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優(yōu)聽著身后男人霸道地聲音,心里有一些感動。她不自覺地朝身后的胸膛蹭了蹭,結(jié)果換來了身后男人的一聲低咒。他氣急敗壞地吼道:“叫你別亂動,給我安分點睡覺!”
雖然這個男人兇起來很嚇人,可是靳優(yōu)現(xiàn)在一點也不懼。反而忍俊不住地翹起了嘴角。這個心口不一的男人!
反正話已經(jīng)出口了,靳優(yōu)干脆一鼓作氣地問了下去。
“你不怕我突然想起以前,卻忘了你,和其他男人好上了嗎?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段時間里,那人對我做了什么,你會不計較這些,一樣要我嗎?”
話音剛落,一陣暴戾的氣息從身后升騰而起。緊接著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她耳邊惡狠狠地響起:“你是我的女人,誰敢跟我搶,我滅了他全家。你要是敢忘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說完,腰下示威一般地用力地往靳優(yōu)身體里沖撞了幾下,直撞得靳優(yōu)差點驚叫起來。
其實靳優(yōu)本來還有問題想問,可是聽了這句話,卻覺得沒必要再問下去了。身后的這個男人一向說一不二,與其懷著不安的心去懷疑擔憂,不如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會說到做到。
想通了這些,靳優(yōu)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拋開陰暗的包袱,整個人都變得明亮生動起來。
感受到身后火燙的軀體,靳優(yōu)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惡作劇似地故意將腰身往后蹭了蹭,果然聽到男人的氣息抑制不住地粗重了起來。
秦邵咬著后牙槽,報復似的在她柔軟處用力捏了兩把:“小妖精你故意的是吧?”
靳優(yōu)忍著笑意,手臂向后順著淺淺的發(fā)根,直接揪住頭發(fā)往自己面前帶,在秦邵冒火的目光中,調(diào)皮地露出滿口白牙,示威般地磨了磨,然后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一口咬住了那張線條鋒利的嘴唇。
秦邵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很好,這種時候還敢來故意撩撥他,他一定要讓她知道捋虎須是什么下場!
一把擒住精致的下巴,抬起頭壓了下去,馬上就奪回了主動權(quán)。里里外外啃了一會,這才稍抬起上半身,凝視著身下妙目含春,桃腮泛粉,氣喘吁吁的嬌俏小人。偏偏這人一雙手還不知收斂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他又不是圣人,忍無可忍自然也就懶得再忍了。
飛快地將人翻了個身,自己順勢壓了上去:“小妖精,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一會就算哭著求饒也沒用!”
身下受到猛烈的撞擊,靳優(yōu)嘴里情不自禁輕吟了一聲,一股酥麻愉悅的熱潮差點將她的理智淹沒。
用力咬了咬唇,將理智拖了回來?粗谧约荷砩腺u力的男人,眼中忽然一熱,一行熱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秦邵憋著滿頭的汗,疑惑地看著她,動作也停了下來。卻只見她忽地燦然一笑,如百花齊放般燦爛奪目,一雙白嫩嫩的胳膊直接纏上了他的脖子,精致的臉蛋貼在他略顯粗糙的臉頰上蹭蹭,用比蜜糖還甜的聲音在他耳邊叫道:“老公……”
聲音不大,卻如炸雷一般將秦邵直接給震懵了。他身體猛地一僵,一雙總是深沉不見底的眼睛瞪成了牛眼,直愣愣地盯著靳優(yōu)不放。
見他沒露出自己以為的喜悅,反而象受了驚嚇一般,靳優(yōu)也呆了,有些擔心地推了推秦邵,試探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啊……”
秦邵猛地低吼一聲,全身一顫,一股熱流頓時一泄千里。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直接讓兩人都愣住了。
隨即靳優(yōu)的臉就慢慢地紅了,然后便抑制不住地身體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朝著天花板笑得花枝亂顫,眼淚橫飛。
秦邵的臉卻黑得跟鍋底一樣,眼角露了一絲猩紅,有些惱羞成怒地往靳優(yōu)身上一壓:“這么久不見就想翻天了?敢這樣戲弄我!今天非得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不等靳優(yōu)收住笑意,秦邵很快再次重振雄風,開始了對靳優(yōu)身體力行的征撻,并且不顧靳優(yōu)的求饒,逼著一遍一遍地叫老公,直到嗓子叫啞了,人也昏睡過去,這場征伐依舊還在繼續(xù)。
等靳優(yōu)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換了地方。還不等她想出這是哪,旁邊秦邵已經(jīng)上來就給她一個熱吻。將她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后,才心情愉快地問道:“醒了?有沒有哪不舒服?”
靳優(yōu)有氣沒力地白了他一眼,哼哼了兩聲,發(fā)現(xiàn)嗓子干疼得難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直到秦邵端起早就準備在一旁的蜂蜜水,扶著靳優(yōu)喂她喝了幾口,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放下水杯,打量著眼前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房間問道:“這是哪?”
秦邵嘴角噙著笑,聲音都透著點如沐春風:“這里是我們在頌城的家!
靳優(yōu)恍然。這里是她遇到秦邵后,出國以前住過的房間。只是當時心如死灰,對身外的一切都不在意,也沒用心注意這個房間。怪不得既覺得熟悉,又有些陌生。
“等你有時間,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裝修這個家。這個事就交給你了,秦太太——”秦邵對著靳優(yōu)的耳朵吹氣,吹得癢到了她心里。
她捂著耳朵往旁邊躲,卻被秦邵一把抱了起來:“現(xiàn)在伺候秦太太下樓用餐!
靳優(yōu)奇怪地看著秦邵,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皮:“秦邵,你今天很奇怪呢!平時也不是這樣啊?吃錯藥了?”
秦邵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方岳老是說他不解風情,可是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比他還不如。
“叫老公!”秦邵虎著臉,口氣不怎么美妙。
靳優(yōu)美目圓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難道這就是秦邵變得不一樣的原因?
雖然昨天主動開口叫老公,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徹底放下心結(jié),真心地想這樣叫,可是她沒想到,原來這個稱呼,對秦邵也是那么重要。在這段感情里,不安的原來也不僅僅只是自己一個。
想到昨天第一次叫老公時,秦邵那蹩腳的表現(xiàn),靳優(yōu)“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在秦邵變臉之前,迅速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然后大聲地叫了一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