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行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一家人,回頭看著他笑了笑回答道:“你說的是事實,確實挺不受寵的”。
不屑一顧的自我調(diào)侃,對于那親情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在乎。
王安遠(yuǎn)啞然,也不知道該嘲笑他還是佩服他好,“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隨了你媽,看起來一樣的沒本事……”不會去爭寵嗎何苦活的這么憋屈。
王安遠(yuǎn)撇嘴的無語的道,話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咽回了嘴里,因為面前的人忽然就動手了。
啪,砰。
“唔…你瘋…了啊啊啊?。。?!”挨了一腳和好幾圈,眼睛都青了一只的王安遠(yuǎn)好不容易把自己搶救出來,一邊護(hù)著自己的往后退一邊朝著打自己的青年咆哮。
“王少!”
“啊——!”
“打架了!打架了!”
“啊——!”又挨了重重的一圈,王安遠(yuǎn)只能蜷縮著自己的身子,護(hù)著自己頭嘴里慘叫不絕。
青年紅著眼,手里虎虎生威誰攔著都不行,像是黏住了王安遠(yuǎn)一般,哪怕被人擋著都還能把拳頭落在他身上。
“葉景行——!”
一聲怒喝,葉戈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遠(yuǎn)處,已經(jīng)朝著他們而來了,然而被呵斥的葉景行沒有絲毫打算停手的打算,旁人甚至都懷疑他根本沒有聽到,眼前紅著眼的青年顯然看起來像是失了理智。
葉戈怒不可遏,直接招來不遠(yuǎn)處的保鏢,“給我把他拉開!”
五六個保鏢七手八腳把青年給拉住了,青年大口粗喘著氣,眼里還滿含著怒意甚至帶著恨意。
這邊鬧的動靜也很大,一個別墅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在附近的人幾乎都聽到了聲音,都圍上來了,葉老爺子也帶著葉嘉榮過去了,板著臉也是氣的不行,估計是覺得丟大了臉。
余笙站在外面看著葉家人都過去了,沒有動手,打算看看葉家怎么做再說。
葉戈葉老爺子還沒開口呢,沒來的及息事寧人,人群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對中年夫婦擠了進(jìn)來,正是王安遠(yuǎn)的父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渾身狼狽不堪的王安遠(yuǎn)。
王安遠(yuǎn)的父母是立刻就變了臉,一臉怒意,不過倒也沒有失態(tài),而是看向葉戈和老爺子。
“不知道安遠(yuǎn)犯了什么錯?犯得著這樣毒打一頓?”
說話的是王安遠(yuǎn)的母親,氣勢洶洶,身后王安遠(yuǎn)的父親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默默看著葉戈,讓葉戈亞歷山大。
“小兒,小兒不聽話”,葉戈也不清楚是誰對誰錯,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反正是道歉就對了,扭頭就對著小兒子不客氣的道:“趕緊給安遠(yuǎn)道歉,還有你王伯父伯母也給道個歉”。
葉家的事自然是沒人會開口去管,再者知道事情原由的也沒有幾個,不過見葉戈問也不問直接給小兒子定罪看著葉景行的目光也都帶上了可憐,都在心里感嘆傳聞不假。
葉景行扭頭直接看向葉戈,就那么看著他,直直的看著看的葉戈渾身不自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里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