽也并沒有把這些當(dāng)回事,下午收攤回家的時候,自己到河邊洗衣裳的時候,一路上遇到兩個村里的婦人,也是互相和善的說了幾句話。

    最近又要忙著開鋪子,又要忙著擺攤,每天幾乎沒有什么閑下來的時間,這衣服也是攢了好幾件,一直都沒來得及洗。

    剛好這天下午,男人帶著李大勇到鎮(zhèn)上收拾鋪子,準(zhǔn)備過兩日便開張了,想著明天干脆休息一天,先不擺攤,谷亦羽這才有時間把衣服給洗了。

    村子里的婦人基本都喜歡早飯后那段時間跑到河邊洗衣裳,有的嫌水涼,便會在太陽落山前再來,像谷亦羽這樣,午后來的倒是很少,因此眼下河邊就只有她一個人。

    青天白日的,谷亦羽也不覺得害怕,今天太陽不算太大,照在身上只讓人覺得暖洋洋的,倒是不熱。

    想到即將開張的鋪子,她心情頗好,嘴里無意識的哼著前世最愛的歌詞,同時不忘把手里的衣服按在大石頭上猛搓。

    洗著洗著,谷亦羽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起來。

    她有種感覺,就好像有什么人在暗處盯著自己似的,讓她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回頭仔仔細(xì)細(xì)的朝著周圍打量了一番,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可是這幾天,她時常都會有這種感覺,難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亦或者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太敏感了些?

    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只得搖了搖頭,安慰自己想多了。

    但心中那股子慌亂的感覺,卻是沒有絲毫減弱。

    到底是怎么了啊……

    悶悶的嘆了口氣,方才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胡亂把衣服搓洗幾下,便端著盆子回家去了。

    等到她離開以后,好一會兒,那河對岸的草叢里,才鉆出個纖細(xì)的人影來,一雙眼通紅的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眼中的情緒陰沉的可怕。

    因為莫名的心慌,谷亦羽只覺得身上也沒有多少力氣,回家把衣服晾起來,也沒心思再做其他事,看了下老太太沒什么異樣,便回到自己房間,打算躺下休息一會兒。

    也許只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沒有睡好,她才會感覺這么不對勁兒。

    躺到床上沒多一會兒,大概是真的有些疲倦,谷亦羽很快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谷亦羽被一陣大嗓門吵醒,艱難地睜開。

    打了個哈欠后,聽著院子里仍舊喋喋不休的某個聲音,她才意識到,方才自己迷蒙中聽到的那一陣吵鬧聲,竟不是在做夢。

    “這是怎么了?”

    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谷亦羽皺著眉頭打開房門,下一秒,就和正站在院子里嘮叨不止的某個人對了個正眼。

    錢氏飛快上下打量了自己這個弟妹一眼,見對方氣色不錯,且明顯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為了酒樓所做的奔波,當(dāng)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呦,弟妹還真是好福氣,這大下午的,不收拾收拾家里,竟然一個人躺到床上去睡大覺!”

    錢氏抱著手臂,面上堆滿了冷笑,“嘖嘖——”

    撇著嘴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錢氏的語氣愈發(fā)陰陽怪氣,“虧得老太太還口口聲聲說,你這個二兒媳婦,比我這個大兒媳婦孝順得多,真不知道那老太太眼睛是不是讓雞給啄了,編瞎話都不打草稿的?!?br/>
    錢氏話音剛落,東屋里便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可見老太太著實被這番話氣的不輕。

    當(dāng)下,谷亦羽也顧不得和她計較,趕緊朝著東屋去了,又是喂水又是順氣,總算是讓老太太把這咳嗽勁兒暫時壓了下去。

    “娘,您別跟大嫂生氣,她那個人就是嘴壞,您別計較。”

    不等老太太說話,谷亦羽便率先安慰起來。

    當(dāng)然,錢氏嘴毒心善那種話,她是說不出來,說她嘴壞,這可不是假話。

    實際上,錢氏那個人,嘴壞心更壞,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根本和“好”字就沾不上邊。

    這話不用谷亦羽說,和大兒媳婦相處了這許多年,老太太自然比谷亦羽更加了解錢氏。

    見她說的真心實意,并不像是作假的樣子,深深嘆了口氣,枯枝一般的手抓住谷亦羽搭在窗邊的手背,“小谷啊,娘知道你大嫂是個什么樣的人,娘是怕你被她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