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粉筆琴自己也知道,這話問得雖然極有氣勢,但其實卻根本毫無底氣?!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畢竟說到底,這只是在游戲,而并非現(xiàn)實,一個任務(wù)罷了,能需要什么理由?
可是盡管如此,她卻還是要問,因為于她而言,游戲雖是假的,人的感情卻是真的。她不想自己再這樣不明不白地隨意粗糙的生活,任由一切該發(fā)生和不該發(fā)生的事通通無休止地發(fā)生,這一回,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弄清楚弄明白。
墨染江湖怔怔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雙眸緩緩下移,移至她小巧的鼻梁,直至她粉嫩的唇瓣,沒被面具遮住的半邊臉上,神色復(fù)雜。他嘴巴動了動,似是要說什么,但還未開口,卻又偏了頭去,只留下帶著銀色面具的那半邊臉對著她:“其實也沒什么,就這樣。”
聲音硬邦邦的,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他咳嗽了一聲,總算轉(zhuǎn)過臉來,不過表情卻有些尷尬:“你都知道我就是為了負責,干嘛還問這些有的沒的?本來不就說好了結(jié)婚嗎?為什么突然之間鬧別扭?”
什么???!他他他……居然還說她鬧別扭?!瘋了!她真的要瘋了!
好吧,就算是她在鬧,可是這人,他這人也太叫人無話可說了!要不是因為他的態(tài)度那么奇怪弄得她渾身不自在,她至于非得打破沙鍋問到底嗎?再說了,明明是他把她氣到爆,如今這話卻說得好像是她蠻不講理,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么一想,粉筆琴才剛稍稍平靜下來的心情,瞬間“嗖”一下又火冒三丈起來,狠狠瞪著他的眼睛,她的語氣簡直堪比某種石頭。那是又臭又硬:“我是在鬧!所以我反悔了,我只問你一句,如果我說我不要你負責了呢?是不是我們就可以不用結(jié)婚了?”
根本不等他回答。她猛的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對,我反悔了,不就是一個初吻嗎?有什么好負責的?我為了一個吻還要把自己給賠了。我傻啊我?就算只是個游戲我也不干了!還有,我反悔了。就連現(xiàn)實里的那個吻,我也不準備負責!墨大神,墨大總裁!我告訴你,我!不!干!了!”
她的語氣很強硬,動作更強硬,拼命掙扎著就要跳下麒麟背?!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越說,那種委屈的心情就越發(fā)凸顯。她的聲音都有了幾分說不出的哽咽。該死的墨染江湖,該死的墨颯,他就是個混蛋!她卻還差點對他……
這一刻,她把自己平日里練習(xí)跆拳道的力氣全都使了出來,手腳并用,差點直接動口用咬的,只求快點推開他。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向冷靜自持的墨染江湖,在這一刻卻也突然用上了力氣,雙臂猛地收緊。死死圈住她,一下就將她困了個牢。
“啊啊啊啊啊!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她真的氣瘋了,向來自認無敵的她,頭一次明白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平時看他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模樣,不想力氣竟這么大。精神上欺負她,連力氣上都欺負她!她怒火攻心,更加不管不顧,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與他抗衡。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墨染江湖!你有病啊你!這么多女的你不抱,你抱我干嘛?我已經(jīng)明明白白說了我不要你負責!你耳朵聾了嗎?我不要你負責,我也不跟你結(jié)婚,從此以后,我倆除了你是總裁我是職員的關(guān)系,別的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你懂不?!你放開我??!”
她扯著嗓門怒吼,想想還覺得不解氣,又轉(zhuǎn)口接著道:“不對,就連你是總裁我是職員的關(guān)系也沒有。我決定了,明天我就辭職,你放開我!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墨染江湖的臉色不太好看,更準確的說,是越來越難看。他聽到了她的話,也知道她在掙扎,卻還是怎么都不肯放手。她掙扎地越兇,他擁得越緊,最后他的臉色都變成了鐵青:“粉筆琴!你這個女人,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我會負責,你究竟煩不煩啊?!”
煩?她頓了一下,心更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狠狠刺穿,精疲力盡的她終于放棄了掙扎,這么多天來遇到的委屈,因這一句話忽然在胸口匯聚,猛地爆發(fā)。她突然扁了嘴,而后,就這么毫無預(yù)兆“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哭,就哭了個天昏地暗。
“喂……”怎么都沒想到,剛剛態(tài)度還那樣強硬的她,竟忽然落淚,他徹底慌了神,“你,你干嘛啊你……我……”口中說著,他手臂的力量總算松了些,但一手依然環(huán)著她,另一只手伸到面前便要去擦她臉上的淚珠。
粉筆琴從鼻子里噴出一個“哼”字,吸著鼻子動作靈敏一下閃過:“不要你碰我!”
他的臉色暗了一下,伸出的那只手停在空中,像是僵住了似的,好半天才慢慢收了回去。粉筆琴不想看他那張氣人的臉,又扭動著身子想跳下麒麟背,但他卻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她才剛要動作,他手上跟著用力,再次擁住了她:“別這樣?!?br/>
聲音低沉暗啞,像是參雜著很多說不出的壓抑,他在她身后,緩緩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悶悶地語氣,像孩子:“對不起,不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只是,只是我不知道……”
他的話說到這里,卻又卡住了。粉筆琴哭得嗚嗚咽咽地,壓根兒不想聽他吞吞吐吐地解釋,縮了脖子又一次躲開他:“放開我,現(xiàn)在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放我下來,我去開禮包。”
“那圣誕禮包呢?”他問。
“你……你不就為了個圣誕禮包嗎你?”沒想到到了這個當兒他竟還問這個,她更氣了,“我告訴你,我不稀罕,我也不準備要了!這個游戲里有的是女人想跟你結(jié)婚,你隨便找一個愿意的好了,有了她們,你一樣可以得到你要的禮包。告訴你,反正我不愿意!”
她惡狠狠地,可說到最后,卻又哭了出來。
到了這個當兒,她都有些搞不清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哭的了。是因為被他欺負了?還是因為他并不喜歡她?抑或是經(jīng)過今天這一鬧,他們之間就真的再也什么關(guān)系都不會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思緒混亂,根本無法好好思考。
倒是墨染江湖聽了這話,臉色瞬間整個兒黑了。他也被氣到不行,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么他已經(jīng)表達的這樣明顯,她卻還是什么不懂?難道就非得讓他丟人地把話全給說清楚了說通透了,她才會明白?!
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里,墨染江湖也險些被她的話給堵死。他突然大著嗓門,也一下吼了出來:“在你眼里,我和你結(jié)婚,就是為了一個什么莫名其妙的,根本不值錢的,就算丟給我我也不會要的圣誕大禮包?!你這個……”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這輩子,活了二十幾個年頭,還從來沒有誰能把他給氣成這樣。哪怕是在家族中遇到再如何難纏的親戚,哪怕是在商場上遇到再如何狡猾的對手,他都能平心靜氣的對待,溫和,平穩(wěn),氣定神閑卻又招招致命。
而現(xiàn)在,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人,卻愣是把他平日里引以自傲的冷靜和自持,全都丟到了爪哇國。讓他也成了自己眼中那些大吼大叫的,毫無修養(yǎng)和品位可言的男人……他煩躁地以手扶額,頭疼!
只可惜,粉筆琴卻一點兒不了解他心中此刻所想,只是聽到他的吼聲之后,下意識地就開始反駁:“你吼我?你居然還吼我?難道不是嗎?從一開始你就說是為了那個,后來也一直強調(diào)禮包禮包,最后還又問我禮包怎么辦!現(xiàn)在你……”
“那是因為我不想像個白癡一樣跟你說,我要和你結(jié)婚是因為我想讓你名正言順地待在我身邊,也不想因為我跟你說了那個之后被你當做傻瓜一樣看待!該死的我如果不跟你提那個什么圣誕大禮包,你會跟我來長安城嗎?!你根本就不會來!因為你對我這個人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幫主,是你的上司,是你的總裁,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
“你……”粉筆琴傻眼,緩緩打斷他的話,眼中還含著淚水,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墨染江湖猛的收口,下一秒,他懊惱地捂住額頭,完蛋,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力太過,他那僅剩的自制力,竟然就這樣徹底崩潰了。剛剛,他都說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難得的,他也有了想要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沖動。不過幸而剛才帶著她出城,就是為了方便兩人講話,因此特意選了一個沒有玩家的地方,此刻雖然不小心講了太多,但好在也不過他們兩人聽到了而已。
他扯了扯嘴角,偏了頭不敢看她,只想著要岔開話題:“恩,這里風(fēng)景不錯?!?br/>
粉筆琴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他,偏了頭,她眼角的淚水,此刻成了晶亮的星星:“剛才,你是在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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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到了這種時候,是應(yīng)該適可而止呢,還是應(yīng)該給點吻戲-。-嗷,我邪惡了……(未完待續(xù))
御寵99_第九十九章剛才,你是在表白嗎?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