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劉楓張大嘴巴,然后才大聲道:原來活佛是真的,不是電視上胡亂杜撰的!劉楓用神念一掃道濟的身體,眼睛差點都突了出來。道濟體內(nèi)佛元內(nèi)斂如斯,紫府識海,九個碩大的舍利子,散出熠熠的光輝。感覺到劉楓在觀察自己的道濟,眉頭微微一皺,把劉楓的神念逼迫出體外:圣人常無心,以百姓心為心,這是我悟出來的道理,這也是我成圣的原因。小兄弟,你未經(jīng)允許就用神念在人家身上亂掃,可不好哦。
劉楓躬身向道濟施了一大禮節(jié),神色誠懇的道:活佛道濟果然名不虛傳,好一句圣人常無心,以百姓心為心,你老心中的慈悲,足以讓天下人為之汗顏。
道濟用破芭蕉扇扇在劉楓的腦門上,不滿道:我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jié),少給我來這套,要是喜歡佛爺我,就和我痛快的豪飲一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豈不快哉。
斗戰(zhàn)勝佛一聽喝酒,用手按住劉楓的肩膀,向他施了一個眼色叫他別說話,同時大聲附和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你這次可不能私藏啊,把好酒好肉都給我拿出來。
道濟豪爽的笑了笑:沒問題,正巧我今日偷偷的把普賢菩薩的一條愛犬給殺了,就當(dāng)打牙祭吧,燉狗肉火鍋吃,大口喝酒痛快。
斗戰(zhàn)勝佛一聽,頓時樂了,搓著雙手道:那趕快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我們把那狗給扒皮抽筋吧,吸溜一聲!斗戰(zhàn)勝佛把流出來的口水給吸了回去。
劉楓頭頂開始冒汗,雖然早就從電視中,知道道濟不計酒肉,沒想到是真的,而去還這么斯無忌顫,直接把一菩薩的愛犬給燉了:這樣不好吧,畢竟一個菩薩的愛犬,怎么說也都有了神智,吃它是不是有傷天和。
弱肉強食,如果我們不吃肉,那正常嗎?這是自然法則。人類不吃肉,你受得了?違背了自己的本心那就是不佛,而是魔。言畢,道濟的身體就向下落去,斗戰(zhàn)勝佛直接拉著劉楓落了下去。
劉楓也豁出去了,不管那么多,吃了就是。于是三個人,一起忙活,很快就把那條全身漆黑的巨大黑犬給扒皮抽筋了。只見道濟伸手一揮,把這條黑犬的靈魂拉了出來:別恨我們,這是自然法則,投胎轉(zhuǎn)世去吧,下輩子做個人??臻g直接裂開一道縫隙,道濟隨手把那團靈魂扔了進去。然后就興奮的開始拿出一系列餐具,開始擺弄起來。那些餐具都是法寶,而且一個個威力都不小,九天鳳叉是用來**肉吃的。大鍋卻是子母陰陽爐,可以煉制極品仙丹。最后道濟拿出一件差點讓劉楓和斗戰(zhàn)勝佛崩潰的東西,如來神燈,他直接把那神燈放在子母陰陽爐之下。隨**出一道法決,憑空凝練出一團水汽,用手一指,那團水汽流入鍋爐之中,道濟很老道的把火鍋底料放進去,劉楓看了一下火鍋底料的生產(chǎn)日期,更是雷的不行——2oo5年,重慶火鍋料,名牌呢。
很快水開了,這時候,斗戰(zhàn)勝佛也已經(jīng)把黑狗給分尸了,他隨手抓了一些狗肉放進去,幾個人圍在火鍋旁,等著。很快噴鼻的香味便裊裊升起,三人摩拳擦掌,打算大吃特吃。
斗戰(zhàn)勝佛盯著火鍋,眼睛都不轉(zhuǎn)的說道:老牛鼻子,酒呢,快把酒拿出來。
道濟拿起閃閃光的筷子,把鍋里的狗肉翻了翻身,道:急什么,喝酒之前,最好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這是常理,你不會連這道理都忘了吧。
先把酒給我,等一下在喝不就成了。在斗戰(zhàn)勝佛說話的時候,一股濃郁異常的肉香味飄了出來,只見他大叫一聲,也顧不得他喜歡的美酒了,直接拿著筷子去搶狗肉了。
道濟也不客氣,直接翻騰起來,找好肉夾緊,放進嘴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狗啊,其實還是越老越香,當(dāng)然也越有營養(yǎng)。這狗活了最起碼有十幾萬年了,這肉啊,吃一口那都塞神仙哩。
劉楓自然也受不了那香味的**,不顧斯文的搶奪起來。等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道濟拿出兩個酒壺,直接扔給二人:我這醉神仙,可是有萬年月份的,一人一壺,別貪杯,不然就算你們是圣人也吃不消。
知道,知道!斗戰(zhàn)勝佛很明顯不是第一次喝這種酒,直接扒開瓶口,灌了一口,隨后就瞧見他的臉頰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度紅起來:夠勁,夠勁。
劉楓扒開瓶口,聞了一下,就感覺有點頭暈?zāi)垦?,這酒絕對是烈酒,不是一般的烈,他本不善酒力,可是人生難得一醉,他也顧不得,直接灌了一口:好酒,好猛,好熱。劉楓只感覺一股爆炸似的熱力,從自己的丹田開始向上沖,直接沖到自己的腦袋里,那種感覺,飄飄欲仙,似乎所有的煩惱都隨這一口酒而逝:干,干!劉楓又灌了兩口。
道濟哈哈一笑,一連干了兩口:好酒量,果然好酒量,不過!我這醉神仙可不一般,建議你還是吃點狗日再喝,不然嘿嘿,直接倒了可就不美。
劉楓聽聞此言,把酒壺抱在懷中,用另外一只手從鍋里夾肉吃。
是日,三人喝著酒吃著狗肉,直到飄飄欲仙,不知身死為止。劉楓酒量最低,酒壺中的酒水他才喝到一半,就已經(jīng)倒下了,不醒人事。猴子酒量次之,只把自己酒壺中的酒水喝完,也就倒下了。道濟酒量最好,不但把自己酒壺中的酒水喝的一干二凈,還把劉楓剩下的酒水也喝干凈了。最后他還能滿臉酒氣的吃著狗肉,只是下手有點范飄,很快酒勁上來,也倒了下去。
劉楓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的如此香甜過,甚至他已經(jīng)記不起自己上次主動睡覺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睡夢中,一切都是模糊不清,周圍昏暗,他努力睜開眼睛,卻怎么也無法看清事物,他想要飛,卻現(xiàn)自己連路也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