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
皇宮御書房內(nèi)。
王辰和王凜兩兄弟,正在坐前下棋。
整張棋盤上,已經(jīng)布滿棋子。
“皇弟!劉大人那邊,有什么情況?”
王辰落子以后,看了王凜一眼,沉聲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他怕是已經(jīng)派人去涼州了,而涼州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壁虎斷尾的行動了!”
王凜咧嘴笑了笑,隨后看向王辰,接著說道:“皇上,這一局,你輸了!”
王辰聽了王凜的話,看了看棋局,搖頭一笑:“還是皇弟厲害!希望你的布局,也能殺他們個干干凈凈?!?br/>
“皇兄,放心!這一次!絕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王凜咧嘴笑了笑,隨后又接著說道:“劉大人只要開始行動,那他就算是落入我們的圈套了,而阮籍!從他去劉府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的死期了,他!要為我涼州無辜百姓的生命,付出代價!”
“皇弟,真是辛苦你了!做這么大的局,還要處處提防他們的一舉一動!”
王辰聽了王凜的話,忍不住說道。
“皇兄!為了我大夏的基業(yè),這點(diǎn)苦頭算不得什么!比起皇兄來,我這帶你苦可以忽略不計了!”
王凜搖頭笑了笑,隨后又看向王辰:“皇兄,臣弟已經(jīng)拿到了阮籍通風(fēng)報信的供詞,接下來只要能坐實劉明他們貪贓枉法的充足證據(jù),我大夏朝堂,將會迎來新的一天!”
“皇弟!朕就等這一天,早日到來,屆時我大夏將會迎來繁榮!”
王辰看向王凜,放聲笑道。
“皇兄,這一天,指日可待!”
王凜露出一副凌冽之色,一雙眸子,充滿自信。
“皇弟!這一次涼州,你打算派誰去主持大局?”
王辰看向王辰,忍不住問道。
這件事,需要慎重考慮。
如果再遇到阮籍這樣的人,那他們的一切計劃,就都泡湯了。
“皇兄,臣弟這次打算親自去一趟!”
王凜看向王辰,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皇弟,這你要是去了,京城這邊,不就沒人掌控大局了?”
王辰一聽王凜要走,心里咯噔一下。
他可不能這么走了,如果皇弟就這么離開的話,那皇后借種的事情,又得耽擱了。
“皇兄,京城這邊,應(yīng)該沒事!臣弟這次故意將問題,都轉(zhuǎn)嫁到了涼州!就是為了可以放心去涼州的!”
王凜聽了王辰的話,咧嘴笑了笑說道。
王辰聽了王凜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來。
到了現(xiàn)在,他才知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被王凜給耍了。
“也罷!皇弟!那你一路一定要小心!”王辰最終釋然了。
一切還是要以國事為重。
如果能鏟除這些佞臣,對大夏也是已經(jīng)好事。
“皇兄,臣弟懇請皇兄,讓陶家的孫女,跟臣弟一同前往!”
王凜看向王辰,露出一副凝重之色。
“什么?為何要讓陶家的孫女跟去?”
王辰聽了王凜的話,頓時露出一副不解之色。
他也不明白,為何王辰會提出這種要求來。
王凜不是個貪色的人,為何會突然有這種奇怪的請求?
王辰百思不解。
“皇兄,這是個誘餌!無論是對劉明,還是陶國公來說!都能遏制他們的行動!”
王凜早就知道王辰會猜忌,于是急忙解釋起來。
這也是最好的解釋了。
“那……好吧,朕就給你個欽差的名頭,給你先斬后奏的特權(quán)!”
王辰最終還是也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順便給王凜一個由頭。
“謝,皇上!”
王凜恭敬起身,深深一拜。
“皇弟,待會就別走了,皇兄給你舉辦一個送行宴。”
王辰眼看王凜起來一拜,沒有再坐回來的意思,沖他招招手,笑著說道。
“皇兄,還是等臣弟凱旋而歸再說吧,這些天臣弟就打算出發(fā),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和安排!”
王凜對于王辰的把戲,早就預(yù)料到了。
沒等他多說什么,就直接想好說辭,拒絕了王辰的安排。
“這……也罷!那就回來再說!”
王辰看王凜已經(jīng)要走,也只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皇兄,臣弟就先告退了!”
王凜看向王辰,恭敬一拜,跟著說道。
“好!皇弟盡管去安排好了!”
王辰見留不住王凜了,只能無奈的擺擺手,讓他離開。
王凜得到王辰的放行,直接退了下去。
出了午門,坐著馬車疾馳而去。
當(dāng)他回到王府以后,直接來到了議事廳。
“來人,把周倉和蘇翊請來!”
王凜沖門口的護(hù)院,招呼一聲便直接進(jìn)了議事廳。
“是!王爺!”
護(hù)院恭敬領(lǐng)命,隨后匆忙退下。
隨著護(hù)院退下以后,不消片刻,蘇翊和周倉,就匆忙趕來。
“周倉,阮籍情況如何?”
這些天,阮籍都是由周倉跟蹤的,對于他的情況,沒人比周倉更了解了。
“王爺,阮籍按照我們的計劃,在您出門不久,就直接去了劉府!”
周倉上前一步,恭敬的稟報道:“他去了劉府以后,沒多久劉府就有探子,從后門出發(fā),出城以后,直奔涼州方向去了。”
“不錯,阮籍這種人,就是雙刃劍,我們用好了,就是我們的,用不好!就和馬燦的下場一樣!”
王凜聽了周倉的話,心中已經(jīng)了然。
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內(nèi)。
“王爺,劉明他們已經(jīng)行動了,粘桿處的人,也已經(jīng)出發(fā)了,那我們何時動身!”
一旁的蘇翊,看向王凜,恭敬的詢問道。
“這兩天,我們就出發(fā)!皇上已經(jīng)給了我一個欽差可以先斬后奏的名頭!”
王凜看向蘇翊,笑著說道:“這一次我們出去,不會太艱苦了,涼州受苦的是百姓,和不缺少糧食!起碼我們不會餓肚子!”
“這些,也都是他們搜刮的民脂民膏!”
周倉咬咬牙嗎,沉聲說道。
“不錯,我們?nèi)?,就是讓他們吃了多少,給我吐出來多少!”
王凜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看向蘇翊,沉聲問道:“蘇翊,你的傷如何了,能動身么?”
“王爺!早就好利索了,這點(diǎn)小傷,只是皮肉傷而已!”
蘇翊拍拍胸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