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她最后一次對林沛然心軟,沒有下一次。
“聆心!你不能這么對我!你要是抽離股份,羅氏會堅(jiān)持不下去的!”
林沛然見夏聆心是認(rèn)真的要抽離在羅氏的股份,驚慌不已,目光頓時流露出哀求的神色,現(xiàn)在可不是她保留自尊的時候。
“如果我的股份在羅氏繼續(xù)放下去,我想到時候我得到的就會是一個空殼子,別說你沒有想過這件事?!毕鸟鲂捻庥陌档耐峙嫒唬裆珡娜莸拇疗屏峙嫒坏南敕?。
“不、聆心,我會把那些錢都還回來,你不要抽離股份好不好?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沛然神色哀戚,慌忙的道歉,姿態(tài)放低懇求夏聆心。
今天不論說什么也不能讓夏聆心將羅氏的股份帶走,不然羅氏要怎么辦!
“我意已決,你不用多說了?!毕鸟鲂牡粩[了擺手,轉(zhuǎn)而看向高律師:“高律師,你現(xiàn)在就和林總交接吧?!?br/>
“是?!备呗蓭燑c(diǎn)了點(diǎn)頭,冷漠的直接將一旁的資料遞給林沛然:“林總,請您在這里簽字?!?br/>
林沛然目光落在交接合同上,雙拳頓時緊緊攥起,看來夏聆心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今天勢必要將股份帶走……她說什么也沒用了。
“簽吧?!备呗蓭煱压P遞給林沛然,面無表情冷然說道。
林沛然把手指顫抖的結(jié)果筆,筆尖在簽名處,久久不落,突然林沛然把手中的筆放下,雙目通紅,開口懇求夏聆心。
“聆心,現(xiàn)在羅氏的效益本身就不是很好,如果你帶走了股份,羅氏一定會面臨破產(chǎn)的,你真的忍心嗎?”
羅氏就是她最后的依靠,如果羅氏倒了那么她就什么都沒有了,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簽字吧,林總,之后羅氏就屬于你一個人了,你若好好經(jīng)營,羅氏可以保證你的生活?!毕鸟鲂挠蚕滦哪c說道,不是她不留情,只是林沛然太過奸詐,她已經(jīng)不能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了……
雖然她抽走股份,對羅氏是個巨大的單機(jī),但是只要林沛然經(jīng)營得當(dāng),不要再虧空公司,羅氏就算沒有她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也足夠他衣食無憂了。
“咚?!绷峙嫒灰娤鸟鲂恼媸氰F了心要從羅氏撤資,把股份都拿走,林沛然不得不一咬牙,雙膝跪在夏聆心的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膝蓋,目光悲戚,聲聲泣血,老淚縱橫!
“你做什么?”夏聆心大吃一驚,立刻起身躲開林沛然的一跪,她可受不起林沛然的大禮!
“聆心,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現(xiàn)在只剩下羅氏了,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羅氏落敗嗎?看著我走上絕路嗎?”林沛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能夠打動夏聆心。
眼淚滾滾,極度可憐的望著夏聆心,伸手想要抓她。
夏聆心后退兩步,躲開林沛然的手,吩咐高律師:“高律師,快些把她扶起來?!?br/>
高律師立刻上前,雙手勾住林沛然,一把將她拖起來。
“林總,這件事情沒的商量,而且并不是我抽資之后,羅氏就會破產(chǎn),你不用再說了?!毕鸟鲂捻庥陌?,林沛然為了錢倒是什么都能做出來,剛才真是嚇了她一跳。
林沛然見怎么樣都無法說動夏聆心,渾身劇烈顫抖,心中怒氣翻涌,臉色一沉,齜牙咧嘴的對夏聆心怒罵道:“夏聆心,我就知道你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不僅害死我的兒子,現(xiàn)在還想要害死我!”
現(xiàn)在公司都快沒了,夏聆心鐵了心要和她作對,她不屑再對著夏聆心偽裝。
“誰是白眼狼?我想林總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毕鸟鲂哪抗怏E然變得森冷無比,眼底失去耐性,冷笑一聲,林沛然果然裝不下去了。
“高律師,讓她簽字?!绷峙嫒挥肋h(yuǎn)都覺的是她的錯,那么她何必要忍受。
“是。”高律師大步流星站在林沛然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如果林總今天不愿意將羅氏股份,屬于夏董事長的那一部分歸還,那么我們只能走法律途徑。”
林沛然冷笑一聲,絲毫不畏懼的瞪著高律師叫囂道:“今天我就是不簽字,你能奈我和?難道你還能逼著我簽字不成?”
她要是不簽字,今天這交接就完不成,夏聆心就拿不走羅氏的股份!她要盡快將資金全部轉(zhuǎn)移。
高律師神色不變,淡定的接著說道:“當(dāng)然,如果您不簽字,到時候紀(jì)檢委員來查證的時候,羅氏賬目上的漏洞一件都瞞不住,按照a國法律第445頁第72條:‘貪污五百萬以上要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到五十年不等……’”
林沛然開始的神色本來無所畏懼,但是聽到高律師說到最后,竟然還要坐牢,臉色微變,她也是一名律師,知道高律師沒有說謊……她頓時面如死灰……
“現(xiàn)在,您簽不簽字?”高律師給林沛然普及了一下法律知識,冰冷的目光落在林沛然身上,沉聲質(zhì)問道。
林沛然面色慘白一片,要是不給夏聆心股份,她就要坐牢,她才不要去那冷冰冰的牢房中度過余生!
就算夏聆心拿走屬于她的股份,公司還剩下百分之四十,她只要把這些股份中的資金抽走,也夠她吃香喝辣了,林沛然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利弊,果斷選擇簽字。
“我簽。”林沛然艱難的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手掌顫動的在簽名處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今天打擾林總了,我們先走了。”夏聆心起身和高律師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從今天起,她和林沛然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夏聆心離開之后,林沛然渾身癱軟,疲憊的靠在沙發(fā)上,神色頹廢,眼底充斥著憤怒,她都朝夏聆心那個小賤人下跪了,竟然都沒有得到她的同情心,果然是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秘書泡好茶走進(jìn)來的時候,奇怪的環(huán)顧一圈,只剩下了林沛然一個人,不禁開口詢問道:“林總,夏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