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要去如廁,你在這里先逛逛,我等等再來找你?!鄙瞎偾嗲嗌钆麻_宴后想要如廁會不雅,所以在宮宴開始前,先去堅決這個生理問題。
“去吧……”慕容關(guān)月對皇宮不熟,見上官青青去如廁也不愿隨意走動,就在原地等她。
“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了什么事情吧?!贝蟾诺攘税胫愕臅r間,上官青青還沒有回來,這下慕容關(guān)月開始及焦急了起來,只能尋找茅廁的方向找了過去。
“什么人!”突然慕容關(guān)月眼前閃過一個黑影,那黑影身上似乎還背著什么東西,本能的慕容關(guān)月快速的追了上去,只是那黑影的速度極快,當慕容關(guān)月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讓慕容關(guān)月疑惑的是,雖然黑影的速度極快,但從他的氣息可以看出,他并沒有靈力,最多只是一個武功高手,以她目前的修為是絕對要高于普通武者的,那為什么他會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消失呢。
當慕容關(guān)月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陽光下,一抹金燦燦的光亮折射到了她的眼睛中讓的她有一瞬間睜不開眼睛。
“這不是表姐的步搖嗎?”走進慕容關(guān)月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只精美的金步搖,細看上面的紋路,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金步搖正是上官青青今日所戴之物,頓時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請問你是慕容大小姐嗎?”正在這時一個長相普通的宮女緩緩的來到她的身邊。
“是,有什么事情。“慕容關(guān)月警惕的看著這名宮女。眼中滿是戒備。
“奴婢的主子有事與慕容小姐相商,慕容小姐請吧?!睂m女不卑不吭的說道。
“你家主子是誰,請我過去又有什么事情。”對于宮女的態(tài)度慕容關(guān)月更加的不解,她在宮中并沒有什么朋友,那么宮女口中的主子又會是何人
“我家主子說了,他是你最想見到的人,至于去不去小姐你自己決定吧。”宮女見慕容關(guān)月懷疑也不多做解釋,說完主子的吩咐就轉(zhuǎn)身離去。
最想見的人?難道表姐是被她口中的主子給帶走的,那如果自己不去表姐會不會有危險,慕容關(guān)月腦中急速的運轉(zhuǎn)著,見那宮女已然走遠,想到上官青青的安危,再不猶豫,快速的跟了上去。
這宮女顯然對皇宮的地勢很了解,不管她怎么走,總能巧妙的避開巡邏的侍衛(wèi),而慕容關(guān)月發(fā)現(xiàn)隨著宮女,他們兩個越走越偏僻。
慕容關(guān)月試圖跟宮女交流,從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卻發(fā)現(xiàn),不管她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再讓那宮女再開口,只能默默跟著,隨機應(yīng)變。
“慕容小姐,我家主子就在前面的小院中等你……”良久,宮女將慕容關(guān)月帶到一個蕭條的小院前,指了指里面的一個房間,示意慕容關(guān)月進去。
“你是什么人,把我叫來為了何事?!蹦饺蓐P(guān)月沒想到金碧輝煌的皇宮內(nèi),盡然還有如此破敗的院落,微微猶豫,但想到此刻上官青青生死未卜,還是緩步踏了進去,房內(nèi)的光線很暗,慕容關(guān)月隱約看到,一個背影站在那里。
“賤人,你果然來了,你是想來見黎王的吧?!蹦潜秤奥牭侥饺蓐P(guān)月的問話,這才轉(zhuǎn)過身來,雖然光線昏暗,但慕容關(guān)月還是能夠看清那人正是跟她有過沖突的古萱兒。
“是你,你想怎么樣,我表姐呢。”此刻慕容關(guān)月一心記掛著上官青青的安危,沒發(fā)現(xiàn)古萱兒神色間的異常,
“賤人,黎王是我的,就算你現(xiàn)在有資格成為仙人,也休想跟我爭……”看到慕容關(guān)月,古萱兒面色猙獰根本不聽慕容關(guān)月在說什么,此刻她腦海中回蕩著慕容明月的那些話,這個女人為了黎王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那,所以自己必須趁早鏟除她以絕后患。
“你在說什么,什么黎王,你想要他就去找他啊,你找我干什么,你快把我表姐交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br/>
“怎么想對我動手,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渾身燥熱提不起一點力氣嗎,哈哈,告訴你也無防,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無色無味,那怕是修仙者只要沾上了一點,都會讓你****,哈哈,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禮物吧。”此刻古萱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雖然聽慕容關(guān)月提了好幾次她的表姐,卻也不在意,素手一拍,昏暗的房內(nèi)頓時多出了一個身影。
“賞給你了,好好享受吧?!惫泡鎯簩χ碛暗靡庖恍ΓS即快步走出了這昏暗的房間。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蹦饺蓐P(guān)月明對于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清楚,本以她對藥物的了解,就算是無色無味她亦可以躲過,只是剛剛過于關(guān)心上官青青的安危一時疏忽,等察覺不對再屏住呼吸,以是來不及,此刻看著那黑影緩緩的向自己走來,慕容關(guān)月不由的焦急了起來。
“小姐,你是不是覺的很難受,不要害怕,我會來幫你的。”隨著黑影的走進慕容關(guān)月依稀可見來人乃是一個三十多歲長相極其丑陋的男子,此刻他臉上正掛著猥瑣而**的笑意,一步步的向著慕容關(guān)月。
慕容關(guān)月知道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暗暗的開始凝氣,想要在男子靠近他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卻不想,那藥力極其霸道,只要她一凝氣,原本就開始發(fā)熱的身體更是像有蟲子在身體內(nèi)鉆來鉆去一般,癢得的難受。
“嗯……”一股熱力上涌,慕容關(guān)月忍不住呢喃了一聲,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發(fā)出如此嬌柔的呢喃,頓時羞的無地自容,只能不停的念著清心咒緩解壓力,只是房間不過那么幾步路,那猥瑣男子已然來到她的身前。
“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是從了我吧?!憋@然男子把慕容關(guān)月當做了煮熟的鴨子,所以為了助興,他并沒有事先吃解藥,此刻藥性發(fā)作,他也是急不可耐。
另一邊,荒廢的小院內(nèi),一名宮裝美人,與一個挺拔的身姿,相應(yīng)而立 ,女的嬌羞艷麗,男的帶著面具看不清臉孔,但身姿卓遠,器宇軒昂,如果不是此刻男子身上散發(fā)著無邊的冷意,其畫面,也是極其的和美協(xié)調(diào)。
“你把本王叫到這里來有什么話就說吧?!绷季媚凶勇燥@不耐的開口道。
“靖宇哥哥,你應(yīng)該知道姑媽今天為你準備這場宴會是想給你我指婚,zǐ雅想問問靖宇哥哥可愿意娶我?!皩m裝美人命喚宮zǐ雅,是當今太后的親侄女,她從小就對才華出眾的司徒靖宇青睞有加,哪怕后來他毀了容顏她的心,依然如故,這次心上人回來,姑母又暗示她,給她指婚,這讓的情根深種的她心如鹿撞,那個少女不懷春,又有那個少女不幻想著自己喜歡的人也是喜歡自己的,宮zǐ雅就懷揣著這樣一顆少女心,希望自己喜歡的靖宇哥哥也是真心喜歡自己的而不是迫于太后的指婚,才娶她。
“本王是不會娶你的,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可能?!睂τ趯mzǐ雅的少女情懷,司徒靖宇絲毫不在意,冷冷的說道。
“靖宇哥哥,你說什么?”聽到司徒靖宇的回話,宮zǐ雅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那冰冷的話語,猶如利劍一般直直的插入她的內(nèi)心。
“本王的話從不說第二遍,告訴你背后的那個女人,如果她想打本王婚事的主意,那么她就要做好足夠承受后果的準備?!睂τ趯mzǐ雅,司徒靖宇只記得她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后頭,對于她的心思他又豈會不知,只是他對她從來都沒有那種心思,她越是處處相隨他越是不厭其煩。再后來得知她是那個女人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更是厭惡不已,話落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靖宇哥哥,你在說什么,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是,是姑母讓我接近你, 可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為你付出了那么多 ,哪怕你的臉毀容了,性情大變,人人避你不及,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你,對你不離不棄,以往你入了仙門,我以為跟你再沒緣分,可后仙門建立了修仙學(xué)院,我僥幸擁有靈根,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么的高興嗎,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定能跟你琴瑟和鳴,做一對神仙眷侶,可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嗚嗚……”宮zǐ雅幻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告白后,司徒靖宇甜蜜回應(yīng),卻不想事實如此殘忍,美夢破免,她的情緒幾乎失控,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西斯底里的嘶吼道,似乎要將心中所有的不凡都吼出來一般。
“滾,滾開……”當男子靠近自己,慕容關(guān)月清晰的能夠聞到他身上那惡心的汗臭味,一股股惡心的感覺翻涌而來,強忍著發(fā)軟的身體,慕容關(guān)月拼勁全力,隨手扯過一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賤人你敢對我動手,看來我對你太溫柔了?!庇捎诰嚯x太近,男子來不及躲閃,額頭被砸個正著,一股鮮血流順勢留了出來,男子猥瑣的臉上頓時不滿怒色,再不猶豫猛的向慕容關(guān)月飛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