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其他人來說,四級煉藥師可是非常崇高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講,甚至比之許多內宗長老還要受人尊重。因為無論是誰,無論什么修為,總歸是要不斷的消耗各種各樣的丹藥的。
但是,對方文來說。這個宋青仁就是一個便宜師父而已。是他主動要求做師父,不是方文求著當徒弟。所以,方文自然理直氣壯,毫不忌諱。
“還是算了。我看這些個煉丹搗藥的,一個個腦子都被煙熏壞了?!狈轿膶⒛切┑浼者M儲物袋,邊走邊嘀咕道:“先是那個磨磨叨叨的神經(jīng)兮兮的季浮生,還有那些七老八十的藥罐子弟子,百煉峰可真是什么奇花異草都有。。?!?br/>
方文沿石階而下,正在暗自嘀咕,卻不想剛好碰到季浮生。季浮生見了方文可是異常興奮,不住的念叨著“緣分,緣分”。可方文卻是無奈至極。他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宋青仁給的那一大堆典籍,抱怨道:
“季師兄,實在抱歉。你看看,師父給了我這么多書要我看。我今天實在太忙了。咱們改日再聊吧。告辭!告辭!”
方文說著就要走,卻不想季浮生隨口的一句話引起了方文注意。只聽季浮生挽留不住,隨后說:“那方師弟就先四處看看,尋個好點的地方,開個藥園子,晚些時候我再去找你,有不懂的,盡管問我就是了。咱們師兄弟日后要多親多近才是?!?br/>
“開藥園子?我可以住在這里么?”方文想都沒想,直接問道。
“住在百煉峰?呵呵,當然可以啊。就是剛剛通過考核的弟子都有資格在峰谷之內開辟一處藥園子常駐。有的人一進百煉峰,在峰上或是谷里開了藥園,每天精心照料,幾十年都不曾離開過的。你既然是師父特許的隨身弟子,那自然更有資格住在這里了?!奔靖∩α诵ΓD而又說道:“難道師父沒跟你提及,可以憑借令牌,在百煉峰上或者谷中挑選適合自己的地方作為藥園么?”
“令牌?就是這個?它怎么幫我選地方?”方文遲疑著,將那塊白銀令牌拿了出來。
“咦?怎么是白銀令牌?”季浮生似乎有些吃驚,但隨后則是淡淡一笑道:“師父估計是怕你侍寵而驕,所以特意給了你白銀令牌。不過師弟放心,據(jù)我推測,用不了多久,師弟就能擁有一塊黃金令牌,甚至紫金令牌也都有可能的。誰叫咱們師父那么器重你呢?你說是不是?”
“這不一樣的令牌,有什么講究么?”方文掂量著手中的令牌,心里突然有了一種被忽悠了的感覺。
“百煉峰處處都是機關陣法,各種禁地禁區(qū)。不同等級的令牌可以進入的區(qū)域是不同的。”季浮生詳細的解釋道:“白銀令牌等級最低,基本上無法踏足禁區(qū)的。那只不過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可以隨意出入百煉峰而已。上面還有黃金令牌,能深入許多禁區(qū)之中,感悟藥道丹藝,采摘靈草,或者利用陣法的威力,煉制特殊的丹藥。更有一些擁有黃金令牌的弟子,直接將藥園開設在了某些禁區(qū)之中。而紫金令牌則可以涉足很多真正意義上的禁地。那里都是三圣宗歷代丹藥師精心設置的藏寶之地。對于丹藥師的進階有著極大幫助。只不過,紫金令牌很少送出。眼下咱們南院百煉峰也只有一塊紫金令牌而已?!?br/>
說到這,季浮生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些許遺憾,仿佛提及紫金令牌,一下子勾起了他心中無限的追憶似的。他不住的喃喃道:“僅僅只有一次機會,卻被他給奪去了。造化啊,命運啊。天意啊。。?!?br/>
“把我哄上山,卻不讓我留在山上,也不能接觸山上的禁區(qū),姓宋的那老東西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你不讓我留下,我就偏要留下來不可,看你究竟想要如何!”
方文心中想著,臉上轉而微笑道:“季師兄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三級煉藥師了,真是難能可貴。我可真是太佩服您了。要是師兄不忙,我倒是真有些藥道方面的事要向師兄求教呢。”
聽了方文的前半句,季浮生還在喃喃嘀咕道:“年輕么?那個人,更年輕?!?br/>
可是再聽到方文后半句,季浮生臉上突然露出了之前一模一樣的笑容,上前扶住方文的肩膀一側,輕輕拍了拍,笑道:“方師弟真是客氣了。不要您呀您的,多見外呀?以后就叫我季師兄就行了,叫我季兄或者浮生都可以。咱們兄弟日后可要常來常往呀。走走走,我先帶你去看看我的園子去。我那里地方不大,不過倒還是值得一看呢?!?br/>
季浮生拉著方文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徐徐前行,兩旁奇花異草,方文很多都叫不上名字來。走了好一會兒,突然眼前閃出三條山泉小溪,匯聚在一處,成了一個只有進處,沒有出處的小湖。一排排低矮的石樁露出水面不到三分,一直延綿到湖心。
“這里是一處禁區(qū),不知道開辟了多久。里面不但靈氣濃郁,景致也是極好的。所以我就在這里另開了一處藥園。把原本山下那個園子整個都搬了上來。對了,這幾日有一株五花鳳羽草就要開花了,走,我?guī)憧纯慈ァ!?br/>
方文跟在季浮生身后,沿著石樁走向湖心。湖面之上的水汽忽隱忽現(xiàn),在靠近季浮生一丈左右的位置不能靠近。方文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那塊白銀令牌,此刻令牌果然已經(jīng)完全霧化,繚繞在方文身側。
“看來季浮生說的不假。這塊白銀令牌實在沒什么用。他能在這里開辟藥園,我卻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方文緊緊跟在季浮生后面,卻是不怎么聽他說話,只顧暗自盤算道:“可是,究竟是為什么呢?宋青仁為什么非要收我做徒弟,而且還可以伴在他身邊?人心叵測,不得不防。還有這個季浮生,也不知道他是為什么對我這般殷勤,或許也有所圖謀,同樣要小心應對才好?!?br/>
“師弟你看,那一株枝葉上閃著霞光的就是五花鳳羽草。五朵花苞都長出來了。呵呵,我真是快要等不及了已經(jīng)?!奔靖∩膊还芊轿膼鄄粣勐牐苯右轿膩淼侥侵旰诺镍P羽草下。臨近才看清,這鳳羽草足足有一丈多高,長在一處巖石裂縫當中,只露出最上面一少部分,探出五個花苞來,錯落有致。
“師弟可知這五花鳳羽草的神奇?”季浮生突然轉回頭來,認真的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