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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武成離去后,張世源并未立即去找諸‘女’,而是召來了沈信。被問起京城的兵力控制情況,沈信皺眉道:“將軍,先前我們得到的情報有誤,目前京中總兵力其實已達(dá)十五萬之眾!城守軍四萬,由趙武成統(tǒng)率,而憐舟萍兒統(tǒng)領(lǐng)的禁軍卻有十萬之中,除開我們的五千人,還有五千人是孫威帶來的嫡系部隊?!?br/>
“靠!有沒有搞錯?”張世源重重一拍茶幾,后者應(yīng)聲碎成粉末,“怎么會和先前得到的情報差這么多?”
“屬下無能!”沈信臉上‘露’出慚愧神‘色’。
“罷了!‘淫’武軍組建不久,這也怪不得你!”張世源迅即恢復(fù)了冷靜,當(dāng)即又問道,“你有沒有搞清楚,趙武成和憐舟萍兒具體都是哪個方面的人?他們是什么時候掌管這兩路兵馬的?孫威進(jìn)京又投靠了誰?”
沈信道:“趙武成三十四歲,是農(nóng)夫出身,凌王舊部,原來是禁軍的一個四品游騎將軍。至于憐舟萍兒,是皇后憐舟雪的第二個哥哥的‘女’兒,今年十八,自幼聰慧,熟讀兵書,向來得皇上和皇后的寵愛,凌王死訊傳來,禁軍無首,皇后便向皇上推薦了憐舟萍兒,皇上念及皇后的喪子之痛,便應(yīng)允了。兩個人掌握兵馬都應(yīng)該不到四個月。至于他們背后的勢力,憐舟萍兒不言自明,趙武成卻是倒向太師的……”
“倒向太師?”張世源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足為慮了,我看他是腳踏兩只船,既在皇后這邊賣乖,又和唐國強(qiáng)關(guān)系密切,可笑他剛剛還想踩我這第三條船!”
“將軍所言有理!”沈信點(diǎn)頭附和,又道,“孫威就很復(fù)雜了,情報顯示,他幾乎和所有的勢力都保持著親密的接觸,但看不出他究竟和誰更親密一些,只知道他進(jìn)京的時候曾和唐太師發(fā)生過摩擦,不過之后因他的登‘門’謝罪,二人非但冰釋前嫌而且還好得如蜜里調(diào)油!”
張世源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這小子上次被我挫了銳氣,這次終于學(xué)乖了。只不過么,他再怎么學(xué),也是比不上他祖上孫武軍神的一半了!”
沈信也笑了笑,最后卻皺眉道:“將軍,有句話屬下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
張世源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想說林東和孫威的關(guān)系吧?”
感覺到那兩道淡淡的眼光的威力,沈信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頭暗自卻是顫了一顫。自張世源從月河村回來后,他只覺張世源的眼神再沒有以前那么犀利如劍,反而柔和得一如清水,但就是那淡淡的眼神,卻讓人生出一種萬事他都了然于心的無力感,讓你不敢對他有任何的隱瞞。
張世源見沈信誠惶誠恐,知道再運(yùn)功的話會對他產(chǎn)生不利的影響,忙收回圣心境,輕輕嘆了口氣,道:“小沈,你要知道,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崇拜力量,還有更多的人相信情義,所以,成大事者就該知道何為恩威并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將林東從臨關(guān)帶到這里來,自然是沒有再懷疑他。所以,你要暗自查他,我不反對,但千萬不要再沒任何證據(jù)的時候就質(zhì)疑他,那就是枉作小人,知道嗎?”
沈信被訓(xùn)得冷汗淋漓,點(diǎn)頭不迭。
吳銘志忽然跑上來:“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張世源笑罵道:“你他媽的跟我也這么久了,遇到事情要冷靜,冷靜你懂么?叫你去安排百官住宿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吳銘志聞言立時皺起了眉頭,道:“屬下正是為這事而來的,幾乎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了,家里也都派人去通知今夜留宿了,只是還有一個七品的武官,似乎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只是老在那吵著還要喝酒,借酒發(fā)瘋,在院子里‘亂’闖,百十個近衛(wèi)都不是他的對手,綠蜻蜓雖然和那人打得不分勝負(fù),卻拿他不下,我這正為這事來稟報您呢?!?br/>
“哦?有這種事?”張世源大感有趣,站起了身來。百名近衛(wèi)的實力已經(jīng)非同小可,綠蜻蜓的武功他更是知道的,這家伙本身武功已是不錯,畢竟前‘淫’賊公會的分會長可不是吹噓來的,京城的廢物武將里居然還有人能與他打成平手的?
用以待客的云來軒其實是一處有四面各有上百間廂房的巨大四合院。緊鄰四邊房子的邊上都是四季常開的‘花’樹和一些珍稀異草,而‘花’草外圍是大理石鋪就的三丈長的平地,而平地過去,是一個約莫百丈方圓的巨大的人工湖。
張世源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見一陣兵器‘交’擊聲和陣陣歡笑聲傳來,倒好似不在打架反似有人在唱戲一般的熱鬧!
剛跨過入軒的月形‘門’,便見前方燈火通明,那百丈湖面上方竟然掛了不下百盞巨大燈籠,而七‘女’正圍在湖邊的雕欄上嬉笑不絕,其中黃志鸝、溫雪香和慕容嫣三人更是振臂撩袖,手舞足蹈,嘴里還念念有詞地吶喊助威,其余二‘女’雖然不是一般瘋狂,卻也各自嘴角含笑,眉目飛舞。離五‘女’不遠(yuǎn)處,劉云這個個活寶也是振臂高呼不絕,附近地上血跡斑斑,顯然是吳銘志說的剛才那些負(fù)傷的士兵所留。
在正對五‘女’的湖對面欄桿后面,林東正帶著數(shù)百人舉著弓箭虎視眈眈。張世源看得暗自點(diǎn)頭,如此多的高手在側(cè),依然沒有讓林東放松警惕,這個人,實在是可以托付很多事。
張世源帶著吳銘志悄悄走到欄桿邊上。卻見湖中兩個人影正落足在相距三丈的兩片不敗荷的荷葉上,各自持劍對峙。其中一人正襟肅立,面上汗大如豆,顯然斗得異常辛苦的,卻正是綠蜻蜓。
而另一人金盔帶甲,站在荷葉上面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只踏得荷葉四周水‘波’‘蕩’漾,仿似一陣風(fēng)來隨時都會倒下,卻偏偏倒了良久卻怎么也倒不下去。張世源看得明白,這家伙表面雙足踏荷,其實兩只腳都是虛踏在荷葉上,全憑著一口真氣懸在空中的,不禁暗叫了聲高手。
但下一刻,張世源卻感應(yīng)到這人真面目,當(dāng)即大喝道:“小綠退下,且讓我來收拾這潛入我國的‘奸’細(xì)!”
綠蜻蜓聽得張世源的聲音,頓時松了口氣,足尖在荷葉上用力一點(diǎn),頓時如一縷輕煙般飛回岸上,才一落到眾人身邊,卻見張世源早已落到方才自己立足之地,雙手背負(fù),衣袂無風(fēng)自飄,一如神仙中人。
眾人眼見張世源出場,都是齊齊一陣噓聲。本以為可以聽到更多喝彩聲的張世源對此大大的不解,不禁叫道:“怎么綠蜻蜓在上面你們叫得人聲鼎沸,老子上場你們一點(diǎn)掌聲沒有就算了,怎么還給老子喝倒彩?”
綠蜻蜓對此也是不解,‘露’出詢問神‘色’。
卻聽慕容嫣撇嘴道:“小綠子武功低微,對上這一般差勁的醉漢最是半斤八兩,那才叫好看嘛,你那么大的本事,下去還不是兩三下就解決了,那還有什么趣味?要是純粹為了抓住這家伙,我們這么多人隨便下去一個還不手到擒來,偏要你在這逞英雄嗎?”
實話最傷人,張世源忙點(diǎn)頭認(rèn)錯,綠蜻蜓羞愧得卻只差沒找個‘洞’鉆進(jìn)去,方才自己打得那么賣力,在這些家伙眼里原來比耍猴并不強(qiáng)多少……
倒是湖心那金甲將軍聞言卻是一洗醉態(tài),不怒反笑道:“慕容姑娘言之有理!倒不知姑娘是否敢下來在下切磋切磋?”
慕容嫣尚未接口,卻聽張世源朗聲道:“獨(dú)孤‘浪’,枉你也是魔‘門’的成名人物,不敢和我動手,偏去‘激’一個小姑娘,你羞也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