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璐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沒有,就是不想在這里了。”
“傻魚魚,還有一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走拿不到錢啊,將近一千塊呢。”
“……好吧?!笨丛阱X的面子上,她暫時忽略蕭孟白。
收拾了一番心情后,余魚重新恢復(fù)了動力,出去工作。
可剛走到門口便被人拽住手腕拖曳著前行,她不用問光是聞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都知道他是誰。
“蕭總,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會惹閑話,更何況你未婚妻也在這里,還是注意一點的好?!庇圄~沒什么情緒的說著。
蕭孟白猛地把她甩在墻邊,冰冷著聲音:“不想讓我管你那就自己管好自己。”
余魚默了默,看著他布滿寒霜的臉色,突然問“你生氣了?”說著她又覺得好笑:“蕭總,掉在水里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生氣個什么勁兒?!?br/>
“我送你回去?!?br/>
“還是不麻煩了,你好好陪你未婚妻吧?!庇圄~笑了笑,她剛剛竟然在期待他的回答?她怎么會傻到那個地步,到現(xiàn)在竟然還不肯死心。
蕭孟白瞇了眸子,緊緊盯著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br/>
“我做什么都不關(guān)你的事,我說了只有我未來的丈夫才能管我,蕭總記住了嗎?”
“你確定?”
“對!我確定。”余魚底氣十足的回答完了之后,卻見他拿出手機(jī),頓感奇怪,吵架吵著還玩兒起手機(jī)來了?
抱著好奇心害死貓的心理,余魚忍不住問:“蕭總,你在做什么?”
“給你媽打電話。”
“蕭孟白,你無恥!”余魚跳起來想搶他的手機(jī),急的跟什么似得。
蕭孟白舉起手機(jī)不給她,平靜問道:“還鬧不鬧了?”
“蕭孟白你越來越不要臉了,現(xiàn)在竟然拿我媽威脅我,你混蛋王八蛋!”她依舊不屈不撓,可巨大的身高差異讓她只能耍耍嘴皮子的功夫。
在她憤怒的目光下,蕭孟白滑動屏幕撥通了電話。
“啊啊??!”
余蘭很快接通電話,在聽到一陣亂嚎后,問:“孟白,你是不是在街上遇到瘋子了?”
“媽媽媽,是我,你還沒睡呢?快睡吧,天色不早了,愛你么么噠晚安!”余魚搶在蕭孟白之前快速說著,希望余蘭能快點掛了電話。
余蘭被她吼的莫名其妙的:“余魚?你跟你哥在一起?”
“媽……”余魚還想說什么,蕭孟白已經(jīng)把手機(jī)放到了耳邊,沉眸看著她。
余魚連忙雙手合十,表示自己錯了。
不知道余蘭在那邊說了什么,蕭孟白道:“沒事,就是余魚說她想你了……嗯,好,你早點休息。”
見他收回電話,余魚才把快要從嗓子里跳出來的心收了回去。
“安份點,我送你回去?!笔捗习椎穆曇粼俅蝹鱽?。
余魚捏緊了拳頭:“蕭孟白,你是不是不欺負(fù)我就覺得生活缺少了趣味?”
蕭孟白揚(yáng)眉,沒有回答。
余魚被他擺了一道,哪里咽得下這口惡氣,她覺得,她必須得做出點實際性的事情來,否則他每次都以為她在開玩笑,對于她的警告,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