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接待面帶歉意地看著她,即使她什么也沒有說不過眼底的拒絕已經(jīng)足夠明顯。
安言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將懷中的保溫盒“砰”地一聲擱在臺子上,而后看著前臺接待,隱隱有些不悅。
可好像是覺得好玩一般,又刻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我是他的情人,他現(xiàn)在可寵我了,諾,每晚夜夜笙歌,我給他熬了湯,壯陽的。你要是不讓我見他,待會兒我立馬就讓你滾蛋!”
易揚站在離安言不遠的地方,自然是聽到了她的話,唇抿的有些緊,大小姐這是,生氣了?
兩個接待都是新來的,但好像是見多了這種戲碼,盡管安言表現(xiàn)的足夠強勢,但接待臉上連表情都沒變,她把安言歸結(jié)為某個暗戀總裁的癡情女子,尤其是她擱在臺子上的保溫盒。
八成又是哪個想攀高枝的女人吧。
“不好意思,沒有預(yù)約真的不能讓您見?!?br/>
安言看到了前臺接待臉上那已經(jīng)變質(zhì)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確定不讓我見是吧?不會是你們家總裁智障了連帶著下面的員工也智障了?”
接待臉上的笑逐漸僵硬,態(tài)度依舊強勢。
安言站遠了一點,過去叫易揚給喬特助打電話。
身后傳來不好聽的竊竊私語——
“她什么來頭?”
“不知道,估計是已經(jīng)爬上了蕭總的床或者想爬上他床的女人,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來,見得到才怪?!?br/>
安言轉(zhuǎn)身瞪了那兩人一眼,下一刻卻立馬調(diào)皮地一笑。
這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個個臉上都有些嚴(yán)肅。
“喬特助——”
喬洛剛從兜里摸出電話,就聽到了有人喊他。
轉(zhuǎn)身對身邊的人耳語幾句,把手中的文件遞給那人,那群人便徑自走向電梯。
“太太。”喬洛恭敬地看著安言,臉上的表情正經(jīng)得一絲不茍。
安言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指著身后那兩人,語氣尤為地委屈,“喬特助,公司的人都這么沒有眼力見嗎?”
喬洛抿唇,畢恭畢敬,“太太,我先帶您上去吧,那兩人我隨后就處理?!?br/>
安言沒說什么,提了自己的保溫盒,在此之前,她單手托著下巴笑瞇瞇地盯著那兩個小妹,“年紀(jì)輕輕,眼睛就不好使,我看我老公養(yǎng)你們也沒什么用了?!?br/>
說完跟著喬洛往電梯那邊走去。
喬洛一直都覺得安言生起氣來很詭異,她可以笑著用一百種方式讓你感到絕望。
安森集團總裁辦,里面裝潢精致,處處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顏色沉寂。
喬洛想著這位主兒剛剛生過氣,這會兒怕還是氣在心里,于是溫聲安慰,“太太,蕭總還在開會,您先坐一會兒?!?br/>
安言將保溫盒擱在矮幾上,又將墨鏡扔了上去,這才淡淡開口,“那兩人你開了吧,不然我下次來看著她們就覺得煩?!?br/>
喬洛,“……哎。”
不過才午后一點點,他就跑去開會,是故意的嗎?
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候,蕭景還沒回來。
她把手肘撐在沙發(fā)柔軟的扶手上,手掌托著自己的下頜,眼睛盯著辦公桌上那一盆綠蘿。
很久之前她也買過一盆植物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可是隔天就不見了,她記得她質(zhì)問他的時候,他眉宇間的表情極淡,他說,秘書喜歡,給她們了。
她當(dāng)時很不高興,可是蕭景不以為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里像是凝結(jié)了冰霜,他望著她,什么也沒說。
那時,他們剛結(jié)婚三個月。
蕭景回來的時候安言趴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她猛然間感覺到有人在凝視自己,于是睜眼的那一瞬間,面前便是一團陰影。
抬頭便撞進了蕭景幽深的黑眸中,安言嚇得窩在沙發(fā)上的身體一顫,皺眉低叫,“蕭景。”
手指緊緊地抓住身下皮質(zhì)的沙發(fā),骨節(jié)泛白。
“找我有事?”他就這么逆著光站在安言面前,話語毫無溫度。
安言心里沉了沉,她有些看不清清楚蕭景的表情,不過卻可以感受到自他身上散發(fā)的冷意。
不由得再次抓緊身下的沙發(fā),她慢慢緩過來,方才貌似是做噩夢了吧,她挽唇笑了笑,“老公,你怕是在跟我裝傻吧,今天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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