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皇上幾百瓦的視線,顧憶不自在的蹙眉。
容遠還以為他是站累了,當(dāng)即伸手扶住她,“愛妃是不是累了?朕扶你?!?br/>
顧憶當(dāng)即惶恐的行禮,實則是躲過容遠呢牽扶?!俺兼x皇上厚愛,臣妾沒事?!?br/>
容遠蹙眉,關(guān)切的問:“愛妃真的沒事嗎?”
顧憶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容遠才相信。
“愛妃沒事就好?!?br/>
“皇上,宋將軍有急事稟報。”
皇帝還想再跟顧憶聊點什么,太監(jiān)總管在葶外報告。
“愛妃再好好逛逛,朕有事忙去了。”
顧憶巴不得他趕緊走,聽到他這么一說,立即行禮,“臣妾恭送皇上?!?br/>
容遠:“……”
自己走是一回事,不被待見是一回事。
盯著顧憶面無表情的小臉,皇帝這心情有點復(fù)雜。
皇帝走后,顧憶渾身像解放了一樣,往石凳子上一坐,整個人放松悠哉得不行。
不遠處一直觀察著這里的紙鳶:“……”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小姐變了樣。
嗯,變得活潑了點。
【……】大佬慫!大佬慫!大佬慫!重要的事說三遍。
日復(fù)一日,容遠從上次離開之后就一直在忙碌,沒有來過后宮了。
這讓顧憶省了好多應(yīng)付他的麻煩。
聽說是前線緊張,都在應(yīng)付前線的事,所以沒時間顧她這里。
顧憶猜測應(yīng)該是蒼虎國動手了。
顧憶一直在等下手的機會,但始終沒等到。
直到某一天早晨,突然涌起一股惡心嘔吐時,覺得機會來了。
“娘娘你沒事吧?要不要叫御醫(yī)來看看?”紙鳶擔(dān)憂的看著她。
顧憶搖頭,“不必?!?br/>
要是讓御醫(yī)知道了,她還怎么辦事?
當(dāng)天夜里,趁著宮人全部熟睡后,顧憶穿著一身簡便的服裝爬墻離開。
【大大你要干嘛去?】
扒一扒心驚膽戰(zhàn)的問。
“夜黑風(fēng)高,肯定是做俠義事之時?!鳖檻浐a八扯。
信你個錘子。
你穿成這樣還想讓我相信你做好事,我狐貍眼又沒瞎。
顧憶的身影在在夜色中,快速穿梭在大街小巷各個角落。
不知多久,顧憶好似沒事人一樣,悠然的離開。
第二天,顧憶睡得正香,被紙鳶叫起來。
她很是怨念,“什么事?”
紙鳶恭敬的道:“回娘娘,皇上身邊的管事太監(jiān)讓您出去一躺?!?br/>
顧憶捂著小嘴的手微頓,找她?
“嗯,給我梳洗?!?br/>
顧憶有些不能理解,這個時候容遠還找自己干嘛?
他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處理麻煩事嗎?
懷揣著這種疑惑,顧憶帶著人去找容遠。
只是還沒見到容遠,就禁軍統(tǒng)領(lǐng)偷偷送出皇宮。
說是偷偷,是因為直接從暗道離開的。
而這條暗道直接通往攝政王府。
顧憶:“???”
滿臉問號。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娘娘,皇上讓微臣告訴您,請您耐心在府里等待,他會來接您。”
禁軍統(tǒng)領(lǐng)說完,急匆匆的原路離開。
“娘娘,我們先進去吧。”紙鳶眉心緊蹙,說道。
顧憶順著記憶中回自己的院子。
一路走來,見到的仆人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她的回來。
仔細一看,全都是練家子。
“扒一扒,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一覺醒來,好似大變天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