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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解決問題,但不逃又打不過,藏又沒地藏,這臺階上上下下一覽無余,雖說能借助轉角據(jù)守,可那東西根本就不會沿著這臺階上來,完無法用常理理解那東西的行為,林峰幾次攻擊都奈何不了那玩意兒,如果是他和漁夫擋住那些東西,就算他們手上有槍,想要干掉那么多的干尸也并非易事,這點道理傻瓜都明白,所以他們也就只能選擇且戰(zhàn)且走,繼續(xù)向上爬,除非到了時不可解的時候,否則她們絕對不會選擇和那東西拼命的,可這也并不容易,巨大的體力消耗已經(jīng)讓他們不堪重負,就算是想逃能逃他們也逃不動。
幸虧有林峰這小子在,他們可以在那東西到達之前做出預警,也省得那些東西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不開槍了,再因為這個問題猶豫下去那真就離死不遠了。
那東西上來了之后他們就直接開槍射擊了,那東西雖然并不容易打死,但在近距離密集的子彈沖撞之下也能將之打飛出欄桿之外,就算不掉落回地面想要再爬上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只是那東西太多了,這臺階上空間又狹小,根本無法使用手雷,那東西冒出來之后就是在幾米之外,而且動作靈敏,他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干尸都掃非出去,總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會撲上來,盡管數(shù)量不多,但也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威脅,有一兩只就足夠打亂他們的射擊陣型,到了近距離他們就不可能再隨意開火了,那樣產(chǎn)生的流彈會傷到自己人,可不用槍他們又對付了這東西,很快他們就陷入了兩難境地,只能用刀和槍托去招呼,但是和這個東西拼力氣和靈活度他們確實處于劣勢之下,一時間被弄得險象環(huán)生……
他們一邊開槍掃射一邊躲避,一邊向上退,如果不是林峰和漁夫能獨當一面,他們恐怕早就被那東西沖亂了隊形拖走了。
“怎么這么多?還偏偏盯上我們?”張呆瓜咒罵著一邊開槍一邊向后退。
“小心身后?!彼拒幰萃蝗淮蠛傲艘宦?,用槍把張呆瓜撥到一邊兒,然后就一排子彈掃向了臺階上面,一具偷偷爬到上面準備偷襲的干尸被他打飛出去,落在上一個平臺上斷成了兩節(jié),可那胸腔一下都斷裂的干尸又爬了回來,雙臂在地上一撐又彈了起來二次撲向張呆瓜,司軒逸又一排子彈打過去把那東西的腦袋打得稀爛,黑色的汁液噴得噴的到處都是,那帶著特有中藥味道的惡臭迅速蔓延,已經(jīng)沒了頭的半個干尸還是撲到了張呆瓜的身上,把他撞了個跟頭,順著臺階兒過來下去,那黑色的汁液噴的滿頭滿臉都是。
“太他娘的惡心了……”張呆瓜被撞得頭破血流,但他完顧不上疼痛,那黑色的汁液都已經(jīng)流進了他的嘴里,光這份惡心就夠他崩潰的了。
“救命……”譚琳突然有氣無力的喊道,幾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一具干尸摁住,那東西正式圖纏在他身上,他正仰面躺著,把槍橫在身前死死擋住,他本就沒了什么力氣,一個手又不是很方便,所以也堅持不了多久,到了這個時候,也就沒有太多可顧及了漁夫回手就是一槍正中那干尸的頭,瞬間黑色的汁液再次橫飛,那顆子彈穿過干尸的頭余勢未消又打在了臺階上,在臺階和欄桿之間幾個彈跳竟然從剛剛站起身的張呆瓜褲襠里飛了過去,痛得他腿一軟,又跪在了地上,捂著褲襠開始打滾兒……
“往哪兒打不好哇,偏偏往這招呼……”也不知道是槍傷疼還是心疼,張呆瓜淚流滿面。
“滾開……”司軒逸一腳把他踢到一邊兒,“死不了就起來拿槍繼續(xù)干。”
“我的命根子……這還沒娶媳婦兒呢,還沒用過……”張呆瓜涕淚橫流,“這個咋辦吶?哎……哎?”他突然一下停止了哭嚎,手在下面一陣亂摸,末了又伸到了衣服里面仔細地摸了一下,最后竟然破涕為笑,“沒事兒,沒事兒,還在呢……哈哈哈……”
原來那流彈只是從他的大腿內側劃過,萬幸的是在子彈劃過的瞬間他剛剛正往起站,否則這流彈非得招呼在他的命根子上不可……
“個狗日的,又哭又笑的,折騰什么?再胡鬧就沒命了?!睗O夫大罵著從他身邊沖過去,他根本不知道剛才那一槍的流彈差點兒把張呆瓜送去當太監(jiān)……
張呆瓜把手從襠里抽出來,雖然滿手的鮮血但他卻非常的高興,相比之下這點傷算得了啥?
“我靠……”譚琳在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正看到他這詭異的動作和表情,“大姐,到日子了?”
“滾!”張呆瓜暴怒,掄槍托向他砸了過去。
譚琳根本就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連個玩笑都開不了,可這么近的距離卻又避無可避,只能下意識地往旁邊縮脖子盡量去躲,他就在這個時候他察覺到背上一緊,絲毫被人抓住了,可他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那是干尸在襲擊他,一時間他就覺得脊背發(fā)涼,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絕望感,張呆瓜的槍托就已經(jīng)貼著他的耳朵砸了過去,他聽見了一聲悶響,緊跟著后背上一松,那東西被砸飛了出去,辛虧還沒等那干尸把他抓緊,否則張呆瓜也不可能輕易得手……
“還愣著干什么,走……”張呆瓜收回槍拖見譚琳還在那發(fā)呆就吼道。
林峰最后一個跟了上來,他身后足有七八只那黑色的干尸,雖然甩不掉,但卻也沒法靠到他的近前,總之,眾人已經(jīng)到了各自為戰(zhàn)彼此不能相顧的地步,若不是身后還有這棵大樹做一拖他們早就腹背受敵了。
最前面的司軒逸已經(jīng)沖上了另一個平臺,正守在轉角的地方一個接應他們,原本看似寬闊的臺階上已經(jīng)一片混亂,所有人都狼狽不堪。
林峰是最后一個上來的,他身后還跟著很多的干尸,司軒逸早就做了準備,林峰過去之后就在轉角的地方丟了個手榴彈下去,現(xiàn)在也不是考慮臺階會不會被炸斷的時候,火燒眉毛先顧眼前吧,如果連這些干尸都搞不定了,他們真的就別想再回去了。
悶響中有些東西被炸飛了出了欄桿之外,臺階被炸開了一條缺口,但并沒有真正的斷裂,不管怎么說算是暫緩了那些東西的攻擊,又經(jīng)過一陣亂槍掃射之后,總算是把這附近的干尸都肅清,幾個人躺在平臺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沒有他們預想的那么慘烈,但除了林峰之外所有人都受了傷,譚琳就不用提了,還填了新傷,張呆瓜的腿根被流彈劃破,漁夫的背上多了幾個血洞差一點點就被那東西控制住,司軒逸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爛,被抓出來好多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中毒……
林峰蹲在欄桿邊兒上看著下面,還有干尸在往上爬,但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多了,而且距離都還比較遠,其實剛才那個大平臺上的幾乎大部分剩余的棺材都已經(jīng)打開了,干尸的數(shù)量遠遠不止這一點,只是不知道剩下的部分去哪兒了,他們算是幸運的逃過一劫,但可能還有更大的危險等著他們,那些他們看不見的干尸估計也在這樹上的某個地方向上爬,畢竟這樹太大了,有太多的地方他們看不見,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給了他們一個喘口氣兒的機會……
“我是一動也不想動了……”譚琳萎靡的靠在一邊兒。
“先休息一下吧!”司軒逸其實也累的不輕。
“要不然就不上去了吧?”張呆瓜扯了條繃帶纏在腿根上,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脫褲子去處理,萬一有什么特殊情況,穿褲子來不及不說,他可不想光著腚到處跑。
“走到這是放棄太可惜了。”漁夫在一邊說,“如果要回去,我們在樹下的時候回去好不好?都走到這兒來往回走不得后悔一輩子?”
“后邊是那東西,能下的去嗎?如果早知道這樣,我肯定不上來?!弊T琳確實有點兒后悔往上爬了。
“不管有沒有那些干尸我們下去都很困難,有鬼子過來?!绷址逶谶厓荷舷蛳聫埻f。
司軒逸一聽這話趕緊爬過去向下看,果然看到幾個鬼子,正通過那條石橋往樹下過。
“已經(jīng)有四個過去了,下面這些大概有個人?!绷址逭f。
“真是麻煩?!彼拒幰輷u了搖頭。
“沒關系……下面還有很多干尸,夠那些小鬼子喝一壺的,我們別下去觸霉頭就行了,如果那些干尸能把這些小鬼子消耗干凈當然好,就算不行也能讓他們損失慘重,等在遇到這批小鬼子時候估計也剩不下幾個了。”漁夫倒不是很擔心這些,其實他是最堅定的爬到樹冠里的人,說這些話倒也合乎情理,畢竟他就沒打算走回頭路,所以也就不擔心遇到那些鬼。
其實以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來說,向上比向下更安,向上可能會遇到鬼子,向下除了鬼子還有那么多的干尸,肯定更加的兇險,倒不如讓鬼子和干尸們相互消耗,他們上去把該干的事兒干了,然后再下來,反倒更安,在這一點上漁夫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那還是走吧……”張呆瓜見下去無望也只好選擇繼續(xù)往上走,他可不想被小鬼子追上。
“哪個王八蛋造了這么一個鬼地方……”譚琳無奈地罵道,他的體力已經(jīng)消耗干凈,但仍然不能停下來休息,怎能不生出怨念呢?
說是往上爬,可就連抬個腳都覺得特別的困難,真不知道這樣下去他們爬到樹冠里的時候,是否還能有力氣應付可能出現(xiàn)的鬼?
還有鬼子在那建筑群里折騰……他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槍聲,其實大家都很清楚,是這個地方幫了他們的大忙,更多的敵人被這機關重重的地方分割在不同的區(qū)域,減少了了他們與敵人正面對抗的壓力,讓他們可以活到現(xiàn)在,但同樣他們也被困在這里,在某種程度上講和他們鬼子面臨的局面是一樣的,同樣被這個地方危及生命,同樣可能被困死了這里永遠也出不去……
好在至少目前他們還沒有遇到其他的威脅,但上面有什么在等著他們也5??從知曉,還是那句話,在這種地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因為有太多的手槍無法預知,尤其是在這種可以發(fā)生任何情況的地方。
不管是那建筑群里還是樹下,甚至是那頭頂?shù)臉涔诶锒疾煌5挠袠屄晜鱽恚麄円膊恢滥切┕碜拥降變涸诤褪裁礀|西戰(zhàn)斗,但唯獨聽不到李思明他們的槍聲,真不知道另外那些人到底怎么樣了,這次他們來了三十多人,可現(xiàn)在他們能看的也只有身邊的幾個,難不成都被這地方和小鬼子活活弄死了?
“按理說另一邊兒有葉楓在就算遇到再多的兇險也不至于落得一個不剩?!彼拒幰菰趺匆蚕氩煌?,那邊到底遇到了多大的麻煩。
“先別替他們擔心了,能聽到這么多鬼子的槍聲就說明了我們要面臨多大的麻煩,同樣鬼子也能聽到我們的槍聲知道我們的存在,肯定是做好了和我們一戰(zhàn)的準備,我們之前偷襲的優(yōu)勢已經(jīng)不存在了,混到這個地步能自保就不容易了,至于其他人已經(jīng)不在我們的考慮范圍之內,各安天命吧。”漁夫的這番話里暗含著諸多的無奈,也包含著對自己命運的擔憂,其實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已經(jīng)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地步了,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除了鬼子還有那比鬼子更難對付的干尸,想逃沒地方逃,打又打不過,他們還不想坐在這兒等死,這番處境真是糟糕透頂,現(xiàn)在他們唯一能選擇的就是自殺,除此之外所有事情都身不由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