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做什么事情?”
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白衣女子,蘇烈有些呆呆的說道:“都告訴過你了,以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靈陽焱白虎?!?br/>
細看這個女人,整張臉看起來極其美麗,尤其是那對明亮如同寶石一般的美瞳,配合上那一襲白衣更有一種令人傾倒的風采。
整個身軀凹凸有致,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玉容秀美莊嚴高貴,整個人帶給蘇烈一種錯覺。
此人當是出自王侯之家,說不得還是什么鳳子龍孫。
劍骨亮起,楚心月說道:“她受的傷很嚴重,倘若不及時醫(yī)治的話恐怕會死?!?br/>
“她死了就死了,與我何干?”
抬頭看著那烈日驕陽,蘇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后轉身向白眼女子身上看去。因為與靈陽焱白虎的激斗,女子身上的衣衫有好幾處都被割破。
潔白的大腿,以及裸露在外的玉臂,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無奈的搖了搖頭,蘇烈嘆息一聲將女子扛在肩膀上,向著一處山洞掠去。
將女子躺好放平,蘇烈說道:“我都不知道我是招誰惹誰了,居然會招惹到這樣的事情?!闭f完,蘇烈伸手向女子懷里摸去。
一聲低吟傳來,原來是蘇烈在無意識下碰到了她的雙乳。
“唉,好吧。這次算我欠你的,從此往后我們各不相干。”
嘆了口氣,蘇烈從女子的懷里摸出了一瓶丹藥。開瓶將丹藥取出,伸手掰開女子的櫻桃小嘴把丹藥喂了進去。
“你知道那是什么丹藥嘛,你就拿去給他喂進了嘴里?!背脑乱娏耍_口問道。
“我管她是什么丹藥?反正是在她身上的,給她吃下去準沒錯?!?br/>
“她全身有多處割傷。失血過多,要想辦法先給她止血。要不然,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好好,我救她也就是了。你沒有必要說的那么清楚,我全部都看在眼里?!?br/>
丹藥是喂下去了,不過女子身上的血依舊還在向外流。迫不得已,蘇烈只好取出自己身上的凝血散,捏碎了之后涂抹到女子的傷口處。
女子傷勢頗重,額頭還微微有些發(fā)燙,口中還不時說出一個人名。
“不管了,還是盡快給她療傷才行,否則等那靈陽焱白虎找到這里,我有多少條小命都沒用?!?br/>
蘇烈話音剛落,“轟……”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云澗峽。靈陽焱白虎發(fā)怒,居然將自身數丈內的所有東西移為了平地。
蘇烈小心翼翼的抹藥,害怕白衣女子突然醒來二話不說把他殺了。累的他折騰了半宿,女子的體溫才算是恢復了正常。
走到洞口處,匆匆向外面看了一眼,蘇烈說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話做了,你確定她能夠醒過來嗎?”
“死小鬼,居然敢不相信我,我看你是想找抽!”楚心月氣得杏眼圓睜,大怒道。
沒有在意楚心月的態(tài)度,蘇烈說道:“可是在這個樣子下去,我害怕那只靈陽焱白虎馬上就會找到這里來了。”
“如果你著實不放心的話,我還有另外一個方法讓他馬上就能夠醒過來?!背脑掠行o可奈何的說道。
“什么?”聞言,蘇烈大叫了一聲,問道:“既然還有別的方法,那你為什么不說?”
“我是害怕你舍不得。”
“呃……你的意思是說?”
楚心月說的話,蘇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之前他曾經服用過一滴靈液,結果功力一路飆升成為了五星武師。
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轉頭等著白衣女子那猶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嬌軀。
半晌后悠悠一嘆,蘇烈搖頭說道:“也許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也說不定。”說完,蘇烈從懷內掏出了一個玉瓶。
俯身蹲在白衣女子面前,一滴液體很快就到了瓶口,可是蘇烈突然有將玉瓶收了起來。然后蘇烈在一聲輕笑中,飛快的從地上又拿起了一個瓶子。
小還丹,三階下品的療傷藥,對于療養(yǎng)內傷有奇效。不過白衣女子現在尚未醒來,小還丹的功效并不能完全發(fā)揮出來。
拿出一粒小還丹,然后又在上面滴了一滴神秘液體,蘇烈這才給白衣女子服用了下去。
“這種液體我也只用了一滴而已,都不知道我來云澗峽到底是為了什么。”
扶著白衣女子盤腿坐下,蘇烈伸手靠近白衣女子的玉背,提了一口真氣輸入白衣女子體內,游走于其全身上下的所有經脈。
用這樣的方法,希望能夠將小還丹的功效徹底發(fā)揮出來。
眼看著白衣女子的曼妙酮體,蘇烈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他將左手放下,僅用右手輕撫白衣女子玉背。
不知不覺之中,白衣女子體內真氣的運轉速度,居然猛地加快了起來。
很快,大約是平常的五倍。不,好像依舊還在持續(xù)增加之中。最終的結果,真氣的運轉速度是往常的七倍。
這下可把白衣女子害慘了,她身上的經脈如何能夠經得住這種速度帶來的沖擊。整個人看起來血氣膨脹,就像是隨時會爆炸一般。
“遭了,這樣下去的話她可就慘了?!?br/>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蘇烈臉色瞬間大變。在將那,急速運轉的真氣回引自己身體內的同時,又將左手貼向白衣女子玉背。
這樣做的結果是,蘇烈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那股巨大的沖擊差點讓他昏厥過去。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里,真氣居然在白衣女子體內運轉了三十六小周天。
緩緩睜眼,白衣女子有些發(fā)呆的說道:“我這是在哪?我不是受傷了嗎?”話還沒有說完,白衣女子突然看到她的衣衫不整,嚇得驚叫了起來。
“別叫了,我們現在有麻煩要想辦法解決才行?!泵碱^輕挑,蘇烈不耐煩的說道。
“嗯,你是誰?”
“不知道那幾個家伙究竟還活著沒有,最可氣的是紫金炎火草被那只怪鳥叼走了?!鞭D頭看了白衣女子一眼,蘇烈說道:“我們該走了?!?br/>
“啪?!钡忍K烈靠近了白衣女子,卻不妨被他打了一巴掌。
“你在干嘛?”
“你對我干了什么?”
被白衣女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蘇烈心頭立刻生出了一股無名之火。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就算了,怎么救人還救出仇來了呢?
“我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去想!沒腦子的女人,三星武宗也敢與四階的靈陽焱白虎斗。你的腦子,不是被門擠了就是被驢踢了。”
沒好氣的說了幾句,蘇烈轉身奔出了山洞。雖然一夜過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不過這個地方那可是云澗峽深處。
倘若,一不小心再驚動了什么五六階的妖獸,那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剛剛奔出了山洞,劍骨亮起楚心月問道:“這件事情難道你打算就這樣算了?”
蘇烈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不算了又能怎樣,紫金炎火草都已經沒有了。”
“此事還沒有那么糟糕,你也不想想我是誰。”
“呃,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蘇烈駐足問道。
“我讓你救那個女人可不是因為好玩,現在是你向她索要報酬的時候了?!?br/>
楚心月鄭重其事的說道:“只要讓她拖延靈陽焱白虎片刻,你就有機會拿到紫金炎火草的精華——紫金結晶?!?br/>
“紫金結晶是什么?”
“一種七階的藥材,是解決你妹妹身體體質的關鍵。”
“為什么,你總是在事情到了最糟糕的時候,才把最關鍵的一點告訴我?”
“因為這樣對你的意義最大?!?br/>
“行,算你狠!
楚心月都那么說了,蘇烈還能夠說什么?急忙轉身又回到了山洞,卻發(fā)現那名白衣女子已經換了一身白衣,正欲走出山洞。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看到蘇烈,白衣女子冷然問道。
“回來看看你死了沒有!”蘇烈氣急,大聲說道。
“我現在要去捕殺靈陽焱白虎,如果你不想受到牽連就趕快離開?!?br/>
白衣女子的冷漠讓蘇烈大為惱怒,不過他同時也產生了一絲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白衣女子一定要把靈陽焱白虎殺死?
“既然她要捕殺靈陽焱白虎,那就省得我再去浪費口舌了?!蹦恼f了一句,蘇烈轉道向著別的方向跑去。
在白衣女子引離靈陽焱白虎之前,蘇烈要想辦法隱匿自己的行蹤不能讓靈陽焱白虎察覺,否則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
正奔走間,蘇烈看到前方躺著幾個人。等靠近了之后,蘇烈這才發(fā)現這幾個人原來是,血煞近衛(wèi)兵團的馮辛等人。
“他們幾個人果真是難逃厄運。咦,好像有些不對?!?br/>
俯身仔細的看了幾眼,蘇烈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幾個人的死,好像與靈陽焱白虎沒什么關系,好奇怪?!?br/>
馮辛等人身上雖然有不少的創(chuàng)傷。但是傷口不深,根本就不足以致命。最惹人注目的是,他們的脖頸處一處劍傷。
一劍封喉,這明顯不是靈陽焱白虎能夠造成的??扇绻皇庆`陽焱白虎,那么還有誰會對他們痛下殺手?
“這也太奇怪了,難道這里還有其他武宗級別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