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發(fā)現(xiàn),原來毛球球已經(jīng)在這個家里生活了這么久了,可是現(xiàn)在有人告訴她,以后毛球球再也不能陪在她身邊了,她將永遠失去毛球球了。
大概到了午夜十二點,夏易雪接到一通電話,接通了才意識到是韓煊的號碼,可是電話那頭跟她對話的人不是韓煊,而是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喂,請問是夏易雪小姐嗎?”
“嗯,我是。”
“是這樣的,我旁邊有位先生喝醉了,嘴里不停地喊著你的名字,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你能不能過來接一下這位先生啊?!?br/>
夏易雪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答應(yīng)了,拿出紙筆記了一下地址,但夏易雪沒有立刻去那個地方,而是先給裴尚打了電話。
雕花撥過去好久也沒有人接,無奈之下,夏易雪只有硬著頭皮給舒雅打電話,結(jié)果舒雅的電話也關(guān)機了。
仔細想了想,韓煊在這里的朋友除了他們幾個也沒誰了,她也沒有能打電話的人了,所以她最后只能去了。
到了地方,只見韓煊躺在公路旁的長椅墻,旁邊還站了一個年輕男子,夏易雪走過去向那個年輕男子道了謝,然后便一個人將韓煊搬上車,開車送他回家。
到了樓下夏易雪才記起韓煊家家門的鑰匙要在上次被她一怒之下從房間的窗子丟到外面的小花園里了。
夏易雪坐在駕駛座上回頭看著后座上醉得一塌糊涂的韓煊的她從來沒有見過韓煊這個樣子,韓煊的酒量本來就好,現(xiàn)在醉成這樣,那該是喝了多少酒啊。
在車上猶豫了很久,夏易雪終于下定決心把韓煊搬上了樓,到了韓煊所在的樓層時,夏易雪已累得滿頭大汗,雖然夏易雪平常也在運動,可韓煊畢竟是一個成年男人,所以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費勁。
zj;
夏易雪扛著韓煊站在韓煊家門口敲門,等了好久,才終于見門打開。
“煊哥,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你怎么來了?!迸嵘畜@訝地看著夏易雪。
“先扶他進去吧?!?br/>
夏易雪將韓煊交到了裴尚手里,可韓煊卻一直抓著夏易雪的手不放,夏易雪本來就想將韓煊送回家就直接離開,可現(xiàn)在她不得不跟著韓煊一起進屋。
當(dāng)韓煊被扛到床上的時候就韓煊還是緊緊地抓著夏易雪的手不放,無論夏易雪如何用力,也不能將韓煊的手掰開。
朦朦朧朧地聽見幾句囈語聲,似乎是在說不要走,不要離開他。
裴尚在旁邊終于忍不住開了口:“看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嗎?你忍心嗎?煊哥為了你做得還不夠嗎?”
“那又怎樣,難道我就必須對每一個說愛我的人負責(zé)嗎?”
“那你又為什么會送他回來,我不相信你心里一點都沒有他的位置?!?br/>
“我送他回來也非我所愿,我只是不想看到她流落街頭而已,就像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