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必擔心,我有對策就是了?!本p歌的話如同一盤清水,一下子就潑熄了姝顏的這團火。
姝顏是風風火火的女子,她燃得極快,冷靜得也極快,緋歌的一句話,就讓她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你倒說說,你有什么對策?!彼m然還不知道緋歌的主意,但是只要緋歌說了并不用擔心,她就真的不用擔心,緋歌的話,從來沒有不奏效過。
“你變臉倒是變得比戲子還快?!本p歌抿嘴一笑,“紅樓不缺紅顏,再怎么也是可以找到人替換的,花顏會就如期舉行就好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若馨治好,還有,到底是誰出賣我們的?!?br/>
姝顏給緋歌斟了杯茶,“若馨是沒有什么大礙,大夫來過說是過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不過她滿臉都是印子,又癢又痛。她倒是說沒什么關(guān)系,可以蒙著面紗上去跳,不過……”她為難地看了一眼緋歌,她不忍心讓若馨受罪便是了。
“讓若馨安心養(yǎng)病好了,花顏會的事情我會料理好的,說吧,誰做的事?!彼牡子行┖?,她最受不得的,就是背叛兩個字,特別是經(jīng)歷了前世的事情,背叛就猶為傷她。是硬生生的一根荊棘,插進她的心。
姝顏難得地嘆了一口氣,“一個姑娘,你大概不知道的了。是和個書生暗地里好了,那窮酸書生為了贖她,借了錢莊里的錢,還不起了,被人打了個半死。那小賤人受不了,就合著那些不入流的王八將我們擺了一道。現(xiàn)在小賤人也走了,天大地大的,怎么找回來?呵,枉我們一直對她那么好,換來的竟然就是這樣?!?br/>
“好了,”緋歌懨懨地打斷她的話,這些話落在耳中,她只會更加煩,“追回來又怎么樣,她還不是頂著紅樓的名字?再說,既然是有心挑撥是非的人,白也會被描成黑的了。既然這樣,不如順水推舟,讓沒登過臺的人上去,將紅樓的名字打得更響?!?br/>
“你倒是說得輕巧,”姝顏頓時有點泄氣,“這紅樓里面有多少個能和若馨比的?哼,放眼望去不是就只有我一個?你讓我上臺表演什么,殺人放火?”
姝顏不說話的時候芳顏如醉,眼波漣漪,有說不盡的萬種風流,描不盡的百般體態(tài)。只是她一開口,一動作,就全然沒了女子的嬌媚了。緋歌雖然知道她說的話沒錯,但是聽到她這樣贊美自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以至于有些喘不過氣。
“喂,我話沒錯吧,用得著笑成這樣嗎?”姝顏有些氣憤地捏了捏緋歌的腰,不過沒有一點要打斷她的意思。因為笑起來的緋歌比平常更要美上幾分,少了不吃人間煙火的疏離,此時的她,更有情味??上У氖?,緋歌很少發(fā)自真心的笑,就連對著百里澤淵,也只是禮貌的笑意。
緋歌稍稍緩過起來,“我沒讓你上去,我去還不成嗎?”
姝顏怔了一下,似乎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說我去?!本p歌認真地重復了一聲。
“你——”姝顏根本沒有想過緋歌口中的對策是這個樣子的,她知道,緋歌極少露臉,將紅樓交給她之后,就更少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了,“緋歌,要是真的不行,就取消好了,大不了就解散了這里,不要委屈自己?!彼焓謱⒕p歌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作為緋歌的知己,她是知道緋歌身世為數(shù)不多的人,她也知道緋歌不喜歡露面,是因為怕侮辱了嚴家的臉,侮辱了父親的名。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不過,緋歌這次有更深的打算。她反握著姝顏,輕聲道:“姝顏,我要做即墨玄雍的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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