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陳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撫摸著落枕的頸部,歪著頭打開了房門,是教皇……
“起床氣”爆發(fā)之即,一袋物品被教皇塞入了自己懷中。
“給!把這身一副換上!重要的儀式,不能穿的太隨意!”
教皇冷冷的說。
“…………好吧,先進來坐。”接過衣服,招呼著教皇走進房間。
教皇掃視了一眼房間,看到凌亂的沙發(fā),問道“你昨晚睡在沙發(fā)上?”
“你沒猜錯,昨天有些事耽擱了,被褥沒買到,只能睡沙發(fā)了。”
陳峰吐槽完,看著包裹里的衣服,吊牌沒有摘下,顯然是新買的,面料的手感很好,應該是花了不少美元。
將衣服換上,很是合身,這個教皇不錯,滿貼心的嘛。
“眼光不錯!謝了!”陳峰對著鏡子上下打量了“帥氣”逼人的自己,滿意的夸獎著教皇。
對前兩天花49美元做的發(fā)型,也非常滿意,如果不是考慮到托尼老師是個gay的話,陳峰會毫不猶豫辦張終身會員卡。
坐在沙發(fā)上的教皇,背部挺的很直,靜靜的端坐著,聽到陳峰的夸贊。
內心中閃過一絲開心的情緒,但依然是冷著臉催促道:“快些吧,從這塊過去,還是有點距離的,我們該出發(fā)了。”
“哦?那好吧,Let'sgo!”陳峰整裝待發(fā),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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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到達墓地。
眾人早已到達,牧師、茱莉亞的鄰居、戒毒互助會的同伴……
還有科迪家族的眾人,因茱莉亞棺槨的存在,被分成幾個小團體……
“嗨!陳!你是怎么搞定教皇的?我兄弟可是大清早就出門了!……”克雷格吹著口哨,調笑著迎面走來的陳峰二人。
“這身衣服2000美金,陳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吧?”藍媽想起昨晚,教皇強硬的向自己索要美元時的場景,帶著一副古怪的表情說。
“哦?值2000美金嗎?看來我是欠了你兒子一個大大的人情啊!”陳峰帶著許嘲諷,一臉震驚的說道。
扭頭看向被同樣被震驚到的喬,關心地說道:“喬,看來你昨晚并沒有睡好,別墅再大,它也并不能讓你安心的做個美夢。當然!如果你外婆同意的話,你可以搬到我新租的房子來住的?!?br/>
“那你的房子得足夠的大了!在足夠大之前,他得跟他的外婆在一起生活了!”藍媽一把摟住了喬的肩膀宣誓著主權,面帶微笑盯著陳峰。
盡管面容帶著隨意的微笑,但也讓人從她的眼神里看到微怒……
“夠了,我們都應該安靜一點,儀式快要開始了!”教皇走上前來,站在了陳峰的身側。
臉上笑容慢慢消散的藍媽,平淡的看著一同站立的兩人,不知心里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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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路德教,唯獨對死亡葬禮格外在意。
牧師說著繁瑣的悼詞,眾人則姿態(tài)各一:教眾們露著虔誠的模樣、鄰居們面露悲痛相互攙扶著……
30分鐘后,來到了哀悼環(huán)節(jié),眾人望著身前的棺槨,紛紛低下頭,默哀著故去的亡人。
伴隨著牧師最后的“阿門”結束語,葬禮儀式也終于落幕。
面帶圣潔,胸前筆畫了個十字架的造型后,牧師先一步離開了墓地。
“有誰要說兩句?”藍媽雙手抱肩,向幾名兒子示意,站出來對自己的妹妹做一個告別。
卻發(fā)現均是閃躲著,不愿上前。
“喬?”藍媽叫著喬的名字,詢問著對方有沒有想對母親想說的話。
輕聲呼喚著了兩次,依然是沒有得到回應。
感受到了喬心中的悲痛,心疼的摸著喬的后背。
“寶貝,我知道這很難過……”藍媽安撫著喬,格外貼心,儼然一副好好外婆的形象。
一名黑人大姐看著一切,終于在這一刻忍不住怒火,對著喬憤怒的說道:“他們!不應該來這里的,小喬!別跟他們站到一起!”
感受到藍媽的情緒變化,喬急忙對藍媽小聲的說著“沒事的,她是我家鄰居”。
“迪娜,請你別鬧好嗎?”喬看著鄰居,請求道!
面對科迪家族眾人投來的威脅目光,迪娜勇敢的走上前,怨恨的說道“雖然你的媽媽不算堅強!但她拼盡了全力,想要用盡全力讓你離開他們!”
喬帶著歉意的掃視了一圈怒目的舅舅們,對鄰居說道“我沒事的,迪娜。謝謝你能來,但是在這鬧事,真的不適合!”
克雷格向前走了一步,威脅著迪娜,惡狠狠的說道“死婆娘,滾遠點!”
迪娜深深的看了一眼,縮在藍媽身后的喬,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的表情,轉身毅然選擇了離開。
其余鄰居看到狀況,也紛紛離場。
尼基走上前,輕輕撫摸著男朋友的臂膀,靜靜現在他的身側。
“還有誰想說兩句嗎?如果沒有,我們也該離開了!”
藍媽看著眾人緩緩說著。
看到下葬時間已到,工作人員走上前,按下了按鈕…
咯吱…咯吱……
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棺槨開始了緩慢下降…
看著下降的棺槨,藍媽率先起身,朝出口走去…
眾人依次與茱莉亞做了最后的道別,紛紛走向車場。
“喬,你已經是大人了,堅強一點?!标惙逯刂氐呐牧伺膯痰募绨?。
又看向一旁的尼基,說道“聽喬說起過,你是他的女朋友,現在我把他交給你了,幫幫他,無論誰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內心里都沒有表面看著那么堅強!”
“看來他對很多人表明了我們的關系,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尼基帶著母性的光輝點了點頭。
得到尼基的回答,陳峰點了點頭,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教皇看著走來的陳峰,說了聲“車上等我,有些事我要跟老巴聊聊!”
不等陳峰做出回答,便獨自一人走向遠處站著的老巴。
教皇徑直走來的神態(tài),多年的兄弟相處,老巴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有,剛好借著散步方式對教皇進行一番試探。
“我們散散步,怎么樣?”老巴對著教皇說道。
自己也急需得知道,這位長兄心里對自己是不是依然懷恨在心,會不會影響到今晚的行動!
兩人身后的影子分了開來,并且在陽光照射下,越發(fā)分開。
“莉娜頭六個月的時候,大喊大叫,恨死我們了。我都想用枕頭悶死她來著!但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瑟琳娜就不會再跟我親熱了!”
老巴邊走邊說著,時不時看向教皇面部的表情。
發(fā)現對方竟然依舊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好似對這一切都滿不在乎。
“ok……剛才是開玩笑的!笑一笑啊,老兄。”
無視著老巴讓自己憤怒的玩笑,冰冷的說道:“這次的活!我要參與??!”
“會有你的分成的,教皇!”
按照之前的約定,銷贓人可以抽取10%,參與者根據人數平均分配80%,剩下的用于其它開支,老巴說的分成就是這里結算的,往往在去掉雜七雜八后,拿到手的也就只剩1-5%。
心中盤算著得失,教皇毅然否定了老巴的說辭?!安唬?!我不需要施舍!我要真的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