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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37體藝術(shù)網(wǎng) 第一百五十四章因為你是

    第一百五十四章:因為你是我老婆

    “你就是……”姜一寧作勢向墨西爵打去,就聽見他的一聲驚呼、

    “怎么了?”她往下看去,發(fā)現(xiàn)那條很深的傷疤透出的血,一道一道的猙獰著張牙舞爪。

    “怎么辦?”她整個人都慌了,手指碰到他粗糲的皮膚,墨西爵就會發(fā)出一陣抽泣聲,她不知道自己該碰還是不該碰。

    “沒事。”墨西爵咬著嘴唇,但是有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姜一寧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

    她看了看天色,夜已經(jīng)深了,就連星星月亮都躲了起來,到處有種野獸出沒的恐懼感,讓人心里發(fā)怵,在家面前的男子這副模樣,她看著墨西爵的眼神中慢慢的都是緊張。

    “你放心,等到天亮了,就有人來救我們了?!蹦骶粲檬治嬷鴤?,姜一寧的眼神讓他覺得心疼,但是一陣陣席卷而來的困意讓他沒有精力在說些別的話。

    “你讓我靠著先睡一會,等到睡一覺就好了?!彼f著就向姜一寧的肩上躺了過去。

    “墨西爵你別啊,你到底有沒有事?”她拖著墨西爵的頭想將他扶起來,無意中摸到了他的頭,發(fā)現(xiàn)滾燙滾燙的。

    “你發(fā)燒了,墨西爵。不行,我們必須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現(xiàn)在我們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去醫(yī)院,你先讓我睡一覺,好不好?!蹦骶粲X得現(xiàn)在是真的不舒服,剛才是因為太過激動,所以忽略了身體的不適。

    現(xiàn)在因為發(fā)燒腦子變得不太清醒,只想快點睡一覺讓人好受一點,所以也不管姜一寧怎么搖,他還是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姜一寧心中著急,手在墨西爵的腦袋上摸來摸去,想要叫他起來不行,但是這樣也不能讓他降溫。

    在這種情況下,姜一寧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保佑佛祖老天爺可以讓墨西爵快點醒過來,可以讓人快點找到他們,不然的話,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撐到等人來的那一時刻。

    只是他們在國外,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求個耶穌什么的,只是不知道馬爾地夫這里的人信仰什么?

    “什么呀,姜一寧,你滿腦子在想些什么?”她晃晃自己的腦袋,當務(wù)之急還是先把墨西爵的溫度降下來好。

    她想了一會兒,將墨西爵平躺放在地上,只見男子的眉頭皺了一下眉頭,應(yīng)該很是不舒服,她又摸了摸他的額頭。

    迅速撕下裙擺,幸好她今天穿了一套絲質(zhì)的波西米亞裙,所以比較好撕,她目標明確,直接向海灘跑去。

    雖然在這里空氣溫度很高,但是海水還是很涼的,她動作麻利地浸濕了裙擺,馬上又跑了回去,放在墨西爵的頭上。

    這么反復幾次之后,她摸了摸墨西爵的頭,溫度好像真的降下來一些,也沒有之間那么滾燙,她終于放心了一些。

    于是將墨西爵靠在自己的肩上,她靠在樹上沉沉睡去。

    頭有些暈暈的,胃好像要吐出來一樣的難受,她睜開眼睛已是大亮,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想去看看墨西爵,卻看了個空。

    心頓時揪得緊緊的,“西爵?”她大喊。

    “是在找你的丈夫嗎?”旁邊走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問她。

    姜一寧也不管此時怎么會有一個中國人,而是著急地點點頭,此人口中的她的丈夫應(yīng)該就是墨西爵。

    “他在隔壁的病房,因為腰部受傷感染了,所以剛剛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你倒是沒有什么事,就是太累了,你要是感覺好一點了,可以去看他。”

    “好,謝謝你?!苯粚幊車戳艘蝗?,發(fā)現(xiàn)觸目盡是白色,這里是醫(yī)院。

    “是你們救了我們嗎?”她問道。

    “是的,從昨晚上就開始找你們,但是因為你們所在的那個小島十分偏僻,再加上沒有信號,所以我們找了很久才找打你們,萬幸,你們沒有事。”

    “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苯?jīng)歷了這么一夜,她覺得好像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現(xiàn)在知道他們終于脫離危險,墨西爵也沒有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下了床就去找墨西爵,而此時男人正睡在床上,她放慢腳步輕輕走了過去,怕吵醒他。

    “你怎么來了?”沒想墨西爵馬上就做起了身子,“你怎么樣?”

    “我沒事?!彼诖惭兀袂樾咔?,她還沒有想好要怎么面對他,雖然昨晚上他們已經(jīng)表露了心意,而墨西爵也已經(jīng)對她做出了承諾。

    但是昨天那是神秘的夜晚,好像一切秘密都可以公之于眾,而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在此刻,她想著,那會不會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這個夢境太過美好而不真實,讓她心中感到慌張。

    “昨天晚上看你膽子還挺大的,現(xiàn)在怎么又想換了一個人一樣。”墨西爵打趣。

    姜一寧松了一口氣,幸好這不是夢,他還記得昨天的一切。

    心緒沉讓她整個人都感到疲憊,現(xiàn)在見到墨西爵安然無恙,頭暈暈的,那種惡心的感覺又犯了出來。

    “惡?!彼l(wèi)生間跑去。

    墨西爵心中一愣,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他強行按住心中的喜悅之情,看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

    “你怎么樣了?”他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惡心?!苯粚帞[擺手說道。

    “惡心?”他重重地重復了這兩個字。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塊兒去。

    “不會把,那天我是安全期?!苯粚幷f道。

    “那也不一定,凡事都有意外地時候,正好在醫(yī)院,就讓醫(yī)生給你看看?!蹦骶舯砻嫔虾芷届o,但是心中如同翻騰的海水,拍打的心都顫巍巍的。

    姜一寧突然變得很緊張,看著墨西爵那平靜入水的眸子,問道,“要是是真的,你要他嗎?”

    要一個孩子,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還沒有準備好,但是如果是真的,他也愿意接受這個意外之喜。

    只是他的短暫停頓,在姜一寧看來確實猶豫了很久,她的心揪的緊緊的,難道他不喜歡孩子,還是他根本就沒有準備和自己要孩子。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足以讓她感到心寒。

    “你先不要想太多,想讓醫(yī)生看一看?!彼呦铝舜?,“我陪你一起去,應(yīng)該不是把。”

    “如果是呢,你會不會要他?”姜一寧只是在心中想想,沒有問出口,在墨西爵的神態(tài)中,她感覺到他并不怎么想要這個孩子。

    懷揣著忐忑的心,看著坐在對面的外國醫(yī)生。

    “放輕松點?!蹦轻t(yī)生說道。

    她也想要放輕松啊,但是墨西爵剛剛給她的不安,讓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要是他想要自己打掉孩子怎么辦,到時候他應(yīng)該怎么做?

    “你沒有懷孕,只是暈船了,再加上昨天很累,所以才會出現(xiàn)惡心的癥狀?!?br/>
    姜一寧走出醫(yī)院,心中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應(yīng)該松一口氣,因為她不用再墨西爵和孩子中糾結(jié),更不用擔心墨西爵是不是真的愛自己,愿意和自己生孩子這個問題。

    只是經(jīng)過這一件事,她的心情明顯比昨天低落了很多,只是她沒有看見墨西爵在聽到醫(yī)生說她沒有懷孕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還有悵然,其實在那一剎那,他才知道自己在渴望和她的愛情結(jié)晶。

    墨西爵的傷只要不碰水及沒有什么大礙,他們此時也沒有心情在馬累在玩上一圈,于是就坐船回到了賓館。

    到了賓館姜一寧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怎么樣,還難受嗎?”墨西爵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問道。

    “吃了暈船藥,好多了?!?br/>
    “你說你嚷嚷著想要看海,現(xiàn)在??吹搅耍阋矔灤?,幸好不是長期住在這里?!彼χf道。

    “我好累,現(xiàn)在只想睡一覺?!?br/>
    “別,先幫我件事?!蹦骶魮卧谒纳戏秸f道。

    “你昨天晚上睡著了,我可是到了凌晨才瞇了一會兒,你別攔著我,我困死了。”姜一寧說的是真的,她現(xiàn)在站著就能睡著。

    “可是醫(yī)生說了,我的傷不可以沾水,那我洗澡怎么辦?”

    “擦擦唄?!?br/>
    “你能忍,我可不能忍。”墨西爵拉著她的手,強行將她拉了起來。

    “不要。”她一使勁,墨西爵突然叫了一聲,“疼。”

    “是不是傷到你了?”姜一寧見墨西爵表情猙獰,這下全部的睡意都拋到腦后,掀起他的衣服,查看他的傷勢,看見他的傷口沒有裂開,這才松了一口氣。

    “得了,你就是我祖宗,快點去洗吧,等到伺候完了你,我再睡覺。”姜一寧無奈地說道。

    她扶著墨西爵朝浴室走去,高出她半個頭的男子正對著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你就嘚瑟吧?!彼f道。

    “你看鏡子里,露出真面目了吧?!彼f道。

    “我為了你受了這么重的傷,你現(xiàn)在在恩將仇報。”墨西爵任由姜一寧將自己的上衣脫去,露出里面線條流暢的肌肉。

    “我這不是在伺候你了嗎,祖宗啊。”姜一寧沒好氣地將衣服甩在了一邊。

    “我可不敢當,你是我老婆,我受傷了,你就是得伺候我?!彼Z氣十足的霸氣,但是就是他的這一聲老婆,姜一寧沉了聲音,心都酥了一邊,哪里還有話可以去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