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可惡的女人
她咬了咬下唇,轉(zhuǎn)過身,想要離去。
他張開口,叫住了她。
“韶華。”
“我們真的結(jié)束了,以后不要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很可笑?!?br/>
韶華臉『色』白了起來,她低著頭,向著門外走去。
她想好了無數(shù)種方法整治雅梓,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都被打破了。
雅梓無關(guān)緊要了……
易逝看著韶華的背影,那般的落寞。
突然間心疼了起來,隱約之間,他的心,跳的有些慌『亂』。
『亂』的,他自己也無法控制。
他似乎,像是陷入了一種自己也克制不了的旋窩里。
韶華的心,疼得厲害,他這么對她說,他不信她……
她該怎么辦?
她捂著嘴巴,突然間哽咽了一下,她頓住了腳步,她不想放棄啊。
也許,如果,她不知道這件事情,她真的就那么放手了!
可是,她現(xiàn)在知道,知道五年前,是她們兩個人親手造成的錯過!
讓她如何這般的妥協(xié)?
命運,是不是,命運不讓他們在一起?
她不要服從命運?。?br/>
她要卑微一次,要卑鄙一次。
頓時,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易逝,說了一句:“還記得你三年前杭州那一次的病發(fā)嗎?喝多了昏倒了……”
易逝的眼神晃了一下,記得,那個時候,他白日走過江南小橋,隱約之間,像是看到了她的身影,他整個人心情不好,晚上喝的多,江南百花開,風吹香味刺鼻,導致病發(fā)……
然后,便是醉酒,然后便是纏綿,第二日醒來,酒店里只有他一人,他并沒有多想,以為那只是一場春夢。
畢竟,夢里的女人是韶華……
說是不愛了,那是強制的警告自己,不要去愛。
可是,突兀的看到那么想象的身影,他在那個江南小鎮(zhèn)里,出奇的想念著她。
想的整個人神魂不守。
易逝的表情有些恍惚,韶華亦是。
算是緣分吧,她早上碰到了他,便跟著他一整天。
她偷偷的看著他,以解相思。
可是,誰知道,那一夜,兩個人輾轉(zhuǎn)纏綿。
“你想起來了嗎?那是春日,百花開放,你心情看上去并不好,沒有讓鳳天跟著,風吹花香刺鼻,讓你整個人病發(fā)了……”
韶華的聲線很柔軟,她有些緊張。
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說。
“那一晚上,有個人救了你,你還住在酒店里……”
“你怎么知道的?”易逝打斷了韶華的話,看著她,眼睛里出現(xiàn)了點點的緊張。
“那一夜的那個女人,是你?”
“是不是?”
“肯定是你!”
難怪會那么想象,相像的他根本不受控制。
那么一夜,原來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
“為什么第二日要走?原來,這就是你演的419?”
“沒有,我沒有走!”韶華搖了搖頭:“你喝了酒,身體不好,我去給你買早餐,回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走了!”
易逝的眼神頓時渙散了,真的是她……
“易逝,你不信我愛你,是不是?我不想解釋,我只是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這幾天,你抽個空,跟我回趟蘇格蘭吧。”
“那里有個人,在等著你?!?br/>
易逝,你知道嗎?我為你生了個兒子,他很可愛,雖然已經(jīng)兩歲了,還不會說話,可是,他真的很可愛,像是你的縮小版。
易逝,你知道嗎?這三年來,都是小易逝讓我活下來的……
易逝側(cè)過頭,看著韶華,挑了挑眉,半晌,才問道:“誰?”
“你和我的孩子————”
易逝見到小易逝的時候,頓時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
原本的時候,他還在想著,是不是韶華又搞出來什么手段騙他。
可是,那個小小的人,躺在那里,蹬著兩個胖胖的粗粗的小腿,白皙的臉孔,顯然就是他小時候的縮版。
他一直沒有理韶華。
整個人只是抱著小易逝,眼底紅紅的,盯著他看了一天。
這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一天他也沒有吃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個小小的人一直盯著看……
到了晚上的時候,易逝等到孩子沉沉的睡了過去之后,他才一把扯了韶華,扯到了客廳里。
因為是開放式的房間,走到了客廳,也只不過是離了臥室五米遠的距離。
他的眼神,炙熱的像是要爆發(fā)出火焰一樣,看著韶華,他的聲音,都帶著幾分火山爆發(fā)的趨勢。
“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韶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易逝,整個人難免嚇得臉『色』蒼白了一下子,然后低低的說了一句:“孩子,吵醒他了!”
這句話真的很管用,一出來,易逝頓時閉上了唇,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唯一的床上睡著的小孩子,他狠狠地抓著韶華,向著洗手間走去。
走了進去,一把就把韶華扔進了浴池里。
韶華掙扎的想要起來,可是,隨即卻被易逝猛地壓住,動彈不得。
浴池不大,現(xiàn)在兩個人躺在里面,可真的是身子貼著身子,緊緊的纏繞著。
韶華掙扎著,然后低聲的對著他說:“易逝,你不要鬧,你讓我出去,我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易逝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這,惡狠狠地看著韶華,盯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仿佛要吞噬她的意思。
唇瓣抿的緊緊的,彰顯著他現(xiàn)在的怒氣。
韶華心跳的很猛,然而,表情高傲慣了,就算是現(xiàn)在害怕,她還是裝出無所謂的樣子,掙扎了半天,伸出好不容易掙脫的一只手,戳了戳易逝的臉蛋。
然后,冷冷的說了一句:“我真的喘不過氣來了,不就偷了你一個種,你至于要把我弄死嗎?”
易逝聽到這樣的話,臉『色』徹底的變成黑『色』的了!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開玩笑!
手指狠狠地壓住她的雙肩,牢牢地鉗制著。
用力的很!
動了動唇!
好半晌,才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擠出來兩個字!
“韶華!”
韶華的呼吸慢了一拍,她雖然感覺出來男子現(xiàn)在的怒氣,可是兩個人靠的這么近,而且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身上,癢癢的,熱熱的。
她禁不住的動了動身子。
易逝下一秒,又擠出來一句話。
“我真想殺了你!”
完全篤定的語氣!
該死的女人,真的會氣死他!
他到底拿她該怎么辦?!
原本,以為兩個人到了盡頭!
可是,現(xiàn)在倒好,你看看,兒子都出來了!
他跟她,到底怎么撇清了關(guān)系!
韶華知道易逝心底想些什么,在看到他抱著他們的小易逝一天都不言不語的看著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易逝是孤兒,他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也成為孤兒的!
他一定會為了孩子,也會要她的!
她抬起了眸子,看著易逝,覺得自己的肩膀,仿佛要被人捏碎了一樣。
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著最平靜的姿態(tài),從容的張開了口,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
“你要是真的想讓我死,那也成,反正我死了,你可以跟著雅梓把孩子撫養(yǎng)長大。”
“三年前杭州,是你壓住我的,我掙不脫,反正我也知道,我在你心底臟得不行,你看不上我,你覺得我很惡心,你不愿意要我!”
“但是,孩子我懷上了,我也生下來了,我說了我愛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擺在這里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女人,會這么為了你,做這些的!”
“現(xiàn)在我也告訴你了,我就是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怕你嘲笑我,我也不怕你生我氣,我也不怕你覺得是很虛偽,覺得我的話,每一句可信的!”
“反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該做的該說的,都明明白白的放在這里了!”
“易逝,我不管你曾經(jīng)和我之間到底有過多少誤會,我只是希望,你是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可以試著接受我?”
有些話,還是說不出口。
知道這樣說的說服力,根本沒有那么大。
但是,那么混『亂』的五年前的過去,一個神經(jīng)病的女人,一個發(fā)瘋的女人,一個身體殘廢的女人,如果讓他知道了,他會怎樣?
她是高傲慣的女人,可以拿著易逝『逼』她,卻不能拿著他賜給自己的傷殘去求她!
于是,韶華有抬起頭,看著易逝,安安靜靜的接著說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很生氣,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為你生下來這個孩子,你大可看不起我,不要為難他!”
說完,她便揚了揚高傲的小下巴,挑釁的看著易逝。
易逝深呼吸,氣的喘不過氣來,手舉起來,然后又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喘著粗氣,終于還是怒到了極致!
他怎么不知道,這個女人,居然會這么氣人!
簡直可以把人氣死了!
“韶華!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你瞧瞧你,長篇大論,那么一堆話,全都是我的錯了!是不是!”
“我什么時候嫌棄你臟了!我……”
易逝說到這里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五年前,那是真的嫉妒,真的無心的!
他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我又什么時候說要把孩子拿走,給雅梓養(yǎng)?!”
“你真是氣死我了!”
“你居然生了個孩子,這么多年了,你既然懷孕了,你為什么不回韶家!”
“你一個女人,你怎么過來的!”
“你到底要瞞我多久,是不是,那一晚,雅梓沒問我,你就準備不告訴我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你憑什么剝奪我做他父親的資格?!”
易逝搖了搖頭,他真是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