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竹安見了持盈,依舊沒什么好臉。
至于個種原因,不消說,自然是持盈閃嫁裴玄度,從而觸惱了彭竹安。
“放著我徒兒不嫁,嫁給一個商人,你很缺錢嗎?”五年了,彭竹安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
他看好的徒兒媳婦,臨了,嫁了別人,怎能讓彭竹安不忿?
可憐他那寶貝徒兒到現(xiàn)在還光棍一條,也不知道他晚上都咋過的,當初,這小子可沒少吃那些進補的東西,現(xiàn)在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任哪個姑娘嫁了他,保管對他服服帖帖。
“干爹擋在門口,是不打算讓我進去了?”這老頭好是好,就是太記仇,這都五年了,每每她來,都要為難她一番。
“你干爹就那臭德行,甭搭理他?!狈咳艄葼苛顺钟M屋說體己話。
留下彭竹安與風眠大眼瞪小眼,“你給老子笑也沒用,老子不吃你那套。”
風眠說:“干爺爺,你眼睛里有好大一坨眼屎噻。”
是嗎?
彭竹安抬手揉眼睛,風眠帶著墨從彭竹安臂下鉆過去,蓬蓬沖風眠擠眉弄眼,說:“爹,你真笨?!?br/>
“臭丫頭,你給我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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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迸钆顮恐L眠早跑得沒影了。
“蓬蓬,你爹真好玩。”彭老頭一點都不可怕,人可好了呢。
“要不他是我爹呢,嘿,你來得正巧,我有禮物給你喲?!迸钆顚⑺龓Щ貋淼牟寂冀o了風眠一個,風眠也將她新得的海貝送了蓬蓬。
兩個年紀相若的小姑娘玩得很嗨。
彭竹安瞅著那只小馬駒大小的黑豹子,感慨頗多,那小子恁沒良心,當上世子了,也不來瞅瞅老頭子一眼。
“師傅?!?br/>
“爹?!?br/>
彭竹安剛還在心里罵封棲白眼狼,封棲和慎三就這么晃蕩來了。
他沒做夢吧。
彭竹安揉了揉眼睛,他近來眼睛出現(xiàn)了狀況,看人有些模糊。
“師傅,眼睛怎么了?”
封棲俯身查看彭竹安眼睛,眉心深蹙。
“別嚷嚷,免得你師娘擔心?!?br/>
慎三拎了酒,進門就喊:“爹,想兒子沒有?”
彭竹安瞪慎三一眼,慎三瞅了瞅屋里一眼,給他爹懷里塞了一捆旱煙葉子,附帶一曇花雕,“緊了藏起來,別讓我娘給瞧見了,回頭咱爺仨飯都沒得吃?!?br/>
“還是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孝敬老頭子,不像某些人。”回頭,彭竹安看封棲,“你就這么涎著臉來了?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我當上世子,師傅不也沒有表示?”
彭竹安點頭,“言之有理,你等著,待我把這些個藏起來先,省得你師娘回頭瞅見又跟我鬧?!彼簧鷽]什么喜好,就好這兩口。
慎三東張西望,找扇雉。
彭竹安從他閨女屋里藏好東西出來,說:“你瞅啥?”
“沒啥?!鄙魅竽X勺,呵呵傻樂。
彭竹安瞅了正屋一眼,明白了,“你喜歡扇雉丫頭?”
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