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笔捰窨峙率侵懒诉@人想要說些什么。
“那莫皇后怎么辦?”大臣問道。
他就是莫語婷的爹,吏部尚書,此時此刻猶如在像他女兒討公道。
但看著自己女兒在一旁一言不發(fā),他也捉摸不透。
“莫卿家不如問問你的女兒也好?!笔捰駴]有正面回答。
反而把話鋒轉(zhuǎn)向了沉默寡言的莫語婷。
“太后什么意思?”大臣一時間竟然連太后的話也看不透了。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眾人也是不知道。
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就三人,蕭玉,莫語婷,寧洛。
大臣看著自己女兒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莫語婷根本不敢看他,眼光看向別處。
“如今哀家已經(jīng)回來了,大家都散了吧。”蕭玉笑著說道。
那笑,不曾到達(dá)眼底。
眾人雖然疑惑又好奇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不敢不聽,也只能紛紛退下。
“母妃,發(fā)生了什么事?”即墨軒然焦急的問道。
怎么會一時之間改變了這么多。
也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他就有了新皇后。
“回去再說。”蕭玉看得出來,并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
林妖嬈也適時的閉了嘴,沒有繼續(xù)嘰嘰喳喳。
她不免好奇的看向即墨君瀾。
眾人跟在蕭玉的身后,包括莫語婷的爹。
即墨君瀾兩夫妻走在最后,林妖嬈越想越好奇,不免踮起腳輕聲在男人耳邊問道:“你是不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她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奔茨秊懝室赓u弄著關(guān)子。
“呃………”林妖嬈心里特別激動的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一會兒就不驚喜了,還是等等吧。
反正也快到乾隆宮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抱著疑惑的態(tài)度向前走去,懷揣著不同的心思。
但有的人,就開始焦灼蕭玉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什么。
乾隆宮!
此時蕭玉遣去了所有的宮人,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林妖嬈,即墨君瀾,即墨軒然,蕭玉,寧洛,莫語婷還有她爹。
蕭玉優(yōu)雅的坐下,其余人全部站著一旁。
她抬起還冒著熱氣的茶,輕柔的放在嘴邊,吹了一口冷氣。
眾人心急如焚,而她卻優(yōu)雅得放開自我一般,讓林妖嬈等人的心簡直是糾結(jié)到了最高點(diǎn)。
“莫卿家有什么想問的,問吧?!笔捰竦谝淮握f話的人,是和莫語婷的爹莫利說話。
聞言,莫利想都沒有想,開口就問:“太后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一個國家可以有兩個皇后嗎?”
他這意思,其實(shí)也就是問,這真要立后了,那他的女兒莫語婷怎么辦?
他好不容易,費(fèi)盡千辛萬苦,把莫語婷送到了即墨軒然的身邊,難不成這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嗎?
他不甘!
“當(dāng)然不是?!笔捰裥α?。
一個國家肯定是不能有兩個皇后的,只不過,可以廢后不是嗎?
莫利疑惑蹙眉,竟然不能有兩個皇后,那蕭玉的這話什么意思?
林妖嬈在一旁看得心焦,究竟是什么事,看得她心里癢癢啊。
癢得欲罷不能。
她這種好奇心強(qiáng)盛得不行的人,讓她在這跟著猜啞謎,不是讓她比死還難受嗎?
此時已經(jīng)焦躁得腳不停的抖,手也不閑著的時不時捏一下即墨君瀾的手心。
男人注意到她的舉動,輕微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妖嬈這才收斂了一些。
即墨軒然不慌不忙,似乎也在等待著事情揭開的那一幕。
寧洛始終低著頭,似乎還沒習(xí)慣。
“莫卿家想不想當(dāng)皇帝?”蕭玉突然的一問。
讓莫利大吃一驚,睜大眼睛的他眼神中閃過惶恐。
說話到了這個地步,想必大家都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林妖嬈也大概明白了,心里的狂躁也漸漸平靜下來。
原來當(dāng)皇帝真的有那么累,還真是少不了想謀朝篡位的人啊。
人心險惡,無奇不有啊!
“太后什么意思?”反應(yīng)過來的莫利,立馬反駁道。
“什么意思,你心里怎么想的?”蕭玉手支著頭,仿佛很累的模樣。
“臣不懂太后在說什么?!蹦琅f咬牙,什么話也不說。
那雙倔強(qiáng)的眸子此時此刻充滿了許多的不甘心。
“語婷?!笔捰裢蝗唤械馈?br/>
“太后?!蹦Z婷走了上來,恭敬了欠身。
“你來說說?!笔捰褚膊幌牒湍谡f些什么。
她乏了,需要休息休息,閉目養(yǎng)神。
“是。”莫語婷閉上眼睛,如同下了什么決心一般重新睜開的時候,眼眸里是深深的仇恨。
她緩緩走到莫利的身前,望著他,嘴唇輕啟:“我的好父親,想不到吧,你有一天也會被我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凄然的笑了。
“語婷,你在說什么?”莫利依舊在不可思議的裝瘋賣傻。
他本來就不相信自己完美無缺的計劃為什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看來是他小看了自己面前得女兒,從始至終,就不應(yīng)該相信。
“父親,我不管從小受著多大的欺辱,我依舊那么努力,終于有一天,你認(rèn)可了我的能力?!?br/>
莫語婷解釋著。
在她父親面前來來回回,若有所思的走著,說著。
仿佛回憶起了過去。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作為莫家一份子的心,早就死了,”
“我只是我,我只為母親而活?!?br/>
說到母親二字,莫語婷的眼神中閃過莫大的仇恨。
林妖嬈略有深意的看著這一切,這太后才剛回來,竟然要掀起如此大的巨浪。
真是所有人意想不到的。
“語婷,父親不是給你說了嗎,你母親的死,真的是意外?!蹦嗫谄判牡慕忉尩馈?br/>
但林妖嬈卻清楚的看見,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慌張的虛心。
他還在故作鎮(zhèn)定。
“意外?父親還當(dāng)我是那個五歲的語婷,呵呵,你的確是該死?!薄霸撍馈眱蓚€字,莫語婷如同用了全身的力氣在詮釋一般,說得刻苦銘心?! 澳闱寥f苦把我安排在皇上的身邊,父親可還記得?”她每說一句話都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