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看著她眸中漸漸氤氳著水汽,瀲滟生光,美的不似凡人,就像是九天之上單純美麗的仙女,而他偏偏卻想要將這一份單純干凈摧毀殆盡。
“放輕松!”他狠狠封住她的唇,將她的反抗和疑問都吞了回去,帶著不容拒絕地霸道蠻橫!
安一然被他吻地迷迷糊糊,根本還沒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他卻……
“清源……別……”安一然驚呼一聲,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卻引得他重重地推了推,讓她發(fā)出不自禁的嬌吟聲臉色酡紅一片,幾乎不敢睜眼看他。
“放松點兒!”沈清源蹙眉,抬手拍了拍她。同時火熱的吻落在了她唇上,看著她閉著眼睛又難受又歡愉的表情,沈清源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忽然氣惱自己為何要在意她,反正他要的也不是你情我愿的歡愛!
“啊!疼……”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角不禁泛起淚光,氤氳美好又可憐兮兮的樣子,最是能激發(fā)男人的獸欲!
“放松點!”
清純的小羊碰上情場老手,她根本就沒有對招就被吃干抹凈,而沈清源的溫柔只是一瞬間。
安一然單純美好,身子又嬌弱,根本不是身經百戰(zhàn)的沈清源的對手,很快就繳械投降,期期艾艾地求饒,“清源……我……不行了……放了我吧!”
沈清源冷哼一聲,看著她難過求饒的樣子,心中卻油然而生一股折磨她的快感。
既然誘惑他母親做出那樣的選擇,既然拼命想要留在他身邊,那就要拿出應有的代價!
“這不是你盼望已久的嗎?”沈清源明明身體火熱,可是聲音卻冰冷如雪,似臘月的寒風,將安一然的滿身火熱澆地一絲不留!
“你……”安一然眼中的氤氳霧氣散去,只剩下了一片錯愕難過,怔忡地看著男人,抿唇問道:“你什么意思?”
她被他忽冷忽熱地態(tài)度弄得心里不上不下,一會兒被他送到了云巔之上喜不自勝,一會兒又被他親手摔下來,血肉模糊。
明明兩人的身體在火熱糾纏著,做盡了情人之間親密的事情,可是她卻隱約覺得此時兩人的心如此地遠!
沈清源說的很直白,“安一然,這是一筆交易,你想留在我身邊,可以!你想要和我結婚,也可以!”
安一然抿緊唇,單手捂著自己即將溢出口的羞人呻吟,她實在是佩服他這樣將身體和情感徹底分開的行為,能面無表情地說出冰冷刺骨的話。
“你不想和我結婚?”她的聲音很難聽,此時摻雜了哭音,愈發(fā)讓人厭惡。
沈清源壓下自己的身子,扣住她想要縮回去的身體,之后在她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冷漠出聲,“我要的,只是一個孩子。”
安一然腦海中的空白和震驚交織在一起,漸漸地被難過痛苦占據(jù)。
所以,他這么對她,都只是為了一個孩子?
那些自以為是的甜蜜都是假象!
安一然苦笑一聲,難過地閉上眼睛,不再看男人一眼,眼角是腥咸的眼淚,沿著蒼白的臉頰落盡唇齒之間,嘗盡了苦澀味道,心中愈發(fā)酸澀難忍。
沈清源忽然俯身狠狠吻住她含了淚的唇重重廝磨著,不顧她的疼痛掙扎,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平息。
余韻未消,安一然如同一條缺氧的魚兒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著。
“清源……”安一然喉嚨哽咽,微微蜷縮著身子,看著他漠然轉身下床的身影,淚如雨下。
真的只是把她當做一個生育的工具而已嗎?
沈清源冷冷瞥了她一眼,微微垂眸,隨即冷漠轉身去了浴室,根本就不管安一然的痛苦和受傷,也不曾多說一個字。
次日上午,安一然醒來時身旁早就是一片冷卻的溫度,她昨夜被折騰地慘,即使心里難過,可是沒有等到沈清源洗過澡出來身體便已經抵抗不住地昏昏睡去。
她甚至都懷疑昨晚他出來以后根本就沒有再靠近她半步!
安一然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好久才扯唇笑了笑,那仿佛吞了黃蓮一般的苦澀笑意讓人看得心酸不已。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起床洗漱,下樓之后別墅里也是空無一人,寂靜冷清,仿佛只有她一個人的呼吸在空氣中流動著,寂寞如雪。
有人來敲門,是影樓的人! “沈太太,沈先生讓我把結婚證給您送過來?!蹦腥耸巧蚯逶吹闹?,他身上還戴著工作牌,見到面色憔悴的安一然,他先是愣了愣,隨即淡定的開口,將手中包裝好的結婚證交給安一然,“麻煩您收好
!”
安一然垂眸,心中雖然詫異,可是卻還是主動低頭接過,她將結婚證收進手心,忽然抬頭問了一句,“他……沈先生現(xiàn)在在哪兒?”
看著男人驚訝中帶著可憐的神色,安一然愈發(fā)覺得難堪,她自己的結婚證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辦好的,她自己的丈夫在睡了她之后她卻要問一個助理才能知道他的去處!
助理很快收回多余的神色,一片嚴肅,“沈先生今早交代我辦完結婚證之后就去了美國出差!”
安一然這才知道原來沈清源已經離開,而結婚照他直接讓助理代為辦理,整個過程和他們兩個當事人都毫無關系。
安一然關門之后,站在門口看著手中的本子,手指摩挲片刻還是沒有忍住打開,然而上面的照片就只有她一個人,可笑又可憐。
“一個人的結婚證?呵呵……”安一然靠在門板上,支撐著自己無力的身體,她抬手,蓋住自己泛紅的眼眶,死死地壓抑著酸澀的淚意,唇角難堪地扯起,哪怕是唇角僵硬了,也始終不曾落下。
美國洛杉磯。
車水馬龍的夜晚,遠在異國的沈清源渾身含著淡淡的酒氣坐在床上,他望著窗外的繁華夜景,忽然靜靜地出了神。
那個女人,應該收到了結婚證了吧?
是不是又躲在被窩里一個人悶悶地哭泣,然后一邊兒還固執(zhí)地勸自己要包容他?
“沈先生!你在想什么嘛?”身后忽然依偎上來一具柔軟的身體,伴隨著濃濃的香奈兒香水味,將沈清源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淡淡垂眸,緊緊攫住她風情萬種的臉,“洗好了?”
“保證香噴噴的,包你滿意!”
女人一頭金黃色的波浪長發(fā),典型的西方女子的深邃五官,熱辣奔放的性感美人,一個眼角眉梢的動作都帶著勾人的魅惑,是個男人都忍不住狠狠占有他!
曾經,沈清源也是如此!美女在懷,他素來懂得享受身體的愉悅,讓自己放縱身心!
“呵……”
沈清源輕笑一聲,傾身便要吻下來,美人媚眼含春,勾得他蠢蠢欲動,可是腦海中卻忽然閃現(xiàn)出一雙含著淚意的眸子,戚戚然地喚著他,“清源!”
“沈先生!”美女見他忽然又停住了動作,神色莫測,不滿地哼了哼,之后嬌媚一笑,主動勾著他的脖頸送上自己的香吻。
“真是見鬼了!” 沈清源忽然翻身推開如水蛇一般纏繞著自己的女人,忽然冷了臉。即使美人在懷卻沒了興致,連原本喜歡的香水也覺得格外刺鼻,曾經放在眼里的性感女人也覺得無趣和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