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苯痂F向張朝宗三名結丹期修士招呼一聲。
四人不再理睬那些只有筑基期煉氣期修為的嘍啰兵,迎上去截住了三名結丹期修士。
“你們是什么人?”匪首呼延圖惱怒的喝問道。
“我們是云龍商會的,識相的把貨物交出來,否則定將你們殺個片甲不留?!苯痂F咬牙切齒的說道。
“胡言亂語,你們云龍商會的貨物我們哪里見過?”呼延圖自然不肯承認。
“你不承認?好辦,給我往死里打。”金鐵咆哮一聲,當先沖向了呼延圖。
云龍商會這邊四名結丹期修士,只有金鐵是結丹中期修士,自然由他對付呼延圖。張朝宗、童鶴和裘三娘則一起對付匪幫的兩名副統(tǒng)領。
一時間,空中風起云涌,法寶亂飛,各色光芒閃爍不定,不時的,會有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就好像驚雷一樣。金鐵和呼延圖兩人斗得旗鼓相當,而張朝宗三人圍攻匪幫兩名副統(tǒng)領則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
張朝宗并未使出全力,只是操縱著蒼龍劍,與敵人周旋。盡管如此,那兩名副統(tǒng)領也逐漸支撐不住。匪首呼延圖一邊和金鐵爭斗,一邊觀察局勢,他見兩名副統(tǒng)領落在下風,知道再這么下去非得落敗不可。
呼延圖身體滴溜溜一轉,冒出了十余丈高的骨白色魔氣,這些骨白魔氣急速翻滾起來,化為一個瘆人的巨大鬼面。鬼面一出現(xiàn),就面色猙獰的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骨白色火焰。
“呼——”空中火光沖天,大有烽火燎原之勢。
“扯呼。”呼延圖大叫一聲。
正與張朝宗三人爭斗的兩名副統(tǒng)領抽身就逃,呼延圖斷后。金鐵、張朝宗等人自然不會這么放過呼延圖,隨后就追。奈何那個巨大的鬼臉好像通靈一樣,在空中飛動著連連噴吐火焰,阻擋張朝宗等人追擊。
“哼?!苯痂F心頭火氣,扔出一個木魚。
木魚響起“梆梆”佛音,數(shù)點經(jīng)文飛出,繞著鬼臉飛動不止。鬼臉露出痛苦之色,扭曲起來。
“破?!苯痂F手里出現(xiàn)一只木槌,朝著木魚隔空一敲。
鬼臉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消散開來。眾人各自駕起遁光,火急火燎的繼續(xù)追擊匪首。不過這一耽擱,呼延圖和兩位副統(tǒng)領已經(jīng)遁出很遠,金鐵等人只能遠遠的綴在后面,一時間卻不能追上。
眼看著前面三道遁光越過小山崗,鉆入一片霧海當中。張朝宗一行人追到霧海跟前,沒敢冒然進入。
“我先試試。”金鐵急著收回被劫走的貨物,祭出自己的鋸齒飛鐮刀,朝著霧海虛砍一下。
云霧劇烈的翻騰起來,片刻之后,數(shù)點黃斑從霧中隱現(xiàn),一下子將金鐵的鋸齒飛鐮刀彈出來。
“果然暗藏陣法?!苯痂F眉頭一皺。
張朝宗也暗自警惕,按說,這座小山崗不過是劫匪落腳之地,有個簡單的幻陣也就罷了,不應該布下如此復雜的陣法才對。
“我來破掉對方陣法?!苯痂F雙手齊動,再次催動鋸齒飛鐮刀,朝著云霧劈出一刀。
這一刀,和剛才試探的一刀威能完全不同。一道耀眼的刀芒閃過,云霧被劈開一道縫隙。
“轟。”刀鋒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發(fā)出一聲巨響。
就在大家覺得陣法馬上就要崩潰的時候,云霧中突然噴出一道耀眼的黃色光芒,朝著鋸齒飛鐮刀一掃。鋸齒飛鐮刀如遭重擊,倒卷而回。
“我來?!濒萌镆娊痂F一擊未能奏效,看出了門道,扔出一個不知何物編制而成的布袋。
“呼——”布袋在空中一揚,袋口放出一股颶風,朝著云霧席卷而去。
裘三娘覺得,云霧乃是柔軟之物,若用鋸齒飛鐮刀那樣犀利的法寶強行攻擊,未必能有效果,可若用風吹,那就不一樣了。所以一出手,就使出了她的得意法寶風袋。
不得不說,裘三娘還是很有經(jīng)驗的,用風袋對付云霧,的確比用鋸齒飛鐮刀有用多了。在颶風吹拂下,云霧一下子散開,露出了一個洞口。
不過,這個洞口卻被一面晶瑩的玉壁封住,沒有絲毫縫隙。
“看來那三個匪首就躲在洞中。”裘三娘說道。
“不錯,盡快破掉這面玉壁?!苯痂F說著話,扔出一枚符箓。
他雙手一掐靈訣,符箓破開,符文和能量往中間一凝,化作一枚黑白兩色錐子。金鐵眼中精芒一閃,黑白兩色錐子開始旋轉起來,并且轉速越來越快,一道電光從錐子尖上蔓延開來,呈環(huán)狀將錐子纏繞住,與此同時,錐子上騰起一縷白色火焰。
所有人都看著金鐵施法,看他能否破開晶瑩的玉壁。片刻后,黑白錐子上的電光和白色火焰“噗”的一聲,融為一體,隱隱然透著危險氣息,詭異非常。
“破——”金鐵伸手朝黑白錐子一點。
“哧”破空聲響起,黑白錐子帶起一道電芒,急速旋轉著扎在晶瑩的玉壁上。
想象中的爆裂聲沒有出現(xiàn),有的只是“噗”的一聲輕響,可能是錐子的旋轉起了作用。高速旋轉的黑白錐子在電光和銀色火焰的輔助下,略微一停頓,就破開了一層玉壁上的光芒。在金鐵的操縱下,錐子緩緩的往里推進著,鉆的越來越深。
“成了?!睆埑诘热诵闹邪迪病?br/>
就在眾人以為,這個黑白兩色錐子能夠順利的破開晶瑩玉壁的時候,突見平靜的玉壁上彈出一蓬纖細絲線,往錐子上一繞,然后驟然勒緊。
“轟。”黑白錐子一下子破碎開來,而那晶瑩玉壁卻連動都沒動一下。
“好厲害的禁制?!苯痂F倒退一步,臉色一陣慘白。
看到金鐵都未成功,裘三娘自忖自己也不行,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張朝宗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他卻不想暴露實力,因此也是默然不語。只有童鶴,上前一步,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對陣法頗有心得,讓我試一試?!?br/>
“看你的了?!苯痂F也知道童鶴的陣法造詣很深,或許真能以陣破陣。
童鶴點點頭,揮手拋出一套陣盤,然后一掐靈訣,陣盤上光芒一閃,六七面杏黃色旗子漂浮起來。在他操縱下,杏黃色旗子各自飛到不同位置,形成一個古怪的陣列,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規(guī)律,但仔細研究卻又發(fā)現(xiàn)其中暗含玄機。
“乾法兵破。”低沉晦澀的咒語聲響起,童鶴雙手齊動,十幾道法決打出,點點符文準確無比的落在杏黃色陣旗上。
頓時,陣旗一陣抖動,五顏六色光芒閃動,一縷光絲從一面陣旗上延伸出來,飛到附近的一面旗子上,接著是第二面,第三面,直到將六七面旗子完全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
看到玄奧的陣法,大家不禁對童鶴多了幾分信心。不過,童鶴似乎并不想將陣法的玄妙被人看清楚,雙手朝著陣旗連連指點,陣旗頓時不規(guī)律的飛動起來。
“唰——”一聲輕響,晶瑩的玉壁上光芒大放,眾人沒防備,被這強光照的一閉眼,等再睜開時,發(fā)現(xiàn)六七面陣旗已經(jīng)嵌入了玉壁當中,而且嵌入的很深,就好像長在上面一樣。
見童鶴竟能輕而易舉的破開玉壁,大家對他的信心再次增長起來。童鶴臉上也露出得意之色,往前邁出一步。這一步,竟然輕飄飄跨出數(shù)米距離,站在了晶瑩玉壁跟前。
“汰?!蓖Q雙手貼在墻壁上,陡然大喝一聲,十指發(fā)射出一道道紫色光華。
與此同時,原本平靜的墻壁上的陣旗和紫色光華糾纏在了一起,爆發(fā)出炫目的五色霞光,將整面玉壁罩住,絢麗異常。
片刻之后,堅固無比的晶瑩玉壁竟然緩緩的震動起來,童鶴見狀,手一翻,一套形狀和剛才陣盤完全一樣,只是顏色不一樣的陣盤出現(xiàn)他的手中。
“陰陽陣盤?!睆埑谡J出了童鶴這對陣盤。
他閱讀古書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過這種陣盤。陰陽陣盤為兩件形狀一樣的陣盤組成,只是顏色不同,配合使用威能會大大增加。
童鶴將第二套陣盤往空中一拋。光芒一閃,六七面旗子在空中轉動起來,并且越轉越快。一股巨力生出,第二套陣盤開始吸引晶瑩玉壁的陣盤。
凝神觀看的眾人都暗自點頭,大家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對陰陽陣盤也都有所了解,知道童鶴這是要借助陰陽相吸的原理強行撕破晶瑩玉壁了。
隨著吸力越來越大,晶瑩玉壁震動的越來越厲害。童鶴的額頭上滲出顆顆汗珠,顯然,破除晶瑩玉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破?!钡染К撚癖诘恼饎臃冗_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童鶴猛然大喝一聲。
接著,他雙手好像風車一樣轉動起來,數(shù)不清的法訣朝著晶瑩玉壁打出去。晶瑩玉壁上的陣旗劇烈伸縮一下,爆射出燦爛的霞光。
“轟?!本К撚癖诮K于抵御不住強大的力量,破碎開來。
“這下成了?!北娙诵闹幸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