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陵鄴一閉眼,極力忍下怒意。
他將劍扔在地上,發(fā)出‘鏗鏘’的一聲。
柳云煙走近楊寒城的身邊,看了楊寒城一眼對楊陵鄴輕聲道: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這樣打起來,若是被人說了出去,該當如何?”
柳蘭煙垂下眼簾,
陵王之所以與王爺打起來,與二姐逃不了關系吧?
楊陵鄴對楊寒城冷然道:
“時辰不早了,我與‘煙兒’也該回去了,告辭!”說完,楊陵鄴不由分說地拉著柳云煙就走,腳步極快,柳云煙只能被迫小跑跟著。
那‘煙兒’二字,被楊陵鄴著重了音量,似是在向楊寒城提醒著柳云煙的身份。
楊寒城將手中的劍一扔,劍鋒凌厲,直插進堅硬的假山石中!
柳蘭煙心中‘咯噔’了一下,隨后一陣苦笑,
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就只有二姐能帶動王爺的情緒嗎?
“王爺……”
“你只要做好你的王妃,安分守己就好。否則……本王難保會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
楊陵鄴放慢腳步,緩緩松開握緊柳云煙的手。
“抱歉,我失態(tài)了?!?br/>
柳云煙揉著被攥紅的手腕,輕輕搖頭后便是沉默不語。
都說平日里不生氣脾氣極好的人,忽然生氣起來才是最可怕的!她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
半晌不見柳云煙有任何反應,楊陵鄴忽的心中一緊,伸手就將柳云煙抱入懷中!
柳云煙一愣,面對楊陵鄴忽然而至的親密動作而感到慌亂,不適應。
“你……怎么了?”她伸手輕輕的推了推楊陵鄴。
感覺到柳云煙的動作,楊陵鄴將她抱得更緊,霸道而又溫柔的說道:“柳云煙,你聽著!除非是你死了,或者是我死了,否則——,你絕對不能離開我!這一切,從你嫁給我那天,就注定了!”
柳云煙聽得一愣一愣地,她從未見過楊陵鄴此刻的模樣,更是被他的話驚呆了。兩人此刻站在信王府外,柳云煙顯得極為別扭,“你先放開?!?br/>
楊陵鄴不聽,好像只要柳云煙不答應,他就不會放手似的。他將頭埋進柳云煙的脖間,輕嗅著她的發(fā)香,像是在耍賴。
柳云煙轉頭看了看信王府外的兩名家丁,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只要你不拋下我,我一定不會放棄你?!?br/>
楊陵鄴喜出望外,
她答應了!
這樣,是不是代表她…………
“現在可以放開了?”柳云煙悶悶的說道,
楊陵鄴終于放開,心情大好。
柳云煙見楊陵鄴一臉‘欠抽’的笑意不由得納悶了。
人人都說女人變臉比六月的天氣還多變。可她卻覺得,楊陵鄴這男人變臉相比女人還有過之而無不極??!
………………
楊慎正背手逗著青瓷盅里的蛐蛐兒,門外就傳來一名侍衛(wèi)通報。
“報——!”
“王爺,有一只信鴿落在了門外!”
楊慎乜視了一眼侍衛(wèi)手中雪白的鴿子,嘴角一勾,
“拿來!”
“是!”
楊慎接住信鴿,信步走到書桌前,然后才將信鴿上的小竹筒取下拿出字條。
申時八刻,聽雨閣。
楊慎一手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葉輕舞啊葉輕舞,你真的可信嗎?若是讓本王發(fā)現你有異心,那么……定讓你后悔終生!
————
葉輕舞按照規(guī)定的時間到達了聽雨閣,一推開門就看見楊慎坐在桌前聞著茶香。心中難免嚇了一跳。
“王爺。”葉輕舞屈膝就要跪下,
楊慎一個箭步沖上前就扶住了葉輕舞的雙肘,及時阻止了葉輕舞的動作。
“這些繁文縟節(jié)就不要去在意了。真是苦了你,入了信王府還得裝模作樣的與柳蘭煙作對!這傷——,怕是不輕啊。本王這兒有幾副上好的膏藥,一會兒給你帶回去?!?br/>
葉輕舞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不在楊慎面前露出任何異色。
楊慎果真是疑心太重,說的話無不在試探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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