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某預(yù)祝宋堂主順利晉級?!?br/>
“謝趙大人吉言。”
宋尚非回了他一句便拂袖瀟灑離開,謝音靈緊隨其后。
旁邊的蔣闊見他們走后終于開口問道:“趙大人,這宋堂主真的靠譜嗎?”
“眼下能請得動也只有他了,多花些銀子也好過讓杜潯跑了?!壁w景雷嘆了嘆氣道。
“可是如今杜潯躲藏在哪里我們還未知,魅影堂真的有那個本事嗎?”蔣闊心里還是尤為擔(dān)心。
“魅影堂在當(dāng)今可是遠近聞名的暗殺組織,論實力不比霧卿派差多少。”趙景雷說完突然頓了頓,側(cè)頭問蔣闊,“還記得官府通緝了兩年的死犯章鷗嗎?”
“略知一二,章鷗是武林中是一等一的高手,善于隱藏蹤跡,據(jù)說他的武功不比吳掌門差多少,自上通緝榜以來,沒再行事殺人,如同銷聲匿跡般,當(dāng)年杜大人掌案追查了一多年始終無果,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將尸首擺在杜府門前,這才結(jié)案,不過這尸體為何會出現(xiàn)在杜府,一直是件迷案?!?br/>
“其實上頭已經(jīng)查出來了,你猜是誰做的?”趙景雷故意打啞謎,神情略微嚴(yán)肅。
蔣闊思慮片刻,始終猜不出是誰有這等本事,“蔣闊不知。”
“正是魅影堂所為?!壁w景雷給出了答案。
“怎么會?”蔣闊聽后驚訝不已。
趙景雷緩緩道出事情的經(jīng)過,“也不知章鷗怎么就得罪了長安的一位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惹得大人物不惜花重金也要魅影堂追殺章鷗,當(dāng)時宋堂主接下了這樁生意,并承諾不出三月,尸首必呈上。”
“魅影堂的消息網(wǎng)四通八達,兩個月后,章鷗的藏身之處便暴露,魅影堂出動四大護法將他一舉拿下,隨后章鷗的尸身被連夜送到了大人物的面前,雖說章鷗已死,可大人物的心頭之恨難解,當(dāng)晚便下令除面容完好無損之外,章鷗的其他身體部位全都要毀壞,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章鷗的尸體就是那位大人物派人丟在了杜府門前的,由于那位大人物位高權(quán)重,這其中的緣由被秘密壓下,要不是杜大人有次喝醉和我談起,我還不清楚魅影堂竟如此厲害。”
“既然魅影堂中這么多高手,那為何不收納為朝廷所用?”
“宋尚非的父親被官宦之人殺害,他尤其痛恨為官之人,無關(guān)錢財之事,誰都請不動他。”
“蔣闊陰白?!?br/>
“蔣侍衛(wèi)可以留下觀戰(zhàn),趙某得先回府籌備銀兩?!?br/>
“那趙大人慢走,蔣闊觀戰(zhàn)完宋堂主的比試再回府稟報情況?!?br/>
“嗯?!?br/>
繁峙街內(nèi),吳凌霜正與對手交戰(zhàn)。
李逸比試完就過來了,正好趕上,不久后何瑜相鐘楠和陸睿也來了,此時五人正在二樓處觀戰(zhàn)。
鐘慕無意間發(fā)現(xiàn)吳凌霜時不時會瞄向他們這邊一眼,好似在找誰。
李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擂臺,忽而笑不露齒,鐘慕不免好奇問道:“李逸兄在笑什么?”
“???”被叫到名字,李逸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鐘慕。
“從吳姑娘上臺比試開始,李逸兄好似很開心,莫不是吳姑娘的劍法有問題?”
“沒有,阿慕你多慮了?!崩钜莼氐?,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擂臺,吳凌霜一招橫掃,對方雖然接下,可此時吳凌霜突然飛身繞至對方背后,打得對方措手不及,李逸突然開口:“此招甚妙。”
鐘慕也在看著,“好一招出其不意,看來吳姑娘勝券在握。”
對方接連受挫,神情憤怒,出招中帶著焦急,慌亂中破綻百出,吳凌霜趁此機會幾招便輕松贏下。
吳凌霜收起劍后往二樓處看了一眼,隨后下臺。
臺下又是一陣躁動,從吳凌霜上臺開始,臺下慕名而來的劍客就歡呼不斷,直到吳凌霜離開后還意猶未盡,許多劍客驚嘆著世上怎會有如此驚艷貌美的女子,只望一眼,此生便無憾。
沒過多久,阿年走到鐘慕身后,道:“大公子,吳凌霜姑娘求見?!?br/>
鐘慕道:“快快有請?!?br/>
阿年應(yīng)聲退下,過了一會兒,只見吳凌霜身著白衣輕紗,腳步輕盈的來到他們面前。
何瑜相見到她并沒有像以往那樣雀躍的跟她打招呼,而是躲在陸睿身后,嘴里還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昨晚在花燈會上出的糗他一直悔恨不已,現(xiàn)在碰面臉上盡是尷尬。
鐘慕率先行禮問候:“吳姑娘。”
“鐘大公子?!眳橇杷Y貌的行了個禮,看著眾人,視線定格在陸睿身后的何瑜相身上,語調(diào)不由得提高道:“看來大家都在啊?!?br/>
鐘楠豎立大拇指夸道:“吳姐姐,大家都是來看你比試的,剛才吳姐姐那一招耍得精妙,三兩下就把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鐘楠是由衷佩的服?!?br/>
“馬屁就不用拍了。”吳凌霜看了李逸一眼,然后面對鐘楠問道?!澳銘?yīng)該知道我為何來找你吧?”
“知道。”鐘楠上前哈巴道:“吳姐姐,你也知道我參加了奕劍行,由于時間緊迫,練習(xí)刺繡也不過幾日,手藝生疏在所難免,希望吳姐姐你看了不要介意啊?!?br/>
吳凌霜伸出手朝掌心處微彎了彎,示意鐘楠獻上賠禮。
鐘楠急忙解下腰間的囊袋,從里頭掏出親手針織的香囊,顫顫巍巍的遞到吳凌霜的掌心。
吳凌霜拿在手里左右觀看,始終看不出這是什么花,聲音清冷問道:“你這繡的什么?”
“玉簪啊,看不出來嗎?”鐘楠瞄了一眼香囊,心虛回答。
吳凌霜再多看了一眼,和她喜愛的玉簪完全對不上。
鐘楠見她臉色陰冷,連忙解釋,“吳姐姐,我知道這花是丑了些,不過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除了比試之外,其他時間我都是沒日沒夜的在練習(xí)刺繡,可是這手老是不聽使喚,不是力氣過大扯斷線就是不小心扎到手把香囊染了血,這是我繡了這么多當(dāng)中還能入眼的,吳姐姐你就收下,順便原諒我的年少無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