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他媽別嚇我。我膽??!”大哥被我拽出一身冷汗,猛地停了下來看著我。
“額,那啥!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實話當時我只是有這感覺,也不太確定,等我仔細看的時候,又絲毫異樣沒有。
二哥見我說不上話來,突然從后面敲了我腦袋一下,撇著嘴說道,“就你唧唧歪歪,是不是不想去?把蜜餞拿來,你可以回去了!”
當時那蜜餞可是我的命根子,進了兜里怎么可能還往外拿,于是我很干脆的搖了搖頭,“不行!”
“不行就別胡說八道,你以為你是貓?。∨鲆幌率w就能詐尸了。”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很鄙視的說道。
那時候在我們那里,一直都有著一種說法,那就是貓這種陰靈生物,在接觸死尸的時候,很容易會引起詐尸。
“喵!”
“那那這算不算了?”堂弟結結巴巴的在后面拽著二哥的衣服,臉色蒼白的問道。
“”
我們當時連頭都不敢轉一下,生怕剛一轉頭,那棺材里的尸體就撲了上來。不過我們不轉頭,就不代表棺材里不會有東西撲上來了。
就在我們瞪著眼睛看著棺材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棺材里撲了出來。
“啊!鬼??!”
我還沒看清那撲出來的是什么東西,二哥就突然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往祠堂門外跑去,他這一嗓子嚇得我一哆嗦,哪里還顧得上去看那棺材里撲出來的是什么東西,連忙跟著后面鬼叫一樣往門外跑去。
這時在屋里說話的爺爺他們也連忙開了門跑出來,我一看到爺爺,又連忙轉了個方向往爺爺那邊跑去,心里想著就算真的有鬼,在爺爺身邊應該是最安全的。
“鬼叫什么!不是讓你回家嗎?怎么還在這里?”爺爺呵斥道,說著眼睛一瞪,看向了躲在門邊的大哥。
“建國,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爺爺,有有有”大哥有些怕爺爺,哆哆嗦嗦的指著擺在祠堂中間的棺材。
“有什么?”爺爺黑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大哥。
“喵!”爺爺話音剛落,一聲貓叫陡然響起。
這時,我才想起來剛才似乎有什么東西撲了出來,于是連忙往棺材看去。
只見一只黑貓正站在棺材板上,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綠光,它就這么趴在那里,舔著腳底板,然后像看笑話一樣看著我們。
“有貓”大哥低著頭,瞪了身邊二哥一眼,顯然是怪他大驚小怪,把貓當鬼亂叫一同。
“會詐尸的!”二哥小聲補充了一句。
“什么會詐尸詐尸的,誰跟你說有貓就詐尸了!”爺爺臉色更黑了,伸手一指二哥,“建業(yè),你說,為什么認為貓會引起尸變?誰告訴你的?”爺爺似乎很不高興,聲音沉了許多。
“貓不會引起尸變嗎?”二哥一愣,眨了眨眼睛,暗想自己聽到的一直就是這樣的說法啊!
“哼,平日讓你們學你們不學,說告訴你貓會引起尸變的?貓為陰靈,就算會引起變異,那也是靈變,是沒有實體的。尸體只有遇到反沖屬性才可能變異,而這也僅僅只是可能而已。想要尸變,不是那么容易的?!睜敔斠贿呎f著,一邊瞪了大哥一眼,“快帶他們回家,這么晚了還在外面瞎逛?!?br/>
“哦!”大哥低著頭,無精打采的答應了一聲,就帶著頭往門外走去。
而這時,我也跟在了他們后面,雖然爺爺沒有罵我,但是我可不想在這里礙事,更何況剛剛賺到的一包蜜餞,得回去好好享用一下。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那一直趴在棺材板上的黑貓突然喵的一聲,竄到了地上,接著三下兩下就跟在了我背后。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我的腳后跟,就像我腳后跟是毛線球一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黑貓,這會兒已經聽過爺爺說的話,已經把它歸結為一次巧合,所以我并沒有在意,就繼續(xù)往前走。
“祀兒,你等一下!”
爺爺突然叫住了我,然后走到我身邊蹲了下來,說來也奇怪,那只小黑貓并沒有跑開,反而是往我腿上靠了靠,靜靜看著爺爺,那綠油油的眼睛里似乎帶著笑意。
爺爺低頭看了看小黑貓,然后又轉頭看了看那架在空地上的棺材,眉頭突然深深的皺了起來。
“怎么了?爺爺”我察覺到爺爺的表情似乎不對,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而這時,門外二哥又喊了我?guī)拙?,意思是問我是不是和他們一起回去?br/>
我當時沒說話,只是盯著爺爺,想看看爺爺是不是有什么話對我說,因為我覺得爺爺似乎看出了什么,想說又猶豫著沒說。
“你把這只貓帶回去,它好像很喜歡你?!睜敔斪阶⌒『谪?,將它遞給了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先回家睡覺。
我雖然很想問,爺爺這貓沒說喜歡我?。】墒俏抑罓敔敳幌胝f的事情,就算我再問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于是我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出門找上了大哥他們。
“你怎么把貓帶出來了?這貓剛才還鉆棺材里的。”我剛一出來,二哥就指著我懷里的小黑貓,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過大哥剛才被爺爺訓了一頓這會兒還生悶氣呢!擺了擺手直接制止了二哥的話頭,然后就往家里走去。
其實大伯和二伯家都在爺爺家的隔壁,一左一右剛好分布在兩邊。而且這會兒附近幾戶人家也都還沒睡,正坐在門口納涼聊天。
我把小黑貓放進屋里后,在院子里洗了個澡,然后就鉆進了自己的小屋,而這時小黑貓已經趴在了床頭,黑暗中甚至都還能看到那一閃一閃的綠油油的眼睛在看著我。
“你倒是會找地方!”
我爬上床后,看著趴在我肩膀邊上的小黑貓,雙手枕著腦后,不一會兒就呼呼睡著了。本來下午就瘋了一下午,沒怎么休息,再加上之前又是一通嚇,這會兒倦意一上來,睡得也沉。
按理說我從來都是一覺到天亮的,可是這天晚上我睡得并不踏實。總感覺哪里有紅通通的眼睛的在看著我。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又啥都沒有。
而這時,才半夜時分,外面的月亮正好照在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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