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遇到了陸秋泉,你就可以好好的問一下他,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誤會呢?”李秋池嘆息一聲,就這么安慰著她。
希望如此,奚銘玥冷哼了一聲,如果那個男人想要玩弄她的話,她肯定是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咱們還是趕快追吧,不然的話,天色都快要黑了?!崩钋锍靥痦樱聪蛄颂炜?,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夜路難行,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嗯?!背\榮輕輕的頷首,就這么騎馬走在了前頭。
走了一段時間,月亮悄然爬上了天空,能見度也是降低了不少。
不僅如此,林子之中居然傳出了野獸的叫聲,頓時,李秋池的表情變了一點,沒想到,這條路居然這么兇險。
奚銘玥是一個姑娘,還是有一點害怕,她吞了一口口水,握緊了手中的長鞭。
忽然,耳旁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好像是有人過來了,三人一起看了過去。
對面火光團團,一群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男人,他在看到李秋池和奚銘玥的時候,眼睛都快要放出光來了,隨即摸著自己的下巴,就這么笑了出來,十分猥瑣的說:“好啊,還真的是很久沒有看到這么水靈的小姑娘了,趕快把她們兩個人給我抓住?!?br/>
居然是強盜,李秋池的嘴角扯了一下,眼底閃過無奈的神色,他們還真的是倒霉,沒想到如此出師不利,出門就遇到了壞人。
“混賬東西,你說什么呢?”聽這個人這么輕浮,楚錦榮當真是被氣死了,他的眼神之中多了厭惡的神色,就這么快速的沖了過去,舉起手中的長劍,就要和大胡子男人決一死戰(zhàn)。
“嘿,沒聽說有人敢和我們斗,不想死的,把美人兒和錢全部都拿過來,不然的話,我定要你的命!”那人仗著自己人多,一點都不害怕,就這么冷笑了一聲,盯著對面的楚錦榮,仿佛是在挑釁一般。
楚錦榮瞇起眼睛,二話不說,就這么沖了過去,一個連環(huán)踢,就踢中了男人的胸口,頓時,男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大當家的!”旁邊的小嘍啰連忙過去,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大胡子男人感覺自己的喉嚨以后是被一陣血腥氣給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的臉色就這么漲的通紅,艱難的伸出手指,隨即指向了對面的楚錦榮,咳出一口血來:“兄弟們,全部都給我上,絕對不能給我便宜他了~”
說罷,他口中的鮮血當真是越吐越多。
聞言,那些強盜全部都朝楚錦榮他們沖了過去,奚銘玥會武功,對付幾個強盜也算是不在話下,而李秋池雖然不是很厲害,可也可以保護自己。
一時間,他們同這些強盜打成一團。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先是奚銘玥感覺自己的力氣一點一點的流逝,她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色不自覺的蒼白了一點,就在此時,一個男人抓住了機會,對她展開了攻擊。
“小心!”李秋池發(fā)現(xiàn)她的情況不太好,連忙沖了過去,這就導致,她們兩個人都陷入到了危險之中。
楚錦榮見狀,當真是非常的無奈,只能分神去保護她們。
如此一來,三個人就到了頹勢,對方的人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奚銘玥的眼眶紅了一點,當真是覺得愧疚極了,如果她當初沒有這么任性,把李秋池也帶上的話,恐怕就沒有這么多事情了。
“太子妃,對不起?!鞭摄懌h低下頭,臉色微微的蒼白:“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一起過來的,現(xiàn)在要怎么辦?”
“不是你的原因。”李秋池看她的眼眶都紅了,連忙嘆息一聲,過去拉住了奚銘玥的手:“這是我要幫你的,又不關(guān)你的事情?!?br/>
聞言,奚銘玥頗為動容的看著她,握緊了手中的長鞭,打算和那些男人決一死戰(zhàn)。
“住手!”眼看,他們?nèi)齻€人就要被包圍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就這么沖到了包圍圈之中,他的動作飛快,把面前的幾個強盜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隨即到了奚銘玥的面前,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會在這里?”陸秋泉回眸看了她一眼,頗為驚訝的問。
“你……”沒想到,陸秋泉會回來,奚銘玥都快要驚呆了,她握緊了自己的手指,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當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一個強盜又沖了過去,陸秋泉眸光一變,沒有時間和她多說什么,只能再次加入到了戰(zhàn)斗之中。
而李秋池這邊也沒有多好,幾個男人一起對她下手,似乎是想要把她給活捉了。
楚錦榮從地上挑起幾塊石頭,精準無比的打了過去,那些男人紛紛喊疼,就這么倒在了地上。
一開始,這些強盜對付三個人還算是勉勉強強,沒想到多了一個武功高強的陸秋泉,這么一來,他們算是沒有一點的優(yōu)勢。
“趕快走!”這時,大胡子男人叫了一句,隨即揮揮手,示意他的人趕快離開,這都是什么時候了,如果再不跑的話,恐怕自己就連命都沒有了。
聽到他的命令,那些強盜紛紛退了下去。
李秋池和奚銘玥靠在一起,兩個人的臉龐上都多了幾道臟污,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你……”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他們,陸秋泉當真是非常的驚訝,他回眸看著三人,俊逸的臉上多了狐疑。
他還好意思問,如果不是他隨意離開,自己會這樣嗎?還有,當初是他要和自己說什么成婚的事情的,這個混蛋!
奚銘玥當真是越來越委屈,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掉,隨即,她沖了過去,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肩膀的上,憤怒的說:“陸秋泉,你好意思這么問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對我說了什么?居然一聲不吭的離開,你真的是太過分了,你打算如何?”
“就這么離開!再也不見我了嗎?”說完這句話,奚銘玥感覺自己沒了力氣,就這么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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