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媛聽張嘉這么吆喝,知道躲不過去,就從楊辛的身后走了出來,期期艾艾地說:“張嘉,是你啊,好巧?!?br/>
“看到我就躲也叫好巧?媛媛MM,我又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你怕什么?嗯,這位先生是……”
張嘉將目光轉(zhuǎn)向楊辛。
楊辛跟他對了一眼,說:“楊辛,幸會。”
“幸會。”
張嘉覺得楊辛的態(tài)度很冷硬,那是他一直要刻意做到的境界,他目前還在由外而內(nèi)的階段,可是眼前這人卻已經(jīng)達到了從內(nèi)而外的境界。而且這人看上去年齡似乎和自己相仿,于是他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你是政大的么?”
他以為楊辛跟李思媛是同學(xué)關(guān)系。
但是楊辛的回答卻是:“不是。”
雖然從楊辛的簡短回答中他知道楊辛并不想跟他扯太多,但是他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你是……”
李思媛不想兩人的氣氛搞得太過尷尬,就插嘴替楊辛回答說:“他是大律師啦。”
楊辛白了李思媛一眼:“瞎話。嗯,在下大學(xué)剛畢業(yè),只是一名律師助理而已?!?br/>
“S市政法大學(xué)的畢業(yè)生?”張嘉繼續(xù)問,不過他的這個問話就有些過份。
李思媛都忍不住說了:“喂,你這個張嘉,你問那么多干嗎呢?你看你念工大是念錯了,你應(yīng)該去念警官學(xué)校才對嘛?!?br/>
楊辛說:“不是S市政法大學(xué)畢業(yè)的,我念的大學(xué)只是三流大學(xué),說了你也不知道?!?br/>
張嘉卻恍然大悟似的說:“對了吧,我就說不可能嘛?!?br/>
李思媛瞥了他一眼:“神經(jīng)病,什么不可能?”
“我說楊辛不可能是你們那政法大學(xué)畢業(yè)的,如果他是的話,以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可能不加入我們壁壘兄弟會呢?”
楊辛覺得這小子有些不知所謂,他這是在夸耀自己呢,還是在夸耀他們的壁壘兄弟會?
李思媛當作張嘉的面,自然不好說他們的壁壘兄弟會都是烏合之眾,都是色狼。
張嘉向楊辛堅定地伸出手來說:“楊辛兄弟,就憑你還是一個律師助理就可以出入這種高級的私人Party,就憑你能帶著我久攻不下的媛媛MM行走江湖,兄弟,我覺得你一定有資格加入我們的壁壘兄弟會?!?br/>
楊辛感覺有些匪夷所思,對付這種人,自然不用跟他客氣,楊辛很直接地拒絕說:“對不起,我沒興趣?!?br/>
張嘉卻沒有氣餒,繼續(xù)對楊辛做說服工作:“楊辛,我不知道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我們壁壘兄弟會,但是我告訴你,只要你接觸了我和壁壘兄弟會,你就會改變你的看法的。我的泡妞技巧并不差,去年畢業(yè)的工大?;ㄊ俏业呐笥?,媛媛這個小MM可不是那么好泡的……”
楊辛舉手止住了他繼續(xù)滔滔不絕的**:“對不起,張嘉同學(xué)。我對你和你們這個兄弟會都沒有瞧不起的意思,但是我沒有加入你們兄弟會的興趣。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不妨告訴你一點我自己的個性,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人向我成功的推銷過東西?!?br/>
張嘉無言了,他搖頭嘆息說:“兄弟,你很有個性,不過,我真的覺得,你太應(yīng)該來我們兄弟會了……”
“再見了?!睏钚烈娝€來這一套,領(lǐng)著小昭和李思媛就往外走去。
張嘉在他身后說:“楊辛,聽我說最后一句話。對于一樣?xùn)|西還沒了解就拒絕,那只能說明你的幼稚,或者說是膽怯!”
楊辛略略頓了頓,李思媛就在他耳邊說:“別理會他,他這是激將法?!?br/>
“呵呵?!睏钚凛p輕一笑,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媛媛,現(xiàn)在我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怕他了。”
“說說看?!?br/>
“不是因為他色狼的頭銜,而是因為他像電視購物的解說員一樣令人厭煩?!?br/>
“是啊,死纏爛打,臉皮比城南的城墻還要厚?!崩钏兼抡f。
楊辛若有所思地說:“那從這點來看,我還真的是他們是一路人呢。嗯,有機會確實要去了解了解這個所謂的壁壘兄弟會?!?br/>
“你臉皮很厚嗎?我怎么看不出來呢?你可別真的加入他們的兄弟會,告訴你,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即使你抵抗力強,卻還是有可能會被他們教壞的?!崩钏兼潞軗牡卣f。
三人進了直達電梯,楊辛深深地跟李思媛對視了一眼,看得她觸覺細胞有些發(fā)麻,大腦也有些缺氧。
“媛媛,不是他們會帶壞我,我只怕自己會帶壞他們。我的厚和黑,如果像你這種小丫頭都能看得出來,那我還用混下去么?”
“切——”
小昭也附和了一句:“媛媛姐姐,大叔就是這樣的人啦,你越覺得他好,他越要說自己是壞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人呢?!?br/>
“這叫裝B,用網(wǎng)上流行的話來說,莫裝B,裝B遭雷劈!”李思媛說。
小昭很奇怪地問:“裝B?什么叫網(wǎng)上流行的話?我經(jīng)常看電視說網(wǎng)絡(luò),可惜我從來沒上過網(wǎng)?!?br/>
李思媛大大地吃了一驚:“小昭,你長這么大都沒接觸過網(wǎng)絡(luò)嗎?”
小昭將眼鏡摘了下來說:“是啊?!?br/>
李思媛看了看她那海水一般淺藍的眼眸,還有她那委屈的眼神,呆了。
楊辛也沒想到小昭怎么突然把眼鏡摘下來了,而小昭是以為今天的戲演完了,自然可以摘下道具。
“你怎么是藍色的眼睛呢?你是混血兒?你長得可真是……太美了,我還沒見過這么萌的女孩兒呢。”
一個長得都可以讓別的女孩子由衷贊美的女孩,其美之傾城可想而知。
“楊辛!”李思媛大聲叫楊辛。
楊辛面無異色地望向她:“有事嗎?”
“你會有一個混血兒的表侄女么?而且還是父母雙忘的表侄女?”
顯然,李思媛是懷疑楊辛在欺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