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那個人就是陸欣滿參加陸天明葬禮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人。
陸欣滿依稀記得,當(dāng)時她身體不舒服到一旁休息,看到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進了陸寧晚的房間。
當(dāng)時只是以為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去參加葬禮的人,就沒有多心,現(xiàn)在想來,那個男人應(yīng)該很關(guān)鍵,看來是這樣,陸寧晚隱藏的很好啊。
在加上,當(dāng)時因為情況混亂,陸欣滿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心思去考慮葬禮以外的事情,再加上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無法預(yù)料到的事情,慢慢的就擱置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個人就是當(dāng)初診斷出勤時得了末期腫瘤的醫(yī)生,就是他親手把秦時的病理報告交給她,還青口宣布秦時的有限生命的人。
回想過去的種種,陸欣滿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秦時的主治醫(yī)生怎么會跟陸寧晚有聯(lián)系?
就算陸寧晚關(guān)心秦時的病情,也不會鬼鬼祟祟的見面。
于是陸欣滿懷著忐忑的情緒,悄悄的走到醫(yī)生的辦公室外面,做起了聽墻角的事情。
這一聽,讓陸欣滿觸目驚心,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陸寧晚是這樣城府深沉的人,以前只知道她為了得到秦時,耍點心機。
沒想到她居然從一開始就籌劃驚天大陰謀。
陸欣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緊張的屏住呼吸,眼見周圍沒人,就急忙躲到廁所。
她大口呼吸著,廁所潔廁靈的味道,帶著淡淡的化肥味道沖刺著嗅覺,但是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刺鼻,反而是越發(fā)的惡心。
陸寧晚一心謀害秦時,他卻視她如珍如寶。
陸欣滿掏心掏肺的真心為秦時,他卻厭惡至極,覺得她就是一個心機深重的女人。
她干嘔了很久,除了嗓子不舒服,加上這幾天沒吃東西,根本就吐不出來,反而是弄的胃不舒服。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一個小丑,知道真相卻被誤解。
她打開水龍頭,手捧著水不停的沖洗著臉頰,冰涼的水讓她保持清楚,認(rèn)清事情的真想,理智的應(yīng)對陰謀的羅網(wǎng)。
安晉來到病房,看不到陸欣滿的身影,只見護士在收拾病床。
“麻煩問一下,這床的病人是去哪里了?是出院了嗎?”安晉忐忑的看著護士,生怕聽到陸欣滿不辭而別的消息。
“沒有,病人出去活動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弊o士看了下時間說道。
安晉緊張的心滿滿的放下,他迫不及待要看見陸欣滿,根本就等不到陸欣滿回來,讓司機把花放在病房,他出去各個樓層,科室,挨個的找陸欣滿。
“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半天找不到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嗎?”安晉看著彎腰扶著墻從衛(wèi)生間出來,“你是不是不舒服?大夫!”
安晉看陸欣滿頭發(fā)都濕潤布滿額頭,他擔(dān)心的離開大喊著尋找大夫。
“別喊,送我回病房?!?br/>
陸欣滿抬起稱重的眼皮,拉住安晉的胳膊有氣無力的說道。
安晉微微的彎著嘴角,心知肚明的會心一笑,直接抱起陸欣滿把她送回病房。
陸欣滿不言不語,安晉就不相問靜靜的陪著她。
“這是百合,你最喜歡的,昨天時我太沖動了,我擔(dān)心你,所以……”
半響,安晉小心翼翼的把花拿到陸欣滿的面前,真誠的反省,希望陸欣滿能夠原諒她。
“為什么人心要這么可怕,我好怕?!?br/>
陸欣滿蜷縮著身子,看著百合的花蕊,像極了險惡的人心。
那種妖艷的紅,讓人處女驚喜。
安晉不明所以的看著陸欣滿,“什么!”
“為什么她那么可怕,他還愛著她?”陸欣滿害怕的抱緊自己的雙肩。
“有我在,如果感覺害怕的話,我?guī)阕摺!?br/>
雖然安晉不知道陸欣滿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他心里清楚,一定跟秦時有關(guān)。
從剛才的神情看出,陸欣滿一定是很恐懼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會眼神恐懼的收緊。
“秦時?!标懶罎M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安晉,“秦時之前被診斷腫瘤,只有不到半年的時候,剛才我無意中知道他的病都是假的,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陸寧晚,那個秦時用命愛的女人?!?br/>
陸欣滿瞪著充滿怒火的眼睛,像是在質(zhì)問安晉,又或者把安晉當(dāng)成了秦時。
質(zhì)問他,為什么陸寧晚的死心要她買單,甚至搭上孩子的性命!
“欣滿,你冷靜一點,不要激動。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她那么喜歡秦時,這目的是什么?”安晉看著陸欣滿的眼睛,心生害怕。
那種眼底帶著仇恨的憤怒,讓人不寒而栗。
“接近他,謀奪秦家財產(chǎn)?!?br/>
陸欣滿哽咽的閉上眼睛,調(diào)整型幾乎失控的情緒。
安晉聽的也肅然起敬,想不到個性張揚的陸寧晚,心思這么縝密,可見她的城府不是陸欣滿能比的。
“太可怕了?!?br/>
安晉聽的后背一涼,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一句話。
都說女人是蛇蝎美人,陸寧晚就是鮮活的例子。
陸欣滿茫然的看著安晉,腦子一片混亂。
她只要閉上眼睛,腦子里就是醫(yī)院那個男人的話。就像復(fù)讀機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腦子里重復(fù)。
她能夠想象到,陸名義安看到她知道真相以后,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
“要告訴他嗎?”
半天,安晉微握的拳頭碰了下鼻子,像是在有意的掩蓋臉上的神情。
“我?憑什么?我有什么資格去告訴他?!标懶罎M指著無望的自己,“且不說沒有證據(jù),就算有證據(jù),拿到他的面前,他爺不會玩相信,只會認(rèn)為是我設(shè)計陷害。”
陸欣晚的仰起頭,不讓眼眶更加的濕潤。
明明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再跟秦時有任何的牽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知道這個驚天大秘密。
命運使然,上天捉弄。
“總會有辦法,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你養(yǎng)好身體,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的不怕再耽誤幾天?!?br/>
安晉的臉上閃過一絲擔(dān)憂,心里極度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