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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雞雞好大動態(tài)圖 連謠笑著說道

    連謠笑著說道:“那就好?!?br/>
    “對了,晚上很快便要準備好了,待會兒就可以吃了,還請皇上稍等片刻?!?br/>
    回到了這處私宅就是方便,不像在客棧的時候,一言一行都被拘束,而且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喊皇上或者公主。

    所以在這私宅的好處他們可多多了,早知如此,應(yīng)該早些搬進私宅里的。

    而且傅宴身為一國之主,財力雄厚,怎么可能會因為一處私宅而犯難呢?

    “皇上,你回來啦?!毕词岷煤蟮母掉顺鰜?,看見坐在一旁的傅宴,笑著走來說道。

    “皇上今日出去做什么啦?”傅羲問說。

    她現(xiàn)在由于方大夫的訓練計劃,身體已經(jīng)好了許多,而且身子骨也變強健了,她現(xiàn)在的膚色,別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如若之前是弱不禁風,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那么瘦弱,好像只要一陣風就能將她刮走一樣。

    連謠聽見傅羲的問話,心中給傅羲鼓了鼓掌,這正是連瑤自己想問而不敢問的話。

    連謠雖然不敢問,但自然是想要知道傅宴這今天究竟去做了什么?

    她很好奇。

    傅宴卻是瞧了傅羲一眼,說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問?!?br/>
    傅羲聽言很是不高興地撇了撇嘴,“皇上,我哪里像是個小孩了?皇上莫不是在嘲笑我吧?”

    “行了,等會兒就快要吃飯了,先不談這件事情了,等吃完飯后,我們再說?!备笛缯f道。

    “好吧……”傅宴都這么說了,傅羲能說什么呢?只能乖乖的應(yīng)下了,不然皇上一個不高興,又多找?guī)讉€大夫來為難她,這可如何是好?

    連謠沒能聽到自己想聽的事情,心里也一陣失落,但也差不多到了該用晚膳的時候了,她很快被美食所吸引,便忘了方才的事情。

    幾人用完晚膳之后,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這處私宅遠離紛爭,很是靜謐,晚上靜悄悄的,連人聲都沒有。

    連謠正在房間里挑燈看著什么,卻不知道何時,外頭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人影從門縫中露出來,險些將她嚇了一跳。

    “誰?!”

    錦邵不知道他此刻犯了什么罪,只回答說道:“福大人,是屬下,皇上請您過去?!?br/>
    現(xiàn)在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但是最近皇上請這位福大人過去的頻率還真是挺高的,錦邵一時也不知道皇上究竟請福大人去做什么。

    難道是為了關(guān)心傅羲公主的近況嗎?

    而且在他被吩咐來找福大人的時候,皇上還特意地警告他說不能突然出現(xiàn)在房間里,要在外面敲門,等福大人同意了,他才能夠進門。

    錦邵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也很有些奇怪,但他也不敢多問。

    “是錦邵啊?!边B謠狠狠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這剛搬進來的私宅當晚就立馬要上演什么詭異的事件了呢。

    “你進來吧?!?br/>
    連謠收拾收拾自己的衣領(lǐng),對門外的錦邵說道。

    “是,屬下這就進來?!卞\邵進了門。

    “是皇上有什么事嗎?”連謠問說。

    錦邵沒什么事的時候,一般是不會找她的,而且他多半找她,都是因為傅宴有什么事要交代給她。所以連謠一早便猜出了,是傅宴有事情,但都這么晚了,傅宴會有什么事呢?難道他心血來潮,要和她交代他今天出去是做了什么嗎?

    那便最好不過了,關(guān)于傅宴今天出去做了什么?她心里都要好奇死了,只不過他一個小太監(jiān),自然是不能太過于逾越的。所以她都不敢問。

    而且,他也不告訴傅羲,若是她問了的話,傅宴自然更不會說了,所以連謠便沒再自取其辱。

    錦邵說道:“確實是皇上有事找福大人,您還請福大人去皇上那里一趟吧?!?br/>
    “是關(guān)于什么事呢?難道是公主的事情嗎?”連謠試探著問說。

    錦邵卻搖了搖頭說道:“并不是關(guān)于公主的事情,但是皇上也沒有告訴屬下皇上找福大人究竟是什么事,只有福大人去了才知道?!?br/>
    連謠知道錦邵向來誠實,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就會跟她說,他現(xiàn)在卻說自己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不知道了。

    連謠心下了然的點了點頭,她披上外衣,對景少說道:“好,我這就過去了?!?br/>
    “有請福大人?!卞\邵恭聲說。

    連謠拿了一盞燈,便出去了。

    傅宴離她的房間并不遠,但只可以說是就在隔壁,連謠當初也奇怪,為什么傅宴會將他安排的這么近,不過想起她之前對傅宴的心思的分析,也想明白了。

    傅宴可能真的是對身為太監(jiān)的她動了心思,只不過現(xiàn)在還有些不明晰,不然怎么可能會將她的房間和他的房間靠的這般近,總不至于是為了夜間照顧他的時候方便吧?

    由于兩人房間靠的很近,所以她沒幾步便走到了。

    連謠走上前去扣了扣門,朝里面問說:“皇上,奴才來了?!?br/>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里面便想起了回話聲:“進來吧?!?br/>
    傅宴的聲音在晚上的時候格外有磁性,透著一股沙啞的感覺,像是劃過沙粒,聽在耳中的時候也分外好聽。

    對于連謠這種半聲控來說,委實是一種享受。

    連謠聽到里頭的回話后,便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此時,傅宴正在床頭看奏折。

    他的姿勢很是順意,絲毫沒有在皇宮里時那么拘束和一絲不茍,在燈光下面,倒是有一些別樣的光彩了。

    連謠毫不顧忌地欣賞了一番之后,才問說:“不知道皇上這么晚了要奴才來做什么呢?”

    “怎么如今朕喊你來都要管時間了嗎?”傅宴抬眸反問說道。

    由于逆著光所以傅宴的神色有幾分朦朧,在連謠的視角之中有那么一些的不明晰。

    所以連謠根本看不出來傅宴此時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無論高興還是不高興,她方才確實不該這樣說。

    連謠于是急忙糾正自己的話說道:“只要皇上想,皇上自然什么時候讓奴才來,奴才就該來方才是奴才失言了,還請皇上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