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公司在合作,你告訴我,怎么能不往來?”
顧雨凝反問道,“難道你懟人那樣的態(tài)度,我能放心把這個項目交給你負(fù)責(zé)嗎?”
生氣說著,她又瞥一眼那些,擰起來眉心說,“這一張照片是怎么拍的?我和程總從來牽過手,也從來沒這么親密過,這肯定是假照片!”
“說不定你自己忘了呢?!?br/>
南樂風(fēng)也暗暗的抿緊了嘴唇。
“不可能!”顧雨凝盯著那張照片,堅決的搖著頭,說道,“我從來沒有坐在程總的副駕駛上,這張相片一定是假的,還有那張牽著手的照片,不可能是我!”
“你確定嗎?”
南樂風(fēng)看到她一臉凝重的樣子,不像在說假話,于是也拿起來那份照片仔細(xì)的看了看,可也看不出什么貓膩。
可從心底里,她是愿意相信顧雨凝的。
“也就是說,這些照片里,有真有假?”
南樂風(fēng)似乎明白了什么,了然的點點頭道,“那就是故意的污蔑你了,可會是誰這么干呢?”
他剛開始想的簡單了,以為就是八卦狗仔偷拍到的照片,心里屬實氣的夠嗆!
“是的,”顧雨凝說,“我確定這些兩人親密的照片全都是假的,可究竟誰會這么做,我一時還真想不到?”
這樣的事,也有可能是生意上的對頭做的,她一時還真的想不到會是誰?而且據(jù)她所知,傅雨萱現(xiàn)在正在住院,想到了她又搖搖頭?!?br/>
“雨凝,那我誤會你了!”
南樂風(fēng)覺得冤枉了她,忙又好聲說道,“我就說嘛,你就算是瞎了眼,也絕對不可能會看的上那個程總吧?”
“現(xiàn)在這是最重要的嗎?這樣關(guān)于我的報道對公司是有影響的,你馬上聯(lián)系這兩家媒體,如果他們不馬上撤了報道,就立刻給他們送律師函!”
“好的,我馬上照做!”南樂風(fēng)說著,便馬上打電話,著手處理這件事。
因為報道的事情,顧雨凝白天的心情很不好,等到下班的時候,她剛走出了公司大廳,正要去車庫時,傅亦寒的車子便刷地一下開了過來,停在她的面前。
他從里面幫她打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沉聲道,“我來接你下班,上車吧!”
“你的傷都好了嗎,怎么出院了?”
顧雨凝只是覺得他這會兒應(yīng)該在醫(yī)院,沒想到他會過來接自己。
“先上車再說!”
傅亦寒還只是默默說道。
顧雨凝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坐上去,傅亦寒上次奮不顧身的救她,雖然顧雨凝對他的態(tài)度略有好轉(zhuǎn),可這也代表不了什么。
她亦不會再想和他再有什么感情的糾葛。
所以便說,“你的傷好了就行!”
“不過……我們兩個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來公司接我,還是不合適……”
傅亦寒一直在忍耐著沒講話,聽到顧雨凝說的,他暗暗的切一下嘴巴,然后便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快速的在馬路上疾馳起來,顧雨凝完全沒有心里豬準(zhǔn)備,立刻驚叫道,“傅亦寒,你開那么快做什么?!”
然而傅亦寒像根本沒聽到似的,兩手把著方向盤,深褐色的眼眸凝視著前方,就這么一路飆車的開到一處高架橋旁邊的路口,才把車停下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雨凝仍然心有余悸的叫嚷道,他們的車子剛才那樣的速度,簡直就是不要命。
傅亦寒靜默地看著她,其實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出車禍的時候,就是這樣不要命的在高速上狂飆車子。
“顧雨凝,你好大的膽子!”
傅亦寒異常冷漠的聲音,一只手忽然扣在了她的下巴上,說道,“趁著我住院期間,你竟然敢和那個快破產(chǎn)的程老板約會?”
他身上的傷并沒完全好,可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手牽手,甚至更曖昧的照片時,他怎么還能在醫(yī)院待的下去!
所以不顧醫(yī)生和母親的勸說,他還是離開出了院,立刻開車過來找她。
“顧雨凝,今天必須要和我說清楚!”
“說清楚什么?”
顧雨凝的下巴被他捏的有點疼,所以便用力想推開他的手,可卻沒能成功。
“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傅亦寒我們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憑……”
這次她的話還沒有講完,傅亦寒便直接用唇封住了她的嘴,緊緊的把她箍在懷里,大手將她的下巴扣的更緊。
“唔……”
顧雨凝被迫接受他的吻,即使用盡全力,也反抗不了分毫,直到她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