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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佩喜正沉著臉和凌宇靜香說話,王府中出了這等的大事,自然是要驚動不少人?;矢ε逑策€算是想著要一拿一個準,凌宇靜香卻不那么想。在這位公主看來,這府中可沒幾個人有那個膽子。衣衫是皇甫佩喜的,能拿到那衣衫并不是什么難事,要查的便是那只黑貓。
衣衫上還沾著血,可能是泥土里潮濕,血跡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才染上去的。如此大的一只黑貓,不是隨便都能帶到王府中,而且那是花圃中,守在花圃中的侍衛(wèi)定會有所發(fā)現(xiàn)。
不等皇甫佩喜細想,凌宇靜香就要玉茗帶著人去那附近抓人。王府中人數(shù)眾多,這要問起來也并非是簡單的事情,唯獨先抓一部分過來,實在不得就另尋別的法子。
凌宇靜香讓玉茗出去后,皇甫佩喜也只能由著她如此做。不過她還是帶著疑惑的心思,最后又讓人吧瘸婆子叫來。見到瘸婆子,皇甫佩喜依然是那幅溫柔的樣子,“當(dāng)時你發(fā)現(xiàn)那東西是在半夜,旁邊可有誰跟著你?”
瘸婆子點頭,夜婆也不只有她一人,另外還有兩個婆子。嘴上把那兩個婆子的名字說了出來,“她們兩人本是要跟著老奴一同前來,不知怎么一個早上莫名吃壞了肚子,一個昨夜不巧閃了腰,兩人正在屋子里歇著?!?br/>
“當(dāng)時她們可是如何說的?”這樣的情況有些巧,有意無意如此聽來也帶著一份懷疑?;矢ε逑猜犕耆称抛拥脑挘乱庾R覺得這兩個人很詭異。
老人家老歸老,可是才一晚上的事也是能記得清清楚楚。畢竟也是對王府里的主子很感恩,瘸婆子說話間帶著忐忑,怕說出半句不對就害了別人,“那吃壞肚子的是莫婆子,閃了腰的是李婆子。莫婆子一向同老奴比較交好,昨夜也是她陪在老奴附近。老奴手腳也是有些殘缺,做起事也不利索,莫婆子都會幫上一些。發(fā)現(xiàn)那包東西,老奴當(dāng)時可嚇得不輕,急忙叫來莫婆子?!?br/>
“莫婆子見了也嚇得倒在地上,嘴角哆嗦地說這事決不能告訴別人。因為有莫婆子在,老奴也就壯大了膽子,往里一瞧就是王妃的衣衫。老奴同莫婆子說了些話,那莫婆子也怕事后被府里的主子瞧見會怪罪,就同意老奴的提議?!?br/>
“那李婆子呢?”皇甫佩喜始終不見瘸婆子說起那李婆子,心里的感覺更是強烈。
瘸婆子沒有那個心思,說了半天才驚覺自己漏說了李婆子,“王妃恕罪,老奴這倒是忘了李婆子。老奴和莫婆子商量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遠處的李婆子。找到她便是看到她摔倒在地上,閃了腰的事就是那時,老奴和莫婆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李婆子扶回了屋子?!?br/>
“讓人去把這兩個婆子叫來,琴瑟和棋嫣你們親自去一趟,路上有話把人帶到再說。”皇甫佩喜點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大丫鬟,再讓她們帶著幾個小丫鬟去,屋子里一時還就不剩下別人。
皇甫佩喜和凌宇靜香都出聲讓瘸婆子往椅子上坐,老人家拗不過主子的吩咐,最后勉強沾了半邊椅子,危襟正坐地用眼角瞟著地面。偶爾聽到皇甫佩喜和凌宇靜香說話,也不敢抬頭。
屋子里的人都在等著兩批人,結(jié)果玉茗帶去的人唯獨一丫鬟回來,帶回的卻是老側(cè)妃語桐帶著人攔下了玉茗和侍書,兩邊人馬僵持在院子中,而且越吵越烈。這回來的丫鬟還是玉茗怒瞪著語桐的人才掙脫了那禁錮,急忙回來稟報。
“那奴才好大的膽子,連本公主的人也敢攔,看來王府中多事的人還真的不少。先前來的是六個侍妾,那語家的人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本公主倒是要去瞧瞧,為何攔下本公主的人?!绷栌铎o香拍案而起,向皇甫佩喜說明去意,帶著那趕回來的丫鬟走出了屋子。
皇甫佩喜沒能攔下凌宇靜香,最后再吩咐門外的幾個丫鬟好生跟著公主,“你們幾人別讓二公主受了委屈,要是二公主在王府中出了事,皇上怪罪下來可不是小事?!?br/>
瘸婆子坐在椅子上更是心驚膽戰(zhàn),感覺王府中今日真多事。沒等那心思活絡(luò)起來,坐在她面前的皇甫佩喜就開口繼續(xù)問她,嚇了一下又收回了心思好好回答主子的問題。
“王府中可曾見過那只黑貓?”皇甫佩喜覺得屋子里冷清,故意找了話問瘸婆子。一來如果能從這位的嘴里聽到些有用的話,二來省了不少事。
“回王妃的話,王府中無人敢養(yǎng)這些個小東西。別說養(yǎng)了,就是鉆進來一只也會被府里的侍衛(wèi)抓走。夫人喜靜,府中沒幾個人敢提著膽子養(yǎng)些活物。”
皇甫佩喜也清楚孤獨瀟瀟的性子,話鋒一轉(zhuǎn)就問起了瘸婆子王府中的事,“本王妃才嫁入王府未久,有些事有些人也不是很懂。就連王府中有多少奴才,本王妃也沒聽說過。只知道那中饋一向是語夫人管著,你覺得管得可好?”
還真沒敢說不好,瘸婆子這樣的粗使婆子本來就在王府中不占什么份量,吃的用的只要是過得去王府中也不少那些個閑錢。語桐管著王府,瘸婆子唯獨回答的是:“老奴一向深居簡出,每日里吃穿用度也不愁,倒是沒有覺得語夫人如何?!?br/>
問的人不對,皇甫佩喜只能這么想。和瘸婆子隨性聊了些王府中的事,才想著凌宇靜香怎么去了那么久未回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恃畫一副害怕的樣子沖到屋子里,見了皇甫佩喜還坐在椅子上,就把視線轉(zhuǎn)到了桌子上的點心。
才送進來不久的點心盤子此時沒有擺在皇甫佩喜的旁邊,恃畫的目光在屋子里尋找,看到那點心盤子在瘸婆子身邊的桌子上,才要放下的心就提了起來,“王妃,那點心可用過?”
“午膳吃得有些多,剛剛又見了血,哪里吃得下。讓瘸婆子挑著吃,怎么了?”皇甫佩喜緊接著問,恃畫很少如此,點心里面有什么嗎?
恃畫聽到自家主子沒吃,那坐在椅子上的瘸婆子卻是吃了,對著那門外的人就叫道,“快教大夫,快!”
“怎么回事!”皇甫佩喜被恃畫的語氣引起身子,才要走到恃畫身邊,那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瘸婆子就掐住自己的喉嚨,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雙眼狠狠地翻起來,一嘴吐著白沫。雙腳胡亂地蹬了好幾下,最后沒能等旁人出聲,一口氣沒咽下去死不瞑目。
恃畫最是快手地要攔住皇甫佩喜的眼睛,她失聲叫道:“王妃別看!”
皇甫佩喜沉重地把恃畫的手移開,她也被嚇到了,尤其瘸婆子那痛苦的表情。再看桌子上的點心,本來那點心是要進她的嘴里,此時如果是她,也會死不瞑目吧。
“死了沒有?”說出這樣的話,皇甫佩喜覺得自己真的很傻,這么明顯的死法,她還能當(dāng)成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嗎?
恃畫拉著皇甫佩喜,不讓她靠前。屋子里死了人,已經(jīng)驚動了守在屋子附近的侍衛(wèi),待到侍衛(wèi)們沖進屋子,一人跪在皇甫佩喜面前,等候皇甫佩喜的吩咐。
“把那婆子好生收拾,讓人去官府找來仵作,本王妃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瘸婆子是為她頂了命,想到她吃了那點心,如今就是一尸兩命。那下手的人好狠的心腸,傷了她或許還能輕饒,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分明就是有人瞧不得她生下孩子。
只要是不想讓她孩子出生的人,她都會視為敵人。她的孩子,不是他人想如何就如何的,他們不愿意讓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她就定要孩子健健康康。
瘸婆子被抬出去后,屋子里的氣氛更是壓抑?;矢ε逑铂F(xiàn)在就是連水也不敢喝上一口,再看那盤子里剩下的點心,一揮手,“剩下的點心留著給仵作驗毒,恃畫,你是如何知道這點心里有東西的?”
“王妃近日總是不離這些小點心,奴婢也閑不得就動手。剛在廚房里要做著別的點心,把剩下的面粉倒了出來。麻袋子里倒出一些東西,奴婢認出是什么,想起用面粉做過點心給王妃,奴婢深怕出事就跑了過來。”
“那面粉還在廚房不?”皇甫佩喜坐在椅子上,穩(wěn)著身子?,F(xiàn)在可不比之前,別人越是不想她有孩子,她就要把孩子生下來。
恃畫肯定地點頭,讓侍衛(wèi)去廚房,不料那廚房中的面粉早被人掃光,就連一點白色的粉末都沒有。誰可以如此快動作地把面粉掃走,皇甫佩喜和恃畫面面相覷。
就在屋子里的人都提著心的時候,凌宇靜香也從院子里回來。她顯然討了不少的好處,才要進門好好邀功,就發(fā)現(xiàn)皇甫佩喜身邊站著不少人,其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謹慎嚴重的神情。
凌宇靜香揮手讓身后的人別出聲,“喜兒姐姐,屋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瘸婆子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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