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字跡?!鼻厮审@訝的說道,“但是我從來沒有寫過這些東西?!?br/>
王世雄忽然一拍大腦:“我想起來了,雖然當時遞給我紙條人帶著帽子,低著頭,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那個人跟你一模一樣?!?br/>
秦松接過紙條,再次認真的看了看字跡,確實是自己的字跡。
這件事,透露出古怪。
“我們按照這個線索去抓住了司馬無用,而他當時手里正好有贓物。當場人贓并獲,后來很順利的被判刑?!蓖跏佬壅f道。
秦松開始感覺這件事不簡單了。
他也猜到了一個可能。
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在自己穿越之前,秦松打聽過,也存在著一個秦松。
但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這個世界的秦松就消失了。
世界上的穿越有兩種。
一種是身體穿越,一種是精神穿越。
秦松屬于第一種,是身體穿越。
這樣自己就沒有其他人的記憶。
有穿越,有系統(tǒng),這個世界不像眼前所見的那么正常。
反而透露出種種詭異。
遞交線索的時候,秦松還沒有穿越。
那么,遞交線索的人就是前世的秦松。
前世的自己,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司馬無用的?
忽然,一股記憶沖進了秦松的大腦,讓秦松頭疼欲裂。
他捂著頭坐了下來,好半天,才緩和了過來。
“怎么啦?”王世雄問道。
“不知道,忽然感覺頭要炸開了,感覺有很多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腦袋里?!鼻厮擅嗣^,發(fā)現(xiàn)剛才的劇痛消失了。
“你估計太辛苦了。休息一下,我們現(xiàn)在只有靜觀其變。”王世雄說道。
秦松點點頭,他來到休息室躺了下來。
其實,秦松并不想休息,而是剛才有一種奇怪的信息進入了腦子里,他必須要好好的捋一捋。
躺下后,他慢慢的梳理著腦子里的信息。
猛的,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穿越后,秦松的腦子一直缺少一段信息,那就是自己到底是怎么穿越的。
現(xiàn)在秦松的大腦里多了這段信息。
秦松參加了一個逃亡游戲,然后被穿越到了這里。
逃亡游戲的內(nèi)容秦松記不起來,但是這個結(jié)果卻很清晰。
秦松有了一個感覺,自己似乎還在游戲里。
而自己的任務,似乎就是尋找到軒轅劍。
至于系統(tǒng),就是逃亡游戲NPC。
想要獲得獎勵,就需要完成任務,重返游戲界面才可能。
“系統(tǒng),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秦松問道。
他并沒有指望系統(tǒng)回答問題。
因為按照系統(tǒng)的尿性,基本上問一百次,有一次回答你,就算不錯的了。
“恭喜你接觸到了信息條。等你完成任務,你就能知道真相了。”系統(tǒng)說完了一段含義深刻的話,然后消失了。
秦松一怔:信息條!
難道是剛才自己看到的寫有自己字跡的紙條?
那張前世的自己傳遞給王世雄的紙條,就是所謂的信息條?
只是,自己向誰傳遞信息?
他想多問問系統(tǒng),但是系統(tǒng)不出來了。
秦松走出來,找到王世雄:“王神探,我想再看看那張紙條。”
王世雄奇怪的看了看秦松,沒有多說什么,再次去了物證科,將紙條交給了秦松。
秦松開始認真的研究這張紙條。
這就是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A4紙,似乎沒有什么特別的。
秦松心里一動,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張A4紙,蒙在上面,仿寫下了上面的字跡。然后折疊幾下。
對比兩張紙,似乎差別不大。
秦松就把原來的紙張塞進了衣兜里,將剛剛寫下來的紙張遞給了王世雄。
王世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但是他不動神色的拿著這張紙去了物證科。
回來的時候,他低聲問道:“那張紙有異常?”
秦松也不瞞著,點點頭:“對我來說,可能很有用?!?br/>
“哦,行,反正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蓖跏佬壅f道。
他看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八小時了,這個司馬無用會不會逃出去了?”
秦松自信的搖搖頭:“不可能。司馬無用是個聰明人,在這種情況下,他會選擇龜縮起來?!?br/>
王世雄眼睛一亮:“咱們國家,別的不行,發(fā)動群眾,那是拿手好戲。我馬上安排下去,讓每個街道、每個社區(qū)都動起來,清查不明人員?!?br/>
……
一處幽靜的小房子里。
司馬無用看到遠處走過來幾個人,頓時感覺頭大。
這幾個是老年大爺大媽們,他們帶著紅袖頭,穿著熒光服,挨家挨戶的敲門。
眼看就要逼近了他躲藏的小屋子。
江東市雖大,藏身的地方卻不多。
尤其是在全民動員的情況下,更難。
司馬無用想了想,悄悄的打開門,溜了出去。
一個大媽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幾個人來到了小房子前,他們推開門,其中一人像個偵探一樣摸了摸床上的被褥:“還有余溫,應該有人來過?!?br/>
……
接到報警信息的王世雄拉到了小房子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整個小房子,取到了幾個物證。
檢驗科的同事們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分析化驗,從地上的痕跡中提取了到了司馬無用的DNA信息。
“秦松,發(fā)現(xiàn)司馬無用的蹤跡了。他確實剛從這個小房子里潛逃走了?!蓖跏佬叟d奮的說道。
秦松心里的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他雖然相信自己布置下的天羅地網(wǎng)沒有空隙,但是這些崗哨畢竟是人在執(zhí)行。
萬一上個廁所或者打個盹,就有可能放走了司馬無用。
現(xiàn)在確認了司馬無用就在江東市,他也就放下心來。
只要司馬無用還在,那么,找到他就是遲早的事。
“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秦松問道。
王世雄說道:“流水坡?!?br/>
秦松在地圖上找到流水坡,但是眼睛卻被另外一個地名給吸引了:放牛灣。
這個名字在自己的那張紙條上出現(xiàn)過。
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下午四點,放牛灣。
秦松問道:“王神探,你們當初抓住司馬無用的時候,就在放牛灣?”
“對?!蓖跏佬壅f道,“接到紙條的時候,對方說過,司馬無用會在這里出現(xiàn)?!?br/>
秦松眼睛一亮:“我們出動,司馬無用就在這里。”
王世雄一驚:“難道有這么巧合?”
秦松心里卻有一種更加強力的感覺:“我有預感,司馬無用就在這里?!?br/>
(前方高能預警:本書爽文部分結(jié)束,后面將進入暗黑、燒腦、推理、人性無下限環(huán)節(jié)。將會挑戰(zhàn)書友的承受底線。請各位書友慎重觀看。當然,見多識廣的老書友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