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娸x、顧小蘭等人罪孽深重,而你卻置之不管。豺狼的做法雖然過激,但也罪不至死吧”麻樹人嚴厲地質(zhì)問道,故意停頓了一下,“而你呢?既然身為黑子會會長,卻不知悔改,反而心狠手辣地將他給殺害了???”
殺害?此話一出,倒是驚到了在座的人。以麻樹人的觀點,豺狼的死與余秋陽絕對脫不開干系!
在黑子的“狩獵時間”里。若不是余秋陽的指示,那還能有其他的人?而且昨夜,豺狼的行蹤也很是可疑,他并沒有把通訊設備戴在身。以他的性格,不也應該會去惹是生非啊
“麻博士,你這可是血口噴人吶”余秋陽一聽就惱火起來,“豺狼分明是你管教不當,還擅自闖入我的地盤,然后才被流浪黑子所殺!”雖然,他不想把穆元的事情說出口,但作為會長他不能蒙騙其他人。
流浪黑子!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他們對于“流浪黑子”和“豺狼之死”的事情十分感興趣!要知道。在這段平淡無奇的日子中,這這些可是難得一見的“大新聞”啊!
但是談論終歸是討論,他們清楚這一正一副會長之間的矛盾,所以不會去插嘴說些什么
而這些人中,唯有左雨信一直保持沉默,他私底下與余秋陽的交情最好,或者說余秋陽就是他的大恩人,所以他不會發(fā)表任何的言論,他相信這位會長的為人。
“流浪黑子?”麻樹人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即使是有,他為什么要殺了豺狼?我與他無冤無仇,他干嘛要針對我啊還有,豺狼的所作所為確實有我的部分原因,但釀成大禍的主要關鍵是你監(jiān)管不力吧!”
麻樹人并不想在“豺狼的錯誤”上多做文章,而是將重點轉移到了“流浪黑子”的身上。
“流浪黑子”是極具危險性的,這在歷史上也有多次體現(xiàn),所以碰到應該無條件“驅(qū)逐”,避免與其他區(qū)產(chǎn)生沖突。
而余秋陽的想法卻與他恰恰相反,他認為應該汲取這部分力量,為己所用。
這兩個人觀點都沒有錯,在上一次碰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方先生”的取舍展開了激烈的爭論。當由于“方先生”品行端正、實力不錯,最終讓余秋陽獲得了勝利。
可是,這一次雙方的條件不一樣了,穆元已經(jīng)弄出了事情,麻樹人可以牢牢地抓住這一點,然后逼迫余秋陽放棄穆元,他甚至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撼動這位會長手中的權力!
可是,雙方的條件不一樣了,穆元已經(jīng)弄出了事情,麻樹人可以牢牢地抓著這一點,然后逼迫余秋陽放棄穆元,他甚至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奪走余秋陽手中的權利
不過,余秋陽也不是傻子,他嘲諷道:“好一個無冤無仇??!你虧心事可做的不少吧?”
“是啊可余會長可否告訴我這流浪黑子到底是誰?”麻樹人調(diào)整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他如果與你無關的話,你為何要苦苦隱瞞呢?”
“哈哈哈”余秋陽笑道,“我想我若是說出來的話,對你我的形象影響都不好曾經(jīng)犯過的錯誤,就不要在現(xiàn)在再挑起了麻博士放心!我會將他管教好的,你不必擔心!”
你我、曾經(jīng)犯下的錯誤這些關鍵詞一下子就讓麻樹人聯(lián)想到了一個地方――“穆家村”
確實,這個地方余秋陽是絕對不想再提起來的!可對于麻樹人來說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參加了那次行動,留下了一些不光彩的事跡,但是那個時候,他只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沒有人會去在意他的做法,并且他是通過這件事情才得以翻身做主的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次美好的回憶,他甚至牢牢地抓住了余秋陽的把柄,所以才能穩(wěn)穩(wěn)地坐在這個副會長的位置上吧!
“我可不能讓黑子白白犧牲啊余秋陽?”麻樹人走到余秋陽的面前,在他的耳邊地道,“所以,余會長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小心一點比較好吧”他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指了一下余秋陽胸前的口袋。
可就是職業(yè)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動作,余秋陽毛孔悚然起來!他的心臟就好像被麻樹人用黑子刃給刺穿了一般一陣寒意撕開了他的胸膛,那些幻想著地美好畫面也差點全都破碎了
“我會小心的”余秋陽強裝鎮(zhèn)定,死死地穩(wěn)住氣息,才沒有在麻樹人面前示弱,將事情暴露出去。
他趕緊宣布此次例行的黑子會會議結束,然后獨自一人迅速地回到了地下停車場的轎車里。他靠在駕駛座上,根本沒有想到麻樹人居然也會知道關于他孩子的事情
他含著眼淚,將胸口里那張藏得很好的照片取了出來,看著這個年輕、陽光的小伙子,余秋陽就一陣心痛。
“雨兒啊你什么時候才能”余秋陽啜泣著,就連想都想不下去了
這樣一來,他甚至失去了與麻樹人爭斗的勇氣!
“對不起!對不起!”余秋陽低吼著,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火。在這一刻,他甚至有傾瀉所有黑子去毀滅麻樹人的沖動!以他的實力,一定可以摧毀麻樹人的“黑子兵團”。
可是,從十二年前起,他就已經(jīng)厭倦戰(zhàn)爭了,他不想看著他的黑子――這些他視為孩子的人、這些已經(jīng)被剝奪了感情,依靠“正義”信念活下去的生物,在這個和平的年代白白犧牲!
現(xiàn)在安穩(wěn)的生活,可是建立在那些先人的性命之上啊
這樣看來,他稱呼自己為“慈祥的爺爺”,或許并沒有錯,但是他絕對不會說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所以,他才會讓本應該是以死之人的張有為活到現(xiàn)在。
可是想了這么多,他本以為與黑子生活了那么久,自己的性格已經(jīng)與冷血的黑子無異,但是他還是錯了如果,張有為所做的決定對他來說是晴天霹靂,那麻樹人的施壓便是五雷轟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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