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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栽贓
他們出了洗手間,我站在蹲位里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果然黃毛與林子弄到一起去了,這樣一來我們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從前林子跟黃毛,兩個人聽說還有矛盾。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滾到了一起去。
想到這里,我的腦袋不禁有些發(fā)懵。
一伙人尚且對付不了,現(xiàn)在兩伙人捏在一起整我們,事情可就更棘手了,。
當然,金哥會幫我,這是好的。
可是金哥畢竟是猛龍過江,他手底下沒什么人。
要將打,還得是自己的人。
總不能找旁人借人,這根本就不是長久之計。
想到這里,我定定神,走出洗手間,來到值班室。
值班室里,黃毛他們已經(jīng)離開,現(xiàn)在里面都是我這一隊的人。
我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讓他們都去干活,自己則是拉了飛哥到一邊。
將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邊,這才皺著眉,說道:“以你看,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飛哥看了一眼在門口磨磨蹭蹭沒離開的胖子,低聲說道:“靜觀其變,媽的,黃毛那家伙應(yīng)該能老實一段時間,林子上次被我整過,這兩天沒露頭,不知道憋著壞主意,得防著他一手?!?br/>
我點點頭答應(yīng),的確是這樣,林子最近好像沒那么鬧騰了。
跟飛哥說完,心情好了不少,我們開始今晚的工作。
KTV的工內(nèi)保,其實跟保安差不多,甚至比保安還要清閑。
只要沒有客人鬧事,我們就不忙,可以隨意閑逛或者休息。
當然了,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我很謹慎,讓兄弟們都去沒事轉(zhuǎn)轉(zhuǎn),有事情隨時通知我。
陳偉這家伙很是穩(wěn)重,我讓他去了門口的吧臺,在那里看著有沒有外來的混子,這樣能夠確保不出大事。
小美姐這兩天忙,我工作的時候去找了她一趟,跟她沒聊兩句,她就又去忙了。
我百無聊賴,回到值班室,跟飛哥聊天聊到后半夜兩點多。
今天生意挺好,只不過人走的也早,我們也就休息了。
平淡不打架的日子,其實真挺好,至少過的舒坦。
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這才自然醒。
剛睜開眼睛,想要翻身繼續(xù)在閉會兒眼睛,睡個懶覺的時候,房門卻是被人急促的敲響了。
我被嚇了一跳,一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來到門邊,一把來開了房門。
外面站著的是飛哥,他臉色有些難看,我不禁一愣。
“怎么了?”我將他讓進屋子里說道。
飛哥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的說道:“出大事了,寸頭讓人栽贓了?!?br/>
“什么?”我吃了一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是去上學(xué)了么?”
上次打完了李高知,那家伙老實了許多,雖然開始我跟飛哥沒讓寸頭去上學(xué),后來想想,這么耽擱下去,寸頭會耽誤功課,所以就讓他去了。
“就因為去上學(xué)了,所以才出了事。”飛哥用力的捶了下床鋪,面色難看起來。
我皺起眉頭,沒有插話,等著飛哥把后面的話說完。
發(fā)泄了一下之后,飛哥這才將事情的始末說給我聽了。
原來,寸頭在學(xué)校不算刺頭。
因為要學(xué)習(xí),所以這小子倒也認真,一絲不茍。
別看在外面打架,可是他在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成績還是蠻不錯的。
或許他天生就是學(xué)習(xí)的材料,無論文科理科,都是一等一的好受。
就算是學(xué)校老師有時候知道,他在外面鬧事打架,可是就因為他學(xué)習(xí)成績好,老師要升學(xué)率,對他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他不在學(xué)校里面鬧騰,他們就不會管。
正是因為這樣,寸頭這才在學(xué)校呆的算是安穩(wěn)。
今天寸頭依舊去上學(xué),來都學(xué)校本來沒什么事情。
可是就在上午十點左右,有一個女生說自己的錢包丟了。
立刻引起了班級同學(xué)的騷動,然后報告給了老師。
一時間全班開始戒嚴,然后老師開始一個個的翻找同學(xué)們的書包。
結(jié)果在寸頭的書包里,找到了這女生的錢包。
要單單僅是一個書包也就算了,可還有那個女生的一些私人物品。
更讓人頭痛的是,連女生的照片,寸頭的書包里面也有。
這事情一出現(xiàn),立刻謠言四起。
有人說寸頭偷錢,有人說寸頭看上了那個女生,暗戀人家。
凡此種種,說什么的都有。
如果單是錢包,這件事也沒那么復(fù)雜了。
把錢包還了,學(xué)校也不會因為這樣報警處理的。
最多是教育寸頭一頓,就算他是冤枉的,也不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可問題是,寸頭書包里還找到了別的東西,這樣一來事情就復(fù)雜了起來。
那個女生長相不算漂亮,可偏偏有人喜歡。
或許這就叫做蘿卜白菜,各有所愛,這女生的男朋友,竟然是學(xué)校西面,西四條的黑龍。
黑龍為人粗野,是個沾火就著的家伙。
不過他很守規(guī)矩,從來不踩過界,尋常是不來這邊鬧事的。
可這一次,寸頭竟然得罪了他的女朋友,而且按照證據(jù)來看,不但偷了錢包,還有那女生的照片等東西,這立刻引來了來自于黑龍那邊的怒火。
當然,黑龍是不會在學(xué)校動手的。
那個女孩率先給寸頭說了,讓寸頭等著,他男朋友一定不會放過他。
事情的經(jīng)過基本就是這樣,簡單的令人發(fā)指。
可問題來了之后,又棘手的讓我們頭痛。
林子跟黃毛我們尚且對付不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黑龍,三個幫頭找我們麻煩,這可就不是小事了。
“寸頭現(xiàn)在在哪?”我問了一個很關(guān)鍵性的問題。
寸頭既然被栽贓,他現(xiàn)在一定很危險,說不定就會被人很揍一頓,他還是回到這里比較好。“在學(xué)校,黑龍已經(jīng)派了人在學(xué)校門口堵他。”飛哥嘆口氣,搖頭苦笑起來。
黑龍手下的人不少,因為這廝雖然脾氣暴躁,可是為人也算仗義,所以不少人愿意跟著他干。
據(jù)傳說,他現(xiàn)在手底下至少有三十多人,算得上是學(xué)校這一帶不小的勢力了。
“有多人在在外面堵著。”我皺眉問,知道事情有些不妥,寸頭總也不能一直在學(xué)校里忍著。
“大概十多人,現(xiàn)在就看我們了,是跟黑龍對著干,還是找關(guān)系擺平?”
找關(guān)系,飛哥這話我清楚,如果要找,現(xiàn)在也只能去找金哥
可我不想這么做,因為不能什么事情都去找金哥的。
自己兄弟的事情,要自己來解決。
雖然我混社會的時間不長,可我也明白,有些事情可以找金哥幫忙,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擺平。
如果事事都要求人,那么我這個小團體有與沒有就沒什么區(qū)別了。
最重要的是,將來想要做大就更難了。
“對著干,我們肯定吃虧,不如找他談?wù)??!蔽业皖^沉吟下,終于還是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雖然我明知道,找黑龍談,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那人脾氣火爆的很,講理未必能夠講得通。
聽我這么說,飛哥點點頭。
其實他也清楚,如果去找金哥,或許事情容易擺平些。
可對于我們來說,卻未必是好事。
那樣金哥也會看不起我們,對于我們這群人的看法或許會降低檔次。
他也不愿意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他同意我的做法。
既然決定要去,我跟飛哥立刻起身,兩個人去找其他的人。
現(xiàn)在能用得上的,總共也就算我五個。
至于胖子還有那四個黃毛的人,我是不能找他們的。
把大雪、楊晨,以及陳偉叫起來,我們五個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整裝出發(fā)了。
當然,家伙是必備的,不過都放在腰后面。
幾個人沒去學(xué)校,直接去西四條去找黑龍。
他派人去學(xué)校門口堵寸頭,自己肯定是沒去。
估計他們是想把寸頭弄去他們的低頭,然后黑龍才出面。
一邊走飛哥一邊給寸頭打了電話,告訴他別擔心,我們現(xiàn)在去找黑龍談判。
飛哥那邊打電話,楊晨卻是湊到了我身邊:“狗哥,到底怎么回事,剛才我聽了個稀里糊涂的?!?br/>
我又把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末了我說:“你們自己幾個合計好了,去還是不去,黑龍那家伙脾氣火爆,一會兒說不定又是一場鏖戰(zhàn)?!?br/>
聽了我這話,楊晨狠狠瞪了我一眼,挖苦我道:“狗哥,你是不是覺得,上次幫了我,你就牛叉了,跟你說,哥們可不是慫貨?!?br/>
他說完這話,唇角泛起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那“慫貨”兩個字說的很重,分明就是說我從前比較慫。
我也只是笑笑,知道這家伙的嘴已經(jīng)好了很多,這話只不過是在開玩笑。
大雪長長的頭發(fā)湊了過來,一副弱弱的樣子:“狗哥,我想問,如果去了我把黑龍打了怎么辦?”
我當時差不點噴出來,就他這樣的,還想把黑龍給揍了?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剛要說什么,飛哥那邊卻掛斷了電話:“行了,別扯了,寸頭那邊被李高知逼著要出學(xué)校了。”
“什么?”聽了這消息,我登時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